第53章 逃離(1 / 1)
秦昭珃這幾日與寧喬雯都沒有溝通,但卻時時關注著寧喬雯的動向,聽著李副官報告她為讓百姓能溫飽而降糧價的行為,秦昭珃深感自豪,並慶幸這是他的妻子,這般良善。為商圖利卻不忘良心,喬雯的氣度令他刮目相看,也讓他越發的深陷迷戀,無法自拔。
時間過得飛快,與周燦嵐約定的五日之期已到。
下午三點,周燦嵐早早的就在約定的西餐廳等候,也不顧自己與柳潁東之間的關係,草率的就來到銀城地界,可見她有多著急。
寧喬雯倒是不疾不徐,帶著小月溜溜達達的來到約定地點。
周燦嵐遠遠的望見寧喬雯,便站了起來,臉憋的通紅,十分激動。
“周夫人莫急,有話咱們慢慢說。”
周夫人看著喬雯姣好的面容,容光煥發,可見她這些日子過得不錯。便想起了自己那已經毀容的女兒,恨不得手撕了寧喬雯。可是寧喬雯能寫的出這封信,就是拿住了她的七寸,讓她無計可施。
“周夫人,您的命現在可是攥在我的手裡,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
喬雯嘴角掛著無害的笑,如果知道對話內容,任誰也看不出此刻她正算計著對面的周燦嵐。
周燦嵐恨的是咬牙切齒,卻又不敢多言。
“我既然來了,就是有誠意的,說吧,你想怎麼樣。”
喬雯呡了一口桌上的咖啡,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燦嵐高度緊張,喬雯的手指好像在敲打著她的心臟,一刀刀的凌遲。
這幾日周燦嵐整夜睡不好覺,死亡的恐時時刻刻懼縈繞在她的心頭,本以為多年前的往事早已無人知曉,竟被這個死丫頭翻了出來。這個她曾經天天打罵的丫頭現在掌握這自己的生死,她怎能不怕。
過了許久,寧喬雯終於開口。
“我要你把寧家的所有地契想辦法全部給我。”
原本恐懼的周燦嵐見喬雯獅子大開口,激動的一拍桌子,“不可能!你做夢,要是把地契給你,我們寧家就一無所有了。”
喬雯攪動著咖啡,不疾不徐。
“不給你就沒命了呀,周夫人,您說,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周燦嵐洩了氣坐了下來。
“你有柳家少爺這麼財大氣粗的乘龍快婿,你還愁什麼。”
“好,我可以答應你。可是,地契大部分都在老爺手中,我拿不到的。”
“以周夫人您的手段,這點事情還做不好嗎。”對於周燦嵐的說辭,寧喬雯並不買賬。
周燦嵐沉思了片刻。
“我答應你,但是你得保證把信還給我,並且保守秘密,要不然咱們就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
寧喬雯點點頭以示同意。
“你也別和我耍花樣,後果你承擔不起。”
喬雯對周燦嵐警告完畢起身離開了西餐廳,徒留下週燦嵐一人在西餐廳內用毒辣辣的眼神盯著她。
小月跟在寧喬雯的身後,頻頻回頭看向獨自一人坐著的周燦嵐,一臉擔憂地說道:“小姐,就這樣不管她了嗎?”
寧喬雯自然是不會沒有察覺到身後的眼神了,但是現在自己的手中握著她的把柄,寧喬雯嘴邊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說道:“不用管她,我手中有她的把柄,她不敢對我做任何的事情,如果她以為這樣有用的話,就隨她去吧,只要她將事情給我辦好就行。”
見寧喬雯一臉淡定,小月有些忐忑的跟在她的身後,背後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一般涼涼的,她強忍著毛毛的感覺,悄悄地挪動位置來到寧喬雯的身後將她的身影多多少少都擋住一點。
寧喬雯從西餐廳出來後,冷著一張臉回到了秦公館,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屋子還有戒備森嚴的防守,她的心中一片悲涼,終究還是要回到這裡,但是轉念一想只要地契拿到手了,她就立刻搬離這裡。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切舉動都被秦昭珃默默地關注著,就連她今天約見周燦嵐談論的內容他都一清二楚,沒想到寧喬雯竟然想到拿到寧家的地契,這不是擺明的不想要呆在自己的身邊了,這樣的認識讓最近一直都在壓抑著怒火的秦昭珃徹底爆發。
“小月,幫我準備一下洗澡水。”寧喬雯回到秦公館後,直接無視掉坐在大廳裡的趙青煙,越過她回到房間有些疲憊地坐在房間的貴妃椅上。
小月馬上就領會寧喬雯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泡澡了,她趕緊開始去準備熱水,用手試好水溫之後,就退出房間。
寧喬雯將身上的旗袍褪盡,露出美麗的酮體,藕白調皮的腳尖輕輕地探入水中撥動著,一點點水花濺起,泛起一陣陣的漣漪,感覺水溫合適,她才將整個身子侵入水中。渾身被溫水溫柔的包裹著,讓她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舒服的感嘆,靠在浴缸邊邊閉上雙眼,享受著舒服的感覺。
突然間外面出來了開門的聲音,伴隨著軍靴踏在地上發出的聲音,讓寧喬雯知道是秦昭珃回來了。
“嘭!”門板與門框相碰發出了厚重的響聲,讓寧喬雯緊皺著眉頭,他這又是怎麼了?心裡滿是疑惑,卻又逼迫自己不要管。
“寧喬雯!你究竟想幹什麼?想要逃離我的身邊嗎?我告訴你,不可能!”秦昭珃憤怒的聲音傳來,讓寧喬雯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怎麼知道的!心中只剩下這樣的疑惑,想要站起身子穿上衣服,卻在下一刻被闖進來的秦昭珃抓住了手腕。
“你放開我。”寧喬雯不斷地掙扎想要掙脫秦昭珃的手。
未曾想到秦昭珃會抓得她這麼緊,絲毫都掰不開,她的手已經開始犯著涼意就能知道秦昭珃抓得有多緊了。
秦昭珃緊盯著眼前的女人,當他知道寧喬雯要逃離的時候,已經完全思考不了,直接衝回來就興師問罪,如果她想要逃的話,他想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她留下來,甚至會將她用鏈子囚禁起來,看看她還能往哪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