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住進柳家(1 / 1)
“是你私自篡改了夫人書信,使得夫人被柳潁東帶走。”秦昭珃的口氣不是詢問,是敘述事實。
秦昭珃是怎麼知道的?周洛霖心下駭然,但是理智告訴她絕不能承認,若是讓秦昭珃知道自己與柳潁東的關係,怕是必死無疑。
“督軍你在說什麼?洛霖不明白,這好黑,你救洛霖出去好不好?”周洛霖敢正面回答秦昭珃的話,眼神閃躲。
“想出去?等你明白了我的話再說。”
“督軍,有夫人的訊息了。”劉澈成一得到寧喬雯的訊息,便火速趕來告知秦昭珃。
秦昭珃一腳蹬開了趴在門邊的周洛霖,此刻他的心全系在寧喬雯身上,再無耐性與周洛霖周旋。
秦昭珃邊走邊聽劉澈成彙報。
“我們在江北的眼線親眼見到柳潁東將夫人帶回了柳家,夫人目前安全無虞。”
得知寧喬雯平安無事,秦昭珃長舒了一口氣,可寧喬雯還在柳潁東手上,柳潁東對寧喬雯的心思誰都知道,必須儘快想辦法把喬雯接回來。
回到書房,秦昭珃覺得很寂寞。對寧喬雯的想念就像洶湧的洪水,讓他窒息,這個房子裡沒有寧喬雯就不像家。
自從娶了寧喬雯,雖然他們總是有矛盾,但是隻要秦昭珃想到寧喬雯在自己的身邊,他就覺得很安心,好像漂泊的漁船終於靠岸。征戰多年,他早已麻木,可遇見了寧喬雯他想給她幸福,陪喬雯到老。
人失去了才會後悔,此刻的秦昭珃已是追悔莫及。如鈍刀戳心般的陣陣心痛讓他顫慄,他懷念寧喬雯手掌的溫度,想抱著她入睡。
可柳潁東搶走了寧喬雯,他絕不會放過柳潁東。想到此處,秦昭珃眶的一拳打在紫檀木的書桌上,書桌應聲而裂,手上鮮血洶湧而出,流在了破碎的桌面上。
門口站崗的李樹英聞聲立刻推開書房的門,見秦昭珃傷了自己的手,心中焦急,督軍從未如此這樣傷害過自己的身體。
“督軍,您這是作何?”李樹英急忙上前挪開桌子,轉頭去找藥箱為秦昭珃包紮。
“不用了,出去吧。”秦昭珃無力的推開李副官拿著酒精棉的手。
李樹英見秦昭珃執意不包紮,也不敢違背督軍心意,只能將藥箱放在一旁自己退出門。
“等一下。”秦昭珃喊住了李樹英。
“讓全部主力軍隊集結江邊待命。”
“是!”李樹英領命。
“我為了女子動用軍隊,你可怪我?”秦昭珃聲音低啞,有些頹廢。即便是屬下不同意,他也要搶回寧喬雯。
“丈夫保護妻子是天職,我們追隨督軍多年,搶回夫人也是我們的本分,督軍無需顧慮。”
李樹英等人少時便追隨秦昭珃,唯秦昭珃之命是從,服從命令,無論上刀山下火海,也要護秦昭珃周全。今日夫人遇險,更是責無旁貸。
秦昭珃帶點了點頭。李樹英退出書房。
秦昭珃不吃不喝就這樣愣愣的坐了一夜。
在周洛霖告知柳潁東訊息的後幾天,柳潁東令人連夜趕工,為寧喬雯佈置房間,按照原來寧公館喬雯舊居的模樣,完完全全的還原,費了不少功夫。
柳潁東將寧喬雯帶回江北後,便安置在了他為喬雯精心佈置的房間裡。
寧喬雯一進門,便發現這與從前寧家的佈置一模一樣,柳潁東也算是用心了,可喬雯所有不好的回憶都是源於這個房間,她很不喜歡。
住在哪裡都一樣,寧喬雯面色冷淡,看不出喜怒。
“喬雯你可還喜歡?”柳潁東討好的看著喬雯,他希望寧喬雯能發現自己要比秦昭珃待她更用心,比秦昭珃更值得她喜歡。
“還好。”得了寧喬雯的回覆,柳潁東心下就已經很雀躍了。
在回江北的一路上,寧喬雯一句話都沒有對他說。柳潁東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寧喬雯不高興。
“我想休息了,麻煩你一會兒出去把門帶上。”顛簸了一天的喬雯實在是疲累,擔心孩子會受不了,她想盡早休息,於是下了逐客令。
既然柳潁東已經把寧喬雯娶到了手,他也不急於一時,以後他有大把的時間讓寧喬雯接受自己並重新愛上自己。柳潁東離開並帶上了房門。
躺在床上的喬雯有些睡不著,這會兒宋黎應該已經知道自己的處境了。可她自己孤身一人不知道該怎麼和宋黎溝通傳遞訊息,讓他營救自己。
到底是懷孕的身子,經不住折騰,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
寧喬雯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聽見寧喬雯屋裡有動靜,知道是她醒了,兩個丫鬟進門伺候喬雯洗漱。
洗漱完畢,柳潁東走了進來,“喬雯這是我給你挑的丫鬟,一個叫翡翠,一個晶翠,這翡翠性子像小月。”
寧喬雯抬頭看向翡翠,翡翠眼神躲閃,面色通紅,確實和小月有幾分相似,是個老實的。一旁的晶翠五官精緻,氣質清冷,閉口不言。
“我知道了。”寧喬雯依舊冷漠,油鹽不進。
柳潁東有些挫敗,但是依然執著。
“喬雯我晚上與你一同吃飯,這倆丫鬟一會兒帶你熟悉熟悉柳家,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說完,柳潁東急匆匆的離開。
寧喬雯見柳潁東如此急躁,便知秦昭珃必然有所動作。柳家的力量雖然雄厚,可秦昭珃的實力不容小覷,若是硬碰硬的話,柳潁東沒有任何勝算。上一世的柳潁東就不敢正面迎戰,只能暗殺。這次定是秦昭珃想要搶回自己,看柳潁東如何應對。
遇險之時,秦昭珃盡全力保護自己,不讓自己受半點傷害。
想到此處,喬雯內心感動。也不知道此刻的秦昭珃在做什麼,,有沒有想念自己?
寧喬雯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感受得到自己的孩子,一切安好。
也希望秦昭珃一切安好。
寧喬雯在翡翠和晶翠的帶領之下,參觀柳家。寧喬雯原是沒什麼興致的,上一世父親寧都將她送給柳潁東後,她便生活在這裡,這裡的一草一木她本就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