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寧瀟瀟出逃(1 / 1)

加入書籤

宋黎見了也是歎為觀止,連連搖頭。

宋黎雖然這陣子人在東境,但西北的一切事務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寧喬雯為了安心養胎,基本上已經做了甩手掌櫃,她知道宋黎大才,定會安排的妥妥當當。

柳潁東在得知週會戰敗不知所蹤之後,急忙動用自己在東境的眼線出去搜尋,決不能讓秦昭珃的人找到週會。

週會這步棋算是走死了一大半,柳潁東也不得不尋找新的出路,來充盈自己的羽翼。

柳潁東表面純良,長相斯文儒雅,在未執掌柳家之時,在江南江北就不知是多少少女的理想情郎,秦昭珃太過冷酷無情,遠沒有柳潁東得姑娘青睞。

饒是現在柳潁東的後院早就夫人小姐一大把,想要爬上柳潁東床的女子仍不在少數,更有甚者,不少富貴人家的小姐都放出了非柳潁東不嫁的誓言。不少世家早就盯上了柳家這位新家主,想把自己的女兒送進柳家。

之前柳潁東沉迷寧喬雯無心理睬這些有花花心思的女人,現在,他的一切動作都被柳家的長輩處處制肘,便想起了這些女人。女人的多少並不重要,柳潁東關心的從來都只是這些女人背後的家族勢力。

柳潁東一直希望能透過聯姻謀得寧家財產,現下賠了夫人又折兵。他萬全忘記了之前的教訓,一個月之內便納了五房夫人,更有一日一同進門了三位。原本就熱鬧的柳家後宅,現在更是雞犬不寧。

五位夫人家世都不錯,又屬辛夫人和宋夫人最為顯赫。辛夫人父親是江上漕幫幫主,頗有勢力,辛夫人的性格也就難免有江湖人的直爽和暴躁,眼睛裡容不得沙子,進了柳家便直接動手打了柳潁東的幾個較為得寵的夫人,絲毫不留情面。

宋夫人家中是古董商,財力上雖不及寧家,但也算得上是豪門,這位宋夫人竟與辛夫人一見如故,二人合起手來在柳家鬧得人仰馬翻。柳潁東又不敢苛待這兩位,有苦說不出啊。

但自從娶了這幾位夫人之後,柳潁東在生意場上已經是順風順水了,自有各位岳丈為柳潁東披荊斬棘,軍事上得了各世家財力的支援,之前黑市造成的虧空也迅速填了上去,柳潁東此刻也頗為得意。

春風得意的柳潁東哪裡想的起來已經被毀容的寧瀟瀟和她的父母呢,周燦嵐和寧都曾幾次來到柳府希望得到柳潁東的幫助,都被門口計程車兵轟了出去,沒了萬貫家財的寧都在柳潁東眼裡還不如街邊的一條狗。

更何況柳潁東認為,就是寧都和周燦嵐的合謀才讓他失去了寧喬雯,沒有殺了他們已經是大發慈悲了,寧瀟瀟一直被關在最偏僻的破院子裡,早被柳潁東遺忘了。

柳潁東久久未見寧瀟瀟,柳府也是新人輩出,看守寧瀟瀟計程車兵也漸漸鬆懈了下來,一個毀了容的婦人,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不成。

這倒是給了寧瀟瀟機會。

一連娶了幾房夫人的柳潁東正是春風得意之時,卻仍沒有放棄寧喬雯的想法,寧喬雯若是毒藥柳潁東也甘之如飴。

殺了秦昭珃,則萬事能成。兩軍對峙未能開戰,柳潁東不甘心,新的計劃又在他的腦中醞釀。

柳府在幾房夫人進門口,後宅又是一番新景象,柳潁東流連忘返早已將寧瀟瀟拋在腦後。

這天,看守寧瀟瀟計程車兵喝得爛醉,七倒八歪的癱倒在房前的臺階上,寧瀟瀟再房間內聽著這二人鼾聲四起,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佈滿油漬的衣衫,舉起椅子,使盡全力朝窗戶扔去。

這處房子年久失修,一張椅子就把整扇窗戶都帶了出去,醉酒計程車兵聽到聲響,迷迷糊糊的站起身來,但由於喝得太多,又在一次睡得不省人事。

寧瀟瀟從窗戶爬了出來,擔心自己被人認出,便扒下士兵的衣服和帽子。做好一切準備,寧瀟瀟逃離了這處讓她受盡折磨的院子。

她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悄悄跑到辛夫人的房間,偷走了她價值不菲的嫁妝後,到廚房拿了打火石,一把火點了柳潁東的書房。

當柳潁東發現自己的書房濃煙滾滾的時候,寧瀟瀟早已不知所蹤。

寧瀟瀟恨柳潁東,恨他不憐惜自己替自己報仇,還如此虐待自己,真是禽獸不如,燒了書房寧瀟瀟也沒覺得解氣。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寧喬雯,憑什麼柳潁東一直惦記這寧喬雯,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寧瀟瀟認為都是寧喬雯的錯,她的手顫顫地摸上自己滿是傷疤的臉,心裡恨得牙癢癢的。不將寧喬雯千刀萬剮,她決不罷休!離開了柳家,寧瀟瀟帶著面紗踏上去往西北的路。

因為她曾聽到看守計程車兵說過,寧喬雯現在西北,被一個叫宋黎的人所救。

得知了事情原委的柳潁東火冒三丈,縱是儒雅如他,也氣的摔了手中的茶杯,加之辛夫人的嫁妝被盜,這女人一直在不停地咒罵聒噪,讓本就怒火中燒的柳潁東更是氣憤。

“通緝寧瀟瀟,舉報者賞五根金條,擒獲者,生死不論,賞十根。”\t柳潁東此時已經恨透了寧瀟瀟,火燒了他的書房,當時柳潁東在軍營指揮室不在書房,雖沒有人員傷亡,但是柳潁東的書房的每一張紙的價值都不是寧瀟瀟一條命能抵的。

現在,柳潁東只想把寧瀟瀟挫骨揚灰。

“夫君,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抓活的,讓她千刀萬剮。”

寧瀟瀟偷得不是別的,正是辛夫人家傳的頭面,那可是自辛夫人的外祖母之時就已經是傳代的寶貝,一代一代傳到辛夫人手上,這位夫人自是極為看重,打了紫檀木的盒子來收納,極為貴重,於是寧瀟瀟便專偷了這一件。

辛夫人的纖纖玉指狠狠地掐著手絹,桑蠶絲的手帕此刻已經皺皺巴巴,可見辛夫人心頭之恨。若不找回寶物,辛夫人都沒辦法和自己的母親交代。

柳潁東也知所丟東西的十分重要,便點點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