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喬雯生產(1 / 1)
各地官員本無心去抓一個老頭子,可現下時局混亂,三大軍閥並起,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可寧喬雯與他們三家的關係都極為密切,若是能得寧喬雯一個人情,任他誰人掌控這天下,都能永保太平。
寧都過上了東躲西藏的日子。原本在柳家寄人籬下雖不如從前的風光無限,卻還是自由富足,現下寧都什麼都沒有了,周燦嵐已逝,寧都一時間風雨飄搖。
秦昭珃在前線被柳家安排在城前的百姓絆住了腳步,已有幾日。心中也有些焦灼。若直接帶兵進攻,這些百姓又何其無辜。
寧喬雯從宋黎的口中得知了秦昭珃的近況,心裡也為秦昭珃著急。思來想去,喬雯想到一招。
寧喬雯撥通了李俊的電話。“李俊,我想到一個方法,或許可以一試。”
李俊最近也是被此事煩的不輕,聽到寧喬雯的話頓時開心不少。“嫂子可有什麼高招?”
“是不是隻要百姓不擋在城前就可以了?”寧喬雯向李俊確認。
“對。只要百姓離開,我就無所顧忌。”
“那好,我現在已經差人將瀉藥給你送過去了,這可是十足的藥量,絕對能讓他們拉的站不起身。”寧喬雯說的平淡。
李俊只覺得最毒果然還是婦人心。但是這是好招,她喜歡。這位嫂子與秦督軍實在是般配的緊。
“嫂子妙計。有了您的助攻,我們定能旗開得勝。”李俊熱血沸騰,一掃之前的陰霾。
“至於怎麼讓他們吃下去,我知道你小子有的是辦法。”寧喬雯知道這個李俊鬼的很。
李俊得意一笑,“那是自然。嫂子您是不是快要生產了?身體一切可還好?”他算著喬雯應該是九個多月了。
“嗯,一切都好,不用記掛,也告訴秦昭珃不必記掛,戰場瞬息萬變,切不可分心大意。”寧喬雯還是忍不住要叮囑李俊,告訴了李俊,就是告知了秦昭珃。
“嫂子放心,我定會護督軍周全。”李俊向寧喬雯許諾,他知道督軍和寧喬雯之間有不少的事情,但喬雯對督軍的事從未袖手旁觀,便知她對督軍是有感情的。
掛了電話,李俊便著手準備戰鬥事宜。他將寧喬雯的話轉達給了秦昭珃,秦昭珃也覺得此計甚妙。大丈夫在戰場之上本不該用下藥這樣見不得光的手段。但柳家將無辜百姓置於城前作為擋箭牌已是無義在先,秦昭珃便也不再手下留情。
很快,寧家人便將大劑量的瀉藥送到了秦軍駐地。這些藥,足矣放倒一千精兵。李俊拿著瀉藥,笑得陰險。
兩日後,李俊手底下的人摸清了城前百姓的就餐時間及規律,便派人在其飯桶裡下入了大劑量的瀉藥,很快,站在城門口的百姓再也站不住,紛紛奔向廁所。
李俊見城門處空虛,為防止柳家再派人來檔,便急忙帶人殺進城去。速度奇快,迅速槍斃城主,城下士兵繳械投降。
李俊看著被俘虜計程車兵,目光嘲諷。“竟能讓普通百姓替你們擋子彈,你們還配做軍人?”
被俘虜計程車兵蹲在地上面色通紅一言不發。
很快,秦昭珃帶著部隊進入城內,與李俊匯合。秦昭珃掃過地上蹲著的俘虜,神情漠然。
“城內士兵皆發配到東境做苦力,至死不得回城。將城主的頭割下來掛在城頭,告知百姓,以百姓為盾的下場。”秦昭珃從心裡唾棄這城內計程車兵,也鄙視柳家,這樣的人渣不配做軍人。
聽了秦昭珃的處置,俘虜們臉色灰暗,東境是最為難熬之地,那裡多野獸匪徒,他們能不能活著到那裡都是未知數。
處置了一眾俘虜,秦昭珃撥通了寧喬雯的電話,卻遲遲沒有人接。
往常喬雯雖不能每次都接到電話,但屋子裡無論是小月還是旁人,總不會不接的。
一個電話未接,秦昭珃又撥通了第二個。
接通了,迎來的卻是宋黎暴躁又焦急的聲音。“誰?有事快說。”宋黎性子沉穩,從不見他與人紅臉,今日如此急躁,必是出事了。
“我是秦昭珃,出了什麼事?”秦昭珃此時已經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宋黎這邊小月匆匆跑過來,用手勢告訴宋黎,不可告知秦昭珃。
宋黎點點頭。“無事。”宋黎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的寧喬雯已經在床上痛苦不已,快生了。本來預產期還有二十幾天,可今日西北下雨,寧喬雯出門時便讓小月去取傘來,自己跨出門檻竟摔了一跤。導致孩子早產。
這一跤摔得不輕,孩子有些移位,不好生。
秦昭珃掛了電話,心中還是惦記不已,定然是出事了,李俊也在一旁。“督軍,部隊這邊打掃戰場我和李樹英便可應付,嫂子生產是大事,您切不可錯過。”
秦昭珃立刻啟程,帶著幾名隨從,奔赴西北。
趕到西北已是深夜,還沒走進寧喬雯的房間,便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叫聲,宋黎在門外焦急的徘徊。
見秦昭珃來了,宋黎神情不悅,但並沒有說什麼。
“這樣子多久了?”秦昭珃詢問宋黎。
“整整一天了,還沒生下來。”宋黎言語間盡是急躁,他因擔心寧喬雯有沒經歷過這些,也是亂了方寸。
秦昭珃想要衝進寧喬雯的房間,卻被宋黎攔了下來。
“我只想看看她。”秦昭珃有些急切地說道,不斷地掙扎著。
“你此時看她也是無濟於事,還會擾亂喬雯思緒。不近為好。”宋黎十分堅決,秦昭珃只能在門外等候。
寧喬雯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秦昭珃素來知道寧喬雯的堅強,當日為救小月不惜自己傷了脖子也不見她皺一下眉頭,如今的疼痛可想而知。
秦昭珃死死的握著拳頭,恨自己不能替寧喬雯去承受痛苦。陣陣心痛和悔恨交織在秦昭珃的心中,讓他無法呼吸,該死的,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就連陪伴在她身邊也不行。
寧喬雯在房間內疼了一夜,秦昭珃便在門外一動不動站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