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寧喬雯被抓(1 / 1)
“難道寧喬雯會自己跑到我們手上來嗎?可笑。”柳潁東嗤笑一聲。
“少帥,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如,我們就設計將寧喬雯引入我們的圈套。”
“你說的好聽,你以為她傻?”
“她是不傻,相反,她還尤其精明。可是,再精明的人也會出錯不是。每個人都有軟肋,她寧喬雯也是一樣。她的軟肋不外乎就兩個,孩子和秦昭珃。孩子我們動不了,不代表秦昭珃就不行。
少帥你說,如果寧喬雯得知秦昭珃有危險,她還會不會想這麼多,還不得立馬就跑到秦昭珃身邊去。我們在那時設好陷阱,又怎愁寧喬雯不會乖乖束手就擒。
況且,我們不一定只利用秦昭珃嘛,寧喬雯自己也可以被利用啊!”
柳潁東笑了,這是嗜血又恐怖的笑容。
秦昭珃,這下,看你不得求著我把柳家那仨老頭給我老老實實送回來。
西北,寧喬雯房間內。
“李俊,之前你說夜遠在軍營的地位已經是僅僅在江澈成之下了,是真的嗎?”
“是真的,嫂子。您想想,江澈成已經跟在秦督軍身邊這麼多年了,在軍營,那絕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可夜遠來了那麼短時間就能那麼迅速的收買人心,此人絕不簡單。
而且,他的背景,黑白兩道,都太乾淨了,這絕不正常。如果不是被人篡改的,那便是憑空捏造出的這麼一個人。
只是,透過我們這段時間對他的監視來看,他的行為並沒有任何異常,甚至為我們立了很多功。秦督軍也很納悶。所以,我們也只能盡力監視著夜遠。”
寧喬雯眼神堅定,周身又微透著一股殺氣:“雖然我們沒有絕對的證據證明這個夜遠是敵方的人,可是,我們決不能拿前線的戰爭和秦昭珃的姓名開玩笑。
萬一有一天這個夜遠有所行動,我們都根本來不及想對策。不管這個夜遠是誰的人,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總之,這個夜遠,我們必須要解決,而且是越快越好。”寧喬雯只能讓李俊認為自己是過度擔心得心狠手辣,否則,又怎樣解釋這個夜遠必殺不可?
李俊雖不知道為何寧喬雯對待這個夜遠如此狠心,但也知道,她是絕對的為秦督軍好的。
“嫂子,如果早一點這個夜遠還好解決。可現在太多士兵信賴他了,我們這時把他殺掉恐怕會動搖軍心啊。”
“當然。所以我們要麼抓到這個夜遠的證據,要麼就悄悄的、不讓任何人知曉的解決掉他。”
李俊接著寧喬雯的話說:“那我們就悄悄的解決他。”
寧喬雯讚賞的看著李俊。
“放心吧嫂子,這件事,交給我去辦。”
李俊走後,留寧喬雯一個人在屋內:秦昭珃,你可一定不能出事。
江北軍營。
秦昭珃看著面前的地圖,不禁出了神。不知道喬雯她怎麼樣了,也不知道李俊到了沒有,怎麼還沒有個電話過來。
秦昭珃根本來不及細想,因為這段時間前線戰況非常激烈。這江北地區,又是他必須拿下的土地,不得不重視。若只是他自己,倒也不用那麼辛苦,可一想到如今又有了喬雯和兩個孩子,秦昭珃就充滿鬥志,再忙再苦,也不覺得有什麼。
李樹英衝進來,急急忙忙的說道:“督軍,不好了,不好了。”李樹英彎下腰大口的喘著氣,一看,就是剛剛跑過的樣子。
“你們先出去。”然後秦昭珃轉頭對李樹英說道:“慌什麼,慢慢說。”
“督軍,嫂子她,嫂子她被柳潁東抓走了。”
“什麼?怎麼可能。喬雯她有元禮的保護,還有我剛把李俊派過去。李俊......”秦昭珃像是想到了什麼,“兩天了,李俊不可能還沒到。他若是到了,一定會給我訊息的。”
這時,江澈成也進來了:“督軍,樹英,怎麼了?聽戰士說剛才樹英急急忙忙的就過來了,出什麼事了?”
秦昭珃臉色不好看。
李樹英說:“成子,嫂子被柳潁東抓走了。快想想辦法吧。”
“樹英,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誰告訴你的?”現在,江澈成要比秦昭珃理智。
“夜遠。成子,夜遠可是給咱們立了不少功,他說的話,可信。”
李樹英雖也是秦昭珃的左膀右臂,可他遠比江澈成魯莽的多,也沒什麼心眼。所以,李樹英並未察覺夜遠有什麼不對。
“夜遠是怎麼跟你說的?”
“夜遠說他有親人在西北。多餘的我也不知道,我聽到這個訊息以後就立馬跑來告訴督軍了。”李樹英撓撓頭。
江澈成首先說道:“督軍,我看這件事,多半是柳潁東的圈套。之前咱們一直不知道夜遠是誰的人,現在看來,應該就是柳潁東安插在咱們這的眼線了。
夜遠這麼說,肯定是想引督軍你過去。咱們可千萬不要中了柳潁東的圈套啊!
督軍,我知道你擔心嫂子,我可以現在就讓人馬不停蹄的趕往西北,去看看嫂子在不在。退一萬步講,就算嫂子真的被柳潁東抓走了,他應該也不可能對嫂子做什麼吧。嫂子那裡,您交給我。督軍,現在前線需要你,你一定要理智啊!”
秦昭珃慢慢平靜下來:“其實你說的這種可能,我一早就想過。可你也說了,這只是可能。如果柳潁東真對喬雯做了什麼,而我卻待在前線不去救她的話,我想我會後悔一輩子。
所以,這種情況哪怕是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讓喬雯涉險。
樹英,帶著部分兄弟,跟我走。即刻啟程,去找柳潁東。成子,你留下來處理前線的事情,另外看著夜遠,不要讓他和柳潁東內外接應,惹出禍端。”
這時的夜遠,打從剛剛李樹英急忙跑出去就知道,他已經成功了。他拿出一張信紙,在上面寫了幾個大字:計劃成功,秦昭珃已走。
隨後,他吹了一聲口哨,一隻信鴿飛到他的胳膊上,夜遠把信紙塞到信鴿嘴裡,信鴿,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