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陸青(1 / 1)
再過了幾天還是沒有孩子們的資訊,寧喬雯每天都在秦昭珃的面前裝成一副沒事的樣子,秦昭珃倒也沒有注意到。
按失蹤的時候算起來,他們應該都已經到達了江北地區了,看來一切都成定局,就是要看他怎麼樣就事情的局面給扭轉過來。
只要秦昭珃一離開,元禮就會守在寧喬雯的身邊,緊張兮兮的,每天都等著賊人上門。
寧喬雯倒沒有他那樣的緊張,她大概已經肯定了是柳潁東那邊的人做的,至少在沒有聯絡她之前,他們都不會有什麼動作。
元禮在寧喬雯面前走來走去,讓寧喬雯頭都大了。
“行了,元禮,你且消停一下吧,你走來走去的看得我眼都花了。”寧喬雯原本就頭疼,被他這麼一整,腦袋都大了。
元禮頓住雙腳,掙扎一下走到寧喬雯的身邊坐下。“姐姐,你都不著急嗎?”
明明最應該著急的人就是寧喬雯了,誰知道她卻像個無事人一般淡定。
“這兩天肯定會有人聯絡我了,我現在著急也沒有用。”寧喬雯將手中的熱茶飲下,著急確實沒有任何的作用,還很有可能會讓人做出不正確的抉擇。
“這兩天?”元禮舔了舔乾澀的雙唇,這麼說來的話,少爺他們已經到達了江北地區了?
“很快。”寧喬雯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看著窗外陰沉的天氣說道。
柳府。
小月被蒙著眼睛帶到了陸青的面前。
被矇住多時的黑布被揭開,讓小月的雙眼有些不太適應,她第一時間就環顧四周,尋找著少爺們的行蹤。“少爺~少爺~~”小月大喊著,都沒有見到他們的身影。
怎麼辦!小月身體不斷地顫抖著,都顧不上自己在何處,她流著淚,少爺們在她的手上消失了,她要怎麼跟小姐交代啊!
“喲~在這兒哭哭啼啼的做啥子呢?”一把聽起來有些細柔的聲音傳來,小月連忙轉過頭去。
身穿著華麗洋裝的女子出現在小月的面前,臉上帶著精緻的妝容,頭上挽著精美的髮髻,小月還注意到在女子身後的倆丫鬟手中抱著她的少爺們,她激動地從地上爬起。“少爺!”
沒等她跑幾步,就被一根繩子拉住撲倒在地上。
陸青看著這個地上的女人,聽說這個女人是寧喬雯身邊的大紅人。“你是在找你的小少爺嗎?”
說著,陸青將手中的羽扇收起,細長的指甲在襁褓中的小嬰孩臉上輕輕一滑,滑出一小道紅痕,熟睡中的秦澈一下子就哭出聲來,特別刺耳。
“你幹什麼!”小月怒聲喊道,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女子。
“哎呀,這細皮嫩rou的,我都沒用力咋就這麼嬌貴呢。”陰陽怪氣的語氣聽在小月的耳中都特別不舒服。
“你究竟是什麼人。”小月跪倒在地上,被人壓著,動彈不得。
現在才發現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過熟悉……就像是江北的柳府,這麼想著,小月凝眸問道:“你是柳潁東的人?”
“柳潁東?少帥的名諱是你這個粗劣的奴婢能叫的嗎?”陸青臉色一沉,直接坐到凳子上,示意手下將這個大言不慚的丫鬟給掌摑了。
小月被壓著,臉上被打得通紅,甚至從嘴中滲出鮮血,雙頰都紅腫起來。小月何時受過這樣的氣,就連年喬雯都捨不得動她有所懲罰,她現在卻被這個女人給掌摑了。
“你現在也不過是個階下囚,你還以為你是寧喬雯身邊的紅人嗎?”陸青似是看笑話一般看著她,“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的少爺們就在我的手上,我一個不高興沒準就會對他們不利。”
“別!”小月連忙阻止她的動作。“你要小月做什麼都可以。”
“哈哈哈哈……”陸青享受著這種感覺,她能想象得到只要有這些籌碼在手上,寧喬雯肯定也會像這個怒別現在這樣對自己臣服的。
“去,通知寧喬雯,她的兒子們就在我的手上。”陸青站起身子,走到小月的面前,將她的臉給抬起,指甲就沿著小月的臉不斷地滑過,剮蹭在她紅腫的臉上,特別生痛。
小月將臉側開,指甲在她的臉上狠狠地刮過,留下一道血痕。
“呵……”陸青站起身來,就像是手中沾染了髒東西一般,伸手讓婢女擦了擦後,就吩咐讓人將小月丟出去,讓她去向寧喬雯通訊。
這個丫鬟沒有什麼用處,有用處的就只有身後哭得起勁的小屁孩。她眉頭一皺,“趕緊讓他倆閉嘴,鬼哭狼嚎的是想將少帥引過來嗎?”
柳潁東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陸青的房間了,自從上次之後就沒有再來過,陸青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將寧喬雯的兒子給虜過來,現在若是讓柳潁東知道了,保不準柳潁東會對她做些什麼事情。
小月被從後門偷運出來,無聲無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被打暈了,直接送到了秦公館的門外。
待小月醒來,她已經在秦公館內了。
睜開雙眼,引入眼簾的是寧喬雯擔憂的臉龐,還有元禮緊張的模樣。
她一下子就坐起了身子,臉上依舊是火辣辣的疼,她顧不上自己的傷口,激動地說道:“小姐,少爺!少爺他們在柳潁東的府上。”
寧喬雯心下了然,“是柳潁東將你們虜去的嗎?”
小月皺皺眉,搖頭。“應該不是柳潁東,是個女人,看起來應該是柳潁東的情人。”
果然!
是陸青。
寧喬雯心下一緊張,陸青將他們虜去了並不是一件好事,反而比起柳潁東來說令人更加擔心。
“小姐,都是我的錯。我沒有保護好少爺們。”小月低聲哭泣,那天與小姐通話時,就突然失去了意識,等醒來時已經被雙手雙腳綁起來,似乎是往什麼地方運送的樣子,誰知道來到了江北。
寧喬雯收起擔心的心,先去安撫小月的心情,她現在肯定非常自責,這件事情誰都不想發生,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需多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