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誤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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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罵完姚熠眾,再回到公司上班,已經遲到了,再加上昨天無故請假,陳麗娜被上司訓斥了一通,還被強制性要求加班。

給周子夜打電話通知她晚飯不要等她了,結果根本沒人接。

好不容易回到家,卻發現家門沒關,陳麗娜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走到客廳,看見地上的血漬,破碎的玻璃杯,還有周子夜的手機。陳麗娜的第一感覺就是,出事了!

聽見門外有腳步聲,陳麗娜豎起耳朵,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急忙躲進廚房,緊張得心跳提到嗓子眼。

文博走到客廳,環顧一週,不知道哪個是姚童明兄妹的臥室,他只好一間一間地找。

就近進入一個房間,文博很快注意到掛在臥室正中央牆上的相片。

周子夜是在朋友家借住,文博猜測,照片中的人應該是周子夜的朋友,陳麗娜。

照片中,陳麗娜一身紅裙,站在海邊,風吹起她的長髮,裙襬隨風飄揚,笑容張揚,眉眼嫵媚,活脫脫一個大美女,文博不禁多看了幾眼。

開啟衣櫃,裡面都是女人的衣物,很明顯,這裡不住小孩子。

正要出去,一轉身,照片中的女人出現在門口,見他看到她,女人彷彿受到驚嚇,迅速關上房門,然後,文博聽見落鎖的聲音。

文博:……

陳麗娜靠在門上,大口喘著粗氣,本來想趁他不注意把他鎖屋裡,沒成想被發現了,幸好老孃動作敏捷,嚇死老孃了。

她又跑到大門口,也把門鎖上,防止有人再進來,然後再回到她房間門口,

心中思索,這人是圖財還是害命?地上怎麼有血?小黑呢?明明和童童呢?她們是不是已經出事了?

“扣扣扣……”

臥室門突然被敲響,陳麗娜嚇得退後幾步,轉念一想,裡面的人出不來,她怕什麼!

陳麗娜定了定神,強作鎮定,“裡面的人聽著,我已經報警了,你快說,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文博看著眼前緊閉的門,哭笑不得,他應該是被當成賊了,“是陳小姐嗎?”

“你是誰?”陳麗娜不答反問。

“我是世紀集團總裁顧少謙,咳……”

“的助理”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嗓子突然發癢,文博禁不住咳嗽。

陳麗娜大罵,“你當老孃傻啊,顧少謙我見過,比你長得帥多了,就你這樣還冒充顧少謙,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到底是誰?我朋友呢?你把我朋友還有孩子怎麼了?”

文博一臉黑線,他長得雖然不如他家總裁招女人喜歡,但也是俊男一枚好吧。

“陳小姐,你聽我把話說完,我是顧少謙的助理。”

“你當老孃是三歲小孩,剛才騙我說你是顧少謙,被拆穿後立馬說是他助理,鬼信你,你快如實交代,不然,一會兒警察過來就讓他們把你帶走。”

文博:……

來了他也不怕,他又沒幹壞事。

這女人長得挺漂亮,說話怎麼這麼粗魯,一口一個“老孃”。

“陳小姐,我真的是顧總的助理,周小姐受傷了,被顧總送到了醫院,兩個孩子也在那,周小姐現在昏迷不醒,顧總讓我過來拿一些周小姐和孩子們的衣物……”

文博話還沒說完,門一下子被開啟,陳麗娜緊張地問道:“小黑受傷了?傷的重不重?怎麼傷的啊!”

關心則亂,一聽周子夜受傷,陳麗娜不管不顧地選擇相信文博。

雖然不知道陳麗娜為什麼會說“小黑”,但也猜到她指的是周子夜。

文博似笑非笑,“這麼快就信了?”神經大條的女人。

陳麗娜愣了一下,後退一步,“你騙我?”

文博忍不住笑出聲,“我要是騙你,還跟你站在這說話?”

陳麗娜怒了,“好好說話!”

文博無奈地搖搖頭,不再開玩笑,“周小姐頭部重度腦震盪,昏迷不醒,正巧顧總給她打電話,明明和靜靜接了電話,我們才知道。”

“好端端怎麼會受傷?”

“姚熠眾打的。”

“什麼?”陳麗娜不可置信,“我早上剛把真相告訴他,本以為他對小黑會有愧疚之情,他卻動手打她,禽獸,姚熠眾,混蛋,他不是人……”

陳麗娜自顧自罵了姚熠眾一通,文博實在不能想象像陳麗娜如此貌美的人,肚子裡竟有這麼多罵人的詞。

“什麼真相?”

罵完後,陳麗娜深吸一口氣,平靜心緒,沒有回答文博的問題,“算了,現在不是罵人的時候,小黑在哪家醫院?我們快過去!”

陳麗娜拿了幾件周子夜的衣物,各給明明靜靜拿了一件外套,跟文博往醫院趕去。

擔心周子夜的傷勢,也擔心明明和童童會不會害怕,一路上,陳麗娜不停地催促文博。

“開快點!”

“再開快點!”

“前面可以超車,快,超車!”

“哎呀,笨死了,你剛才超了前面的車就不用等紅燈了。”

“你真是顧少謙的助理嗎?這麼笨!”

“超車啊!會不會開車,不會開我開,我都比你開的好!”

文博:……

他可是賽車愛好者好嗎?竟然被女人質疑他的車技。

剛才是在繁華街道,車太多,他顧慮安全問題才小心翼翼不敢開太快。

心中的小宇宙被激發,見路上車少些了,文博一踩油門,開始飆車技。

幾個漂亮的超車,看得陳麗娜眼睛閃閃發光。

“可以呀!”

“前面,超那輛車!”

“過彎道,哎,對!”

“來個漂移,就是這樣!漂亮!”

一個剎車,車子平穩地停在醫院門口,沾沾自喜的文博正要求表揚,陳麗娜拿著東西,已經下了車,跑進醫院。

文博:……火一般的女人,不過,他喜歡。

周子夜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有血跡隱隱滲出。

看著她蒼白的臉,顧少謙的心像針扎一樣痛。

以她的才智,性情,本該被生活善待,幸福一生,是他毀了她,是他的錯。

若她知道,三年前,是他強了她,她應該會很恨他吧,即便當時是因為他被人下了情藥,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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