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出院(1 / 1)
“你能不能勸勸麗娜,讓她同意我出院?”
“你真的康復了?”
“真的!不信你可以問醫生,就是麗娜太緊張了。我真的不能再在醫院躺了,再躺我就廢了。”文博的語氣近乎哀求。
周子夜和顧少謙同時勾起嘴角,忍俊不禁。
“那……你為什麼不親自跟她說呢?”周子夜不明白。
“說不通啊,她不聽我的。”文博無奈道。
“那好,晚上她來了,我跟她聊聊。”
“謝謝,謝謝,但是,你千萬別告訴他是我跟你說的。”
聽著他緊張的聲音,周子夜不厚道地笑出了聲,“再說吧,我先跟她聊聊,好了,就這樣,我掛了啊!”
“不行,你……”
不等文博說完,顧少謙先一步結束通話電話。“聒噪!”
周子夜託著下巴,“這下你滿意了?”他剛想讓文博來上班,文博就打電話求著出院。
顧少謙:“你閨蜜怎麼回事?”
周子夜聳聳肩,“晚上看看吧!”
顧少謙突然抓住她的手,一臉認真,“不管她今天跟你說什麼,你要堅持你的立場,你答應了她,就相當於為難我們兩個。”
不得不說,在工作上,文博的作用還是很大的。
“麗娜哪有這麼不明事理,晚上我跟她聊聊再說。”周子夜覺得,麗娜一定有別的原因。
正說著,周子夜的手機又響了,以為又是文博,拿起一看,才發現是安若萱。
“子夜,今晚我可以去你那裡借宿一晚嗎?”
按說房子的主人是顧少謙,她本應該跟顧少謙說的,見顧少謙沒有反對,周子夜答應道:“好啊,你大概什麼時候到,我回去提前幫你收拾出一個房間。”
“嗯……我到的時候會有些晚了,會不會打擾你們休息?”
“不會。”
“好的,有了你這個女主人同意,我就不跟少謙說了,我還有事,先掛了,晚上見。”
“晚上見。”
結束通話電話,周子夜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女主人?她是女主人了?
抬頭,顧少謙正一臉曖昧地看著她,“我的女主人,你說,讓她住哪個房間比較好?”
心中甜蜜的同時,周子夜羞澀得臉上泛起紅暈。
“我隔壁那間房間我看挺好的,東西也全,不需要多做收拾。”
“好的,我的女主人。”
下午五點,周子夜被顧少謙強硬地從辦公室裡拉走,“反正文博快回來了,到時把工作都丟給他。”
周子夜在心裡替文博默哀:人還沒到,已經被他家總裁算計上了。
吃過晚飯,陳麗娜剛好到。
周子夜讓劉嬸把盤子撤了,讓顧少謙帶兩個孩子出去散步,好給她們說話的空間。
“行啊你,進展挺快啊!”看周子夜與顧少謙自然地相處的狀態,彷彿她與顧少謙不只是戀人,而是真正的夫妻。
“你可別打趣我了。”周子夜給陳麗娜倒了一杯水,“坐,說說吧,找我做什麼?”
陳麗娜伸了伸舌頭,“你怎麼知道我是有事才找你。”
“你我還不瞭解?”周子夜似笑非笑道:“這段時間跟文博處的怎麼樣?”
“還好吧。”陳麗娜臉上的笑容帶著掩飾不住的甜蜜。
“我這段時間沒工作,但也沒感到無聊,反而挺充實的。平常給文博做一日三餐,看他吃我就很高興,沒事的時候陪他說說話,總之,跟他在一塊兒我就很開心。”陳麗娜雙手合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
周子夜忍不住搖頭,“這還是我認識的陳麗娜嗎?”
陳麗娜拿手指戳戳她,“不準笑話我,還說我呢,你平時跟顧少謙還不知道什麼樣呢!”
“好,不笑話你,我為你高興還不行嗎?”
周子夜知道,因為幼時沒有父母,在孤兒院長大,陳麗娜內心有很大的陰影,對別人很難完全脫下偽裝,放下防備,典型的內柔外剛。
但從認識了文博,她從最開始對他百般刁難,到現在對他完全放下防備,說明他們是真的相愛,周子夜真心祝福他們。
“那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陳麗娜說出她的目的,“文博身體還沒有養好,你能不能幫我跟你家總裁說說,讓文博過段時間再去上班?”
“但是我聽醫生說,他已經可以出院了。”周子夜仔細注意陳麗娜的反應。
“那……那我就想讓他再養一段時間嘛!你也知道,他當初傷那麼重,當然要好好補補。”
“他自己怎麼想的?”
陳麗娜果斷道:“他聽我的!”
周子夜終於理解文博為什麼特意跟她打電話求助了,想了想,周子夜坦白道:“他今天給我打電話了。”
周子夜將文博的意思詳細地說了一遍,笑道:“你是把他逼成什麼樣,才讓他這麼想出院,甚至找上了我。”
陳麗娜一拍大腿,“好他個文博,我都是為了他好,他竟然背後拆我臺。”
周子夜勸道:“他住醫院住煩了,想出院活動活動也正常,倒是你,為什麼堅持不讓他出院?”
見陳麗娜眼神飄忽,周子夜繼續說道:“別跟我說他沒恢復好,你自己其實也明白,他是可以出院的。”
“哎呀!我就是想跟他繼續過二人世界,幹嘛非要拆穿我!”陳麗娜撅著嘴,“他工作了,肯定特別忙,我們哪還有時間在一起,再說,我短時間不好找工作,我一個人閒著多無聊。”
“那你也不能讓他一直閒著啊,你肯定比我瞭解他,你覺得,他是能每天什麼事都不幹,喜歡閒著的人嗎?而且,你總不能一直不工作。”周子夜皺眉道:“你就單單是因為這個?”
“我也是想好好補償他嘛!他這次九死一生,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後怕,以前他為我做了很多,所以我想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照顧他嘛!”周子夜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周子夜看得出來,陳麗娜整個人已經陷入和文博這場愛情裡,開始患得患失了,她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你們將來還有很長時間一段路要走,不急這一時,又不是說,他出了院就完全離開你了,他出院了,你也可以回到你以前的工作崗位,你們的生活總要回歸正常,他不可能住一輩子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