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黃袍道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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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面前出現了一條並不算寬闊的巷道。

巷道里有幾處青磚黛瓦的民宅,不算好,也不算破。

看著竟與太湖鎮的民宅極其相似。

耳邊馬叫聲嘶鳴,帶回了眾人的思緒。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原來自己已經走出了困靈陣,也走出了破敗的宅子。

眾人回過身看向剛剛困住自己的宅院。

眼前的宅院大門口的門板上,坐著一個無聲無息卻令人膽顫的女人。女人身披黑色織綿斗篷,篷帽下是一張青白灰暗的小臉,小臉上一雙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江玉衡,目眥欲裂。

女人乾裂出血的嘴唇上下翕動著,對著江玉衡恨恨的說道:“我要你死!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江玉衡皺了皺眉頭,無視女人的恐嚇,雙手掐訣,將身邊的眾人和馬匹通通送往了隔壁的巷子裡,然後抬手佈陣。

突然換了巷子的不良人心情難以言表,今天所經歷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法術在他們眼中,是神仙才能夠施用的。

今天,他們竟然看到了神仙打架,準確的說,是一個神仙和一個妖魔,在用法術打架。

最後,不良人們總結出了八個字:神仙打架,禍及凡人。

蘇甜甜和小蠻眼巴巴的看著隔壁巷子的地方,才想要過去看看,又怕給江玉衡拖了後腿,畢竟兩個人的實力,在江玉衡的面前,就如同撼樹的蚍蜉。

正在猶疑不決之時,蘇甜甜看到巷口有一道黃色的身影朝著隔壁的巷子閃了過去。

蘇甜甜拖著小蠻趕忙跟在後面,不良帥見蘇甜甜和小蠻朝著另一條巷子的方向跑去,便也追在了兩人的身後。靦腆的不良人將手中的猥瑣男人往地上一丟,然後緊追在不良帥的後面……

此時的江玉衡,正站在自己佈置的法鎮中,抬眼看戲。

鬼將董默與懷抱著一具男人屍體的女人纏鬥在一起。

女人本身修為並不多厲害,耐何身上的法寶太多,就像是將一個小宗門的法寶全帶在了身上,所以董默一時半會兒也拿她無可奈何。

白玉珠、烏金鈴、火蛇鞭、化雲扇、陰陽環等各種法器,法器雖多,卻沒有上好的靈器,所以江玉衡才將其比喻成一個小宗門,大宗門是要有靈寶做底蘊的。

江玉衡的聚魂旗勉勉強強算一件靈寶,還是祖傳的通用靈寶。當他尋得能認主的靈器時,聚魂旗就要傳給下一位資質不錯的嫡系門人。

所以,丟了聚魂旗的江玉衡不敢回家啊!沒錢花的窮道士江玉衡在人間過的很不開心啊!

不開心的江玉衡無意間傍上了有錢的小狐妖蘇甜甜,然後又遇到了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加陵將軍孤女小蠻。

如今,每日裡招招小狐狸逗逗小蠻,江玉衡覺得,人間的日子也還可以。

江玉衡抬起雙手,手勢翻飛,打算結束戰鬥。

忽然,一個人影闖了進來,緊接著又進來兩個,然後稀稀拉拉的進來一串人。

江玉衡看著眼前原本送走的人,一個不少的又都回來了,而且還多出了一個,氣的額角的青筋直跳。

不得已,江玉衡只得強行停止了結印做法,再進行下去,這一溜的人都得死。

女人見一下子進來這麼多人,哈哈大笑,表情就像是餓鬼見到了美味。揚手一揮,十餘件法器紛紛掉轉方向,向著不良人直奔而去。

董默抓緊機會,向著女人一掌拍去,江玉衡剛施展法術,同時拖住了十餘件法器。

在董默拍上女子胸口的一瞬間,一個黃色身影抱起女人轉過身去,董默的手掌重重的拍在黃色身影的後背上。

被拍中的人藉著董默手掌送出的力量急速飛遠,然後帶著抱著屍體的女人躍上桃木劍向著陣法飛衝出去。

江玉衡手下的十餘件法器也跟著飛衝出去。

看見人跑了的江玉衡收起法陣,在眾人的面前拿出了滴過血的紙鶴,掐指念訣,紙鶴體型暴長。

江玉衡站立在紙鶴上,低頭看著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蘇甜甜和小蠻,頗為無耐的伸出手,將兩個人也拽了上來。

待小蠻抱著蘇甜甜在紙鶴的脖子後面坐穩,江玉衡掐指念訣,紙鶴翅膀緩緩扇動,慢慢升上天空,向著桃木劍消失的方向追去。

紙鶴遠遠的追著桃木劍,來到了與浮玉山隔著兩座山的山峰上。這座山上草木稀疏,半空中的蘇甜甜一眼就能看見在山頂上打坐的兩個人。

找到目標後,江玉衡使紙鶴緩緩降下。落了地的蘇甜甜發現,黃色的人影,正是昨日裡在李昭家做法的黃袍道人。

黃袍道人將穿著黑斗篷的女人護在身後,此時的黃袍道人因為被董默拍了一掌而嘴角帶血,臉色發灰。

“小友們來啦。”黃袍道人面帶笑容,拱手對著蘇甜甜三個人客氣的打招呼。

見蘇甜甜三人並未回話,便又自言自語地接著說道:

“貧道乃是三元門的掌門,身後的是貧道的小女。”

蘇甜甜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不是應該打架嗎?怎麼開始聊天了?

“三元門是個不大的門派,想必小友都不曾聽說過。”黃袍道士慼慼然的說道。

“略有所聞。”江玉衡看著黃袍道人認真地說道。

沒有一個掌門人不想把自己的門派發揚光大,江玉衡既然聽說過,也沒有必要裝做不知道的樣子。

只是從前聽門下師弟念道過,南邊有一立教時日尚淺的三元門,門人最喜行俠仗義。如今自己遇上了三元門的掌門人,卻是現下這個樣子。

黃袍道人聽見江玉衡竟然聽過自己這名不見經傳的小門小派時,竟然留下了兩行熱淚,激動的哆嗦著嘴唇唸叨著:“真好!真好!”

一陣清風迎面吹來,緩和了黃袍道人激動的情緒。

停頓了片刻,黃袍道人繼續說道:“師父創立三元門時,門派裡只有兩個人,師父和師孃。師父仗義行俠,師孃樂善好施,漸漸的,門派裡的人越來越多,有的是慕名而來,有的是收養的孤兒。

我便是師父收養的孤兒。”情到深處,黃袍道人又流下了兩行眼淚。

“師父的親兒,就是師弟,與師父一樣的樂於行俠仗義,不願受門派的束縛,早早地出去當了一個雲遊道士。

師父看重我對三元門的感情深厚,便將門派交予我打理。我,辜負了二老。”說到這裡,黃袍大人嚎啕大哭,似乎想把心中的愧疚,不甘,委屈全部都哭出來。

“原本是好好的,好好的啊。如果不是這個孽障。”

“小女身為三元門的掌門嫡傳,武功、術法、心法、法器樣樣都緊著她來,她也是爭氣,對我們這小門小派來說天資不俗,三歲修體,七歲練神,十一歲入煉精境,十三歲入煉神境,十五歲通竅,十八歲成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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