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秩序的現實意義、超凡之路（1 / 1）
後續其他人也相繼到來，卡雷忙起來了就沒空和羅恩說話了，於是羅恩端著木盤和賈斯廷來到訓練場西南側的場地邊緣。
那邊已經有一群準騎士在晨練了，而他們練的似乎是陣型？
似乎看出了羅恩的疑惑，賈斯廷一邊大口吃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解釋道：
“他們正在操練戰陣，這是每個衛隊成員都必須熟練掌握的基本技能，領主大人有句話叫做——你可以不懂寒冰呼吸法，但一定要懂戰陣！”
“竟然將戰陣放在了寒冰呼吸法前面？”羅恩倍感意外。
“你父親沒教過你這些嗎？”賈斯廷露出了詫異的目光，但隨即想到了什麼，連忙將嘴裡還在咀嚼的肉吞了下去，對羅恩說道：
“抱歉，我沒考慮到你父親五年前已經犧牲了，就連我也是最近兩年稍微懂事後，家裡人才將這其中的原因告訴了我。”
“沒關係，能說說其中的原因嗎？”羅恩並不在意賈斯廷的無心之失，此時他更在意對方口中所說的原因。
這很有可能也是西斯領在他看來如此違和的原因。
“當然可以。”
賈斯廷難道遇見一個對這些基本常識都不瞭解的同伴，於是立刻解釋起來：“領地外面有邪靈，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這個我知道。”
“其實不只是邪靈，長期待在領地之外，哪怕不遇到邪靈之類的存在，時間一長也會變得瘋狂。”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知道只有秩序才能對抗這種混亂趨勢！”說到這裡，賈斯廷將目光轉向南方，似乎看到了從那邊源源不斷襲來的畸變獸。
“領地衛隊對付的邪靈、畸變獸，都是混亂之源，非騎士的存在沒有高度秩序化的戰陣保護，幾乎只要接觸到就會瞬間異化，即便是騎士，戰陣也能提供對混亂的額外抵抗。”
“原來如此！”羅恩喃喃道。
他早該想到的，能讓古典時代的封建領主變成跨時代的法治先鋒，除了絕對的威脅之外，還會是什麼呢？
而要論威脅，還有什麼比世界本身出問題的威脅更大？
難怪整個西斯領凡事都強調秩序，原來這秩序之中還蘊藏抵抗混亂的法門，蘊藏著在這個極度危險的世界生存下去的根基。
一瞬間，很多事羅恩都想通了。
甚至於他還想到，出現在本體光球表面的【汙染秘紋】是否就是這個世界混亂屬性的一種直觀表現？
只可惜，他現在的光球本體並不能檢視其他人的身體狀態，不然他鐵定要給其他人檢查一下，看看其他人身上是否也存在汙染。
不過，以他從“羅恩”軀體上觀察到的正以微弱速度不斷產生的汙染來看，其他人身上十有八九也存在汙染！
而從騎士可以單獨前往領地之外可以看出，成為騎士可能提高對世界汙染的抗性。
換句話說，只要讓羅恩現在的這副載體軀殼成為騎士，那他的光球本體就將得到更加嚴密的屏障。
原本只能支撐半年的他，將能支撐更久！
這又給了他一個必須快速成為騎士的理由！
……
突然間，羅恩想到一個問題，於是忙問賈斯廷：“你在家時學過戰陣嗎？”
“跟父親學過簡單的佇列，還遠遠談不上戰陣。”
聽到這話，羅恩不禁鬆了口氣，如果賈斯廷已經學過戰陣了，那他在這方面可能就落後太多了。
至於說佇列，那倒不算什麼，他在家鄉時也接受過基礎的佇列訓練，不然在昨天也不可能那麼迅速融入。
有這樣的基礎，想來在學習戰陣時也不會比其他人差太多吧！
“對了，賈斯廷，你知道我們接下來有哪些訓練科目嗎？”
“佇列訓練是肯定有的，哪怕之前學過，也依然要訓練，不僅是要會，更重要的還是和其他人的配合，這樣才能形成秩序之勢。”
“嗯，還有呢？寒冰劍術會教嗎？大概什麼時候？”
“對，還有寒冰劍術！這個今天應該就會教了，就像戰陣很重要，但寒冰呼吸法卻要先傳承一樣，寒冰劍術能讓我們快速變強，秩序很重要，但變強也不能忽視。就像一群普通人組成的戰陣，或許能夠無視畸變獸帶來的混亂異化，但肯定也是打不過畸變獸的。”
提到寒冰劍術，賈斯廷也露出濃濃的期待眼神，就像傑森沒法教羅恩寒冰劍術一樣，賈斯廷的父親也大機率沒法教賈斯廷。
現在的羅恩已經明白為什麼明明傑森明明已經是騎士了卻仍不能通融，蓋應這些都是領地規定，而領地規定彰顯著秩序。
作為隨時都要與混亂之源作鬥爭的騎士，傑森當然不可能主動破壞能夠為自己提供額外防護的秩序之勢。
就像戰場上計程車兵不可能破壞自己的防彈衣一樣。
正因為有如此現實的原因，西斯領的法治才能夠這樣深入人心，如果法治不存，秩序就不存，秩序不存的話，來自世界的汙染可能就會瞬間吞沒這個領地。
當然，這是最極端的情況，或許不會吞沒，但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想到這，羅恩初到異界不安的心也逐漸安定了下來，只要牢記領地法令、規定，就不用擔心有什麼人跳出來找他麻煩。
因為找麻煩這個行為本身就是一種破壞秩序的行為，而在西斯領甚至可能是整個赫琉斯王國，秩序都是第一位的。
儘管羅恩暫時也無法確定這種經外力壓迫而產生的秩序到底能不能持續、能持續多久，但至少目前，他對這種現狀非常滿意。
……
吃完早飯，昨天見過的領地首席教官皮爾斯也來到了訓練場，帶著手下的教官小隊，騎著馬噠噠噠地從外面直衝過來，停在了已經列好隊的一眾新人面前：
“早安，各位。”
“早安，教官。”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很好，看來都吃飽了。你們今天的任務是學會寒冰劍術，想必你們都清楚，如果說呼吸法是超凡根基，那麼對應的練法就是通往超凡的必由之路，寒冰劍術就對應寒冰呼吸法的練法。”
說著，皮爾斯一指眾人所在操場邊緣的武器架，發出指令：“第一排所有人出列，去那邊拿武器分給你們身後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