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感知空間、發現邪教徒、求追讀】（1 / 1）
虯木森林。
護衛彭斯等人採集完淨肉後，莫里斯小隊繼續向南前進，他得到的命令只有兩個——攔截畸變獸，以及搜查邪教徒。
在隊伍得到新命令之前，他只能沿著既定任務路線繼續向之前發現巫師遺蹟的方向前進。
領地方面已經探明畸變獸是來自於巫師遺蹟，雖然暫時還摸不清楚畸變獸洩露的原因，但位置是肯定的，這是領地衛隊反覆偵查多次的結果。
而現在，畸變獸在冬季突然出現，這是過去所沒有發生過的，加上前面的人傳來有關邪教徒的訊息。
那麼一個比較合理的推測就出現了——
可能是邪教徒出現在巫師遺蹟，引發了某種變故，使得畸變獸在冬季依然出現。
“不管怎麼說，總要先去遺蹟那邊看一下的。”
莫里斯一邊在前面開路，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和隊友們聊著天，但他更多的心思卻放在對自身成就高階過程的回顧中。
如果說成為正式騎士的關鍵是整合全身力道掌握劍勢，那麼成就高階的關鍵就在於整合自身雜亂的念頭，真正掌握自身意志。
天賦出眾的人，可以在平時日常訓練中就做到這一點，但更多還是天賦普通的普通人，就像他自己一樣，只能選擇在心無旁騖的激烈戰鬥中，藉助劍勢凝聚意志。
這時候如果積累足夠的話，自然可以順勢掌握自身意志，就像正式騎士掌握劍勢一樣，如果積累不夠，那就只能不斷嘗試了。
和正式騎士一樣，高階騎士也是可以訓練出來的。
現在回過頭來重新審視領地衛隊的諸多訓練，莫里斯已經明白，其實領地方面早就將成為高階騎士的步驟告訴給所有人了。
只是過去的他並沒有將各項訓練都做到極致，如果做到的話，那他早就成為高階騎士了。
同時，莫里斯也有些理解為什麼領地方面不直接公佈這些訓練的意義，以及成就高階的關鍵細節。
之前他只當領主大人有所保留，但現在自己成就高階後，他才明白，很多時候知道更多反而會成為一種負累。
如果他提前知道這些資訊的話，他覺得自己十有八九沒法真正掌握自身意志。
整合念頭、凝聚意志，並不是強行壓抑其他念頭、只留其一，關鍵還在於整合，讓所有念頭都為自身真正的意志服務。
這種情況下，所知越多、所知和意志相關的資訊越多，就越難整合。
當然，對天才來說，限制資訊反而會阻礙他們進步的速度。
只不過莫里斯並非天才，儘管他在別人眼中可能已經是天才了，但他自己知道，自己不過是比其他人訓練更用心罷了。
……
儘管將更多心思放在回顧自身上面，但高階騎士的超凡感知又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即便莫里斯沒怎麼刻意探查周圍，但周圍大約二十步範圍內的一切資訊都在主動往他的意識裡鑽。
這時候的莫里斯，即便是閉上眼睛，對於周圍環境的瞭解也會遠超任何高階騎士之下的人。
那麼多龐雜的資訊，包括但不限於周圍枝椏摩挲的聲音、地面腐植的氣息、風吹過枝椏產生的氣流擾動，等等。
甚至是排除一切感官資訊之後，僅在成就高階後才獲得的真正的憑空出現的超凡感知。
所有資訊匯聚在一起，幾乎在莫里斯腦海中重現了一個方圓二十步左右的小世界，外界的一切變化，都會毫無延遲、毫無遺漏地出現這個意識重構的小世界中。
並且任何他正在關注的、覺得有可能存在異常的那部分都會突顯出來。
僅僅只是摸索片刻，莫里斯便再次感嘆高階騎士的強大，有這樣的感知能力，又憑什麼會被高階之下偷襲到呢？
騎士道路走到這一步，身體本身的強大與否已經不再是關鍵了。
既然有超凡武器，那肯定也有超凡裝備，不用想都知道，那些超凡裝備提供的防護能力必然遠超騎士本身。
在莫里斯的想象中，高階騎士已然是個體超凡的極致，身體、意志都統合為一，那麼，大騎士又會是什麼樣的光景呢？
能成為高階騎士莫里斯已經非常滿足了，儘管並不奢望成為大騎士，但他還是忍不住暢想起來。
“或許成為大騎士，領地目前面臨的一切危機就輕易解決了吧！”
……
就在莫里斯一邊開路、一邊幻想之際，他突然心中一動，注意到自身意識在腦海中重構出來的那個小世界邊緣竟然出現了四五個模糊的人影。
小世界的場景，是由普通人都具備的感官捕獲的外界資訊，以及專屬於高階騎士所有的超凡感知直接獲得的超感資訊，經過意識重構所形成的。
而此時，在莫里斯的感知中，小世界卻因為感知資訊的不同分成了多個層次。
原本在之前的路上，各種感知資訊與超感資訊完全融合在一起，那時的小世界就和外界看上去沒有任何區別。
可現在，感官資訊所組成卻出現了分層，眼睛餘光掃過也就是視覺捕捉的那片區域，完全沒有任何人影，就還是一路走來見慣了的虯木枝椏。
而聽覺層面，片區域卻出現了一個感知空洞，彷彿一切聲音進入到哪怕區域後就再也無法反射出來。
觸覺方面，也很奇怪，儘管由於莫里斯此時相對於那片區域屬於上風位置，但正常來說氣流流經那邊區域也依然會對他此時所處位置造成影響。
普通人難以分辨出這種影響，但高階騎士可以！
哪怕區域的虯木枝椏密度明顯要高於其他地方，密度之高，甚至讓莫里斯懷疑那裡可能憑空出現了一面牆。
至於嗅覺，儘管未聞到什麼異味，但哪怕區域有著明顯高於其他地方的腐植氣息，像是有腐植被什麼東西翻動了一樣。
即便沒有真正的超凡感知，莫里斯依然能夠透過這些普通人都具備的感官資訊判斷出哪怕區域存在異常。
只不過普通人很難從那麼多紛繁雜亂的資訊中提煉出自己需要的那部分，或許一些天生感知敏銳的人有可能做到，就像他小隊裡的加里克一樣。
但那些人絕無可能像高階騎士一樣，將一切資訊都掌握於心。
除了普通人都擁有的各種感官，莫里斯現在還有真正的超凡感知，超凡感知之下，他甚至能看到四五個模糊的人影。
而這，也更讓他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那裡存在異常！
甚至從人影進一步推斷，那幾個人影極大機率就是他們這次行動的目標——那些邪教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