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這是讓我送死啊!(1 / 1)
過了好一會兒,王秀秀等人又垂頭喪氣折返回來。
“宗主,對不起啊,讓那傢伙跑了……”
霍亥有些意外,隨即又點點頭。
“能看清是誰嗎?”
王秀秀似乎沒明白霍亥話裡的意思,彭南卻讀懂了。
“看背影很陌生,不是咱拔山宗的人。”
霍亥皺起眉頭思索。
之前他是想著,既然老村長他們能得到訊息,那肯定是有了內鬼。
而剛才,那人既然能夠逃脫,想必也是修仙者。
他自然下意識認為,那人就是拔山宗的內鬼。
可現在聽彭南一說,他又意識到並不是這麼回事。
“難道,是別的宗門?”彭南小聲問。
“可能性不大。”霍亥說,“如果是其他宗門,既然已經得到訊息,有提醒老村長他們的功夫,還不如直接來開採礦脈。”
彭南想了想,覺得霍亥說的也有道理。
浮雲城內,駝山門先前還有和拔山宗叫板的資格,可之前遭遇重創後,這段時間完全偃旗息鼓。
哪怕是霍亥昏迷期間,他們也沒有作亂,就好似突然關閉上門,歸隱山林似的。
其他小門小派,更是不用說,連修仙宗門都算不上,最多算個江湖人士。
和拔山宗作對,純粹就是覺得自己活得太久。
“算了,暫且不搭理他們,做好你們自己的事情。”霍亥開口道。
“是,宗主!”
看著拔山宗的弟子們忙碌著,霍亥找了個能曬到太陽的地方躺下來。
雖然現在已經醒來,可畢竟之前神識受損,該好好休息,還是得好好休息。
鬆軟的草地,溫暖的陽光,河邊的嘈雜談笑成了安撫人心的輕音樂……
如果不是心裡對李青魚等人還擔心得緊,此刻倒也算的上愜意。
沒一會兒,感覺自己的褲腳被輕輕拽了拽。
他睜開眼睛坐起來,才看見自己的腳邊坐著一個胖乎乎的孩子,看著也就四五歲,頭巾抱著腦袋,眨巴眨巴眼睛望著他。
“宗主叔叔,你醒啦!”
霍亥望著他,聽到這樣的稱呼,感覺怪怪的。
畢竟,自己也還是個孩子啊!
“誰家的小孩啊,到處亂跑。”霍亥伸出手,在小胖子臉上掐了一下。
“宗主叔叔,要吃飯啦!我去給你拿!”
小胖子晃晃悠悠起來,邁著小短腿走去,回來時,手上捧著一個食盒。
周圍有不少老人和女人,正在給拔山宗的弟子們分發食盒。
小胖子晃晃悠悠過來,腳下趔趄一下,手中的食盒飛了出來,也幸好王秀秀眼疾手快。
隨即一個婦人匆匆忙忙過來,拽著小胖子的手臂,一巴掌招呼到屁股上,臉上的神色還有些惶恐。
“混小子!差點衝撞了貴人,欠收拾!”
霍亥聽著胖小子嗷嗚一聲哭出來,趕緊起身,將孩子拽到跟前。
“沒事沒事,別嚇到孩子。”
看霍亥真的沒生氣,婦人才鬆了口氣。
“小子,你叫什麼?”
小胖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還是倔強地說出自己名字。
“我叫元寶!”
霍亥摸了摸他的頭。
“有沒有興趣,加入拔山宗?”
“啊?”孩子還一臉懵圈,婦人卻是大喜過望,趕緊拽著孩子朝著霍亥跪下來。
“快,給宗主磕頭!太好了!我家元寶,有出息了!”
說著,還哭了出來。
……
崔家。
一個身材消瘦的男人,站在崔半城面前。
“崔家主,拔山宗的人已經到了清河村,開始開採礦脈了。”
崔半城聽到孫供奉,當即變了臉色。
“怎麼回事,清河村的村民沒攔著?我不是讓你通知他們了嗎?”
孫供奉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家主,訊息我已經遞過去了,但是……清河村的人似乎有些不識抬舉。
他們非但沒有阻攔,甚至,村裡的青壯年還在幫忙開採礦脈……”
崔半城整個人都不好了。
作為一個利益至上的生意人,他顯然無法理解清河村的行為。
“這清河村的人,難道是瘋了不成?據我所知,拔山宗現在也沒錢給他們吧!”崔半城沉聲說道。
孫供奉只能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他實在是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也無妨,我已經派人通知了天罡門,等他們過來,拔山宗也守不住這條靈石礦脈!”
孫供奉眼睛一亮,笑著說:“家主英明!如此一來,不僅可以給拔山宗添堵,還可以與天罡門交好,可謂是一石二鳥!”
崔半城點點頭,也是頗為自得。
於他而言,其實找駝山門也是不錯的選擇,畢竟對方的速度能更快一些。
偏偏,那遊青松就像是被拔山宗嚇破了膽般,竟是一點回應沒有,實在是不成氣候。
其實他也有些擔心,崔半城這麼做,就算是將拔山宗給得罪死了,一點退路不留。
可看崔半城現在的臉色,他還是將這些話憋了回去。
暫且還是不要觸黴頭的好……
一直站在旁邊的管事,試探著說道:“家主,會不會天罡門的人到了,那礦脈已經快被拔山宗開採完了啊?”
“那倒不會,他們的速度沒那麼快,畢竟就那麼些人。”崔半城說著,頓了頓,隨即微微一笑,“不過,也該給他們找些麻煩才是。”
說完,便看向那位管事。
“這樣,你帶上錢財,去一趟清河村,找到村長,就說願意收購那裡的靈石。”
管事聽到這話,頓時變了臉色。
“啊?我?”
“怎麼,你不願意嗎?”崔半城的眼神立即變得陰冷起來。
管事打了個寒噤,只得趕緊領命。
的確,現在這個節骨眼去清河村,還是存心去挑事,極有可能將命丟在那。
可面對崔半城,他但凡說半個不字,只怕現在就得死。
“那家主,不如讓孫供奉帶人,隨我一同前去?”憋了半天,管事也就憋出這麼一句。
“不用了,你自己去就行了。”崔半城不耐煩道。
一個管事而已,無足輕重,可孫供奉可是他花大價錢請來的。
若是有什麼閃失,那可就虧大了。
管事一臉土色,只得點頭,孫供奉鼻子輕哼一聲。
先前他還想過要不要幫管事說句話,不曾想,這老東西還想把他拖下水。
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