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是你罵了霍先生?(1 / 1)
別說段木祈秦堯等人,就連跟在後面的二長老賀峰他們,此時也是懵圈。
生拉硬拽,才將霍亥帶過來,路上磨磨蹭蹭,又耽擱不少時間。
好不容易到了門口,連照面都沒打,自家宗主竟然轉身就走。
二長老他們心臟都跟著漏跳半拍。
這簡直就是在一眾“老爺們”雷區上蹦迪啊!
“我的宗主啊,你這是又要去哪啊!”二長老趕緊追上去。
“是啊宗主,咱們都已經到門口了,人也見到了,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賀峰也趕緊說道。
霍亥面色凝重,沉聲說道:“我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須得回去一趟。”
二長老聽到這話,神色恍然,也有些好奇。
能讓霍亥如此緊張,看來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了。
賀峰還有些不理解。
“宗主,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了,就算是天大的事,也得放一放啊!”
霍亥搖頭:“此事,關乎到我拔山宗存亡。”
一聽這話,賀峰立即閉麥了。
現在的他,和二長老一樣,滿心好奇,卻也不敢阻攔。
畢竟宗主都說了,這是關係到拔山宗生死存亡的大事。
相比較之下,反倒是禮司那些官員不重要了。
“其實,你們倆不用跟著一起,我自己回去就好了。”霍亥說道。
“那不成,這麼大的事情,我們不跟著怎麼行?”二長老立即說道。
“是啊宗主,萬一你又磨磨蹭蹭怎麼辦?我們還是盯著點比較好。”
霍亥看了看身後二人,嘆了口氣,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等回到自己的院子裡,石榴和杏兒看到霍亥去而復返也有些好奇。
她們下意識想著,難不成是禮司的人已經等著急,負氣離開了?
要真是這樣,拔山宗接下來只怕是有麻煩了。
還沒等她們詢問,就看見霍亥急急忙忙走進了廚房。
隨後,又立即奔向灶臺。
等看了一眼灶臺下面,才長長鬆了口氣。
二長老的好奇心都快爆炸了。
“宗主,您說的重要的事,到底是什麼?”
“是啊宗主,莫非這灶臺下面還藏著什麼?”
霍亥疑惑地看著他們。
“灶臺就是灶臺,能藏著什麼?你們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賀峰:“???”
現在變成自己的想法奇怪了?難道不是霍亥火急火燎回來,還一臉嚴肅的樣子,並且悶著頭就往廚房裡鑽嗎?
“我想起之前讓石榴給我燒水洗澡,走到清風殿,忽然想到她可能忘記滅火,所以就趕緊回來看看。”霍亥拍了拍手,笑著說道。
二長老和賀峰都驚呆了。
“宗主,這就是您說的,關乎拔山宗生死存亡的大事?”
聽到二長老的提問,霍亥有些不高興了。
“如果廚房燒著了,那我這小院也得燒著,小院燒著了,整個拔山宗都會燒著!拔山宗著了,那鎖龍山就會燃起大火!
我的朋友,放火燒山,牢底坐穿啊!這還不是至關重要的大事?”
望著霍亥一臉嚴肅的樣子,二長老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整活。
他下意識四處看看,見沒有禮司的官員,才鬆了口氣。
就霍亥剛才說的話,要是被那些人聽見了……
他們就算是拍桌子罵娘,二長老覺得也是可以理解的。
“宗主,現在看也看過了,咱們可以去清風殿了嗎?”二長老語氣平緩。
賀峰驚訝地看著他,覺得二長來不該是這樣的態度。
二長老對上他的目光時,只是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什麼也別說。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他們還能說些什麼呢?
只能希望,霍亥不要再將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
當務之急,就是趕緊趕往清風殿。
實在不行,作為拔山宗的二長老,他也可以給那些人磕一個。
他都不敢想象,那些官員們,此刻罵的有多髒。
人家可是代表大宣王朝的朝廷,給他們拔山宗送錢的,不說十里相迎,最起碼也得客客氣氣招待。
誰能想到,自家宗主壓根不把他們當人看啊!
……
“霍亥……欺人太甚!”
“秦城主,你也看見了,這霍亥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算段木祈的脾氣再好,此時也有些繃不住了。
明明人都已經來了,也見到了他們,結果招呼都不打,轉身就走。
什麼意思?
他們這些人,長得就這麼招人煩嗎?
秦堯的表情有些複雜。
他倒是很想幫霍亥說話,可現在,又不知道從哪入手。
段木祈也不坐了,他冷冷說道:“我們代表的是朝廷,也是陛下!可霍亥卻如此輕視我們。
等回到京城,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如實上報,我得讓陛下知道,這霍亥到底是什麼德行!”
秦堯皺起眉頭。
段木祈可是出了名的心眼小,現在霍亥將他得罪死了,怕是把路走窄了。
可隨即,他也想明白了。
無論如何,他都是要堅定站在霍亥這邊的,只要拔山宗還在浮雲城,他就能護得住!
而段木祈越說越生氣,突然大手一揮。
“走!我今天倒是要去問問,他到底想幹什麼!哼,簡直膽大包天!”
說完,就帶頭朝著門口走去。
其他人也都義憤填膺,緊隨其後,可走了幾步,發現走在前面的段木祈先停下來。
他瞪大眼睛,看著前方,嘴唇哆嗦著,眼神中滿是激動。
秦堯有些疑惑,加快腳步,等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時,不由怔愣一瞬。
下一秒,段木祈就趕緊衝上前去,拱手作揖,身體彎了下來,態度要多謙卑就有多謙卑。
“先生!學生段木祈,見過先生!”
秦堯發現,此時段木祈說話時,聲音竟然是抖的,他的臉因為激動,泛著潮紅。
身著儒衫的男人,就立在門口,他望著段木祈,沉默不語。
其他官員,此刻面面相覷。
段木祈可是大宣王朝的禮司司正,竟會對一箇中年人如此謙卑,而且……司正竟然還要自稱學生?
忽然,秦堯想到了什麼。
“月下書院?”
其他人猛然醒悟過來。
是了!
段木祈之所以成為禮司司正,最主要的原因,不就是他出自月下書院嗎?
至於別的,反倒是可有可無。
“先生,學生斗膽詢問,您怎會在此?”段木祈慢慢抬起頭,試探著問道,腰卻是一直弓著。
這一次,穿著儒衫的中年男人往前走了一步,終於是開口回應了。
“抬起頭,看著我,剛才……是你罵的霍先生?”
段木祈身體一抖,瞳孔放大,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霍……霍先生?”
男人面無表情盯著他,那眼神,似是要將他看出了窟窿。
段木祈鼻翼動了動,想要擠出笑容,那張老臉卻無比僵硬。
“先生,您說的霍先生,是拔山宗宗主……霍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