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符籙的七種使用方法(1 / 1)
“惡念?”
陳昊泛起了嘀咕,他只聽說過怨念,“惡念”是什麼鬼?
“坐,說說吧,出了什麼事?”
進屋後,陳昊把東西放好,不動聲色的指了指凳子。
“陳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們隆山村吧?”
這人沒坐,膝蓋一彎,直接跪下了。
“起來,有事說事!”陳昊把人拉起來,問道:“盧三介紹你來的吧?”
隆山村和望山溝隔了一個山頭,望山溝望的那個山,其實就是隆山。
隆山說是山,其實就是一個隆起來的小山包,海拔在二百米左右,隆山村就在隆山腳下。
“是!”
他點點頭,泛著血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昊。
“說說吧,你們村怎麼了!”
陳昊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丟魂了,全都丟魂了!”
他捏著水杯,面露出一股驚恐之色。
半個小時後,陳昊總算弄清楚,隆山村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人叫孔令仁,四十三,隆山村的一個普通農戶,唯一有些特殊的地方,就是村長是他舅。
隆山村不大,一共三十多戶,一百多口人,主要靠採賣山貨為生,日子過的還算不錯。
由於經常去縣上賣貨,隆山村雖然偏遠一些,但是見識還是有的,甚至要比大部分村子都要強上那麼一絲。
孔令仁口中的丟魂,是由一個收音機引起的。
這年月農村沒啥娛樂活動,頂多打打牌,天一黑,大多熄燈做運動。
至於說點燈找樂子,對不起,點燈費油的,過的不錯,也僅僅是溫飽不愁而已。
再說了,賣山貨所得的大頭,都被村長得了。
村民們採集山貨,先賣給村長,再由村長賣到縣裡,隆山村的村長還算有點良心,沒剝削太重。
至於村民自己去賣,隆山村距離縣城一百多里,大部分還是山路,靠走路去,得走多久?
這還不算,到了縣裡,不是你想賣就能賣的,各種稅費就夠人頭疼的,這麼一折騰,還不如賣給村長。
孔令仁是隆山村長的外甥,去縣裡賣貨的任務,村長給了他。
不用說,這裡面肯定有油水,靠著這個,孔令仁攢了點錢。
去縣城的次數多了,孔令仁的見識也跟著提高,還迷上了聽戲,於是就想買個收音機,沒事的時候聽聽戲。
可一個全新的收音機太貴,動輒幾百,孔令仁捨不得錢,就去破爛市場掏了一箇舊的。
收音機雖然舊,但不礙事,還是能用的。
收音機買回來後,開始的兩天,用的還挺好,每天晚飯後聽戲時,家裡能來半個村子的人。
孔令仁的面子由此大漲,走路都帶風。
四天前,又到了去縣裡賣貨的日子,孔令仁趕著驢車去縣裡,一來一回需要兩天半,收音機留在了家裡。
等他回來,全村的人,都不對了。
簡單點說,就是眼神都直勾勾的,人好像木偶一樣,機械而又木然,透著一股詭異。
昨天凌晨,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孔令仁睡得正熟,突然間驚醒,他發現媳婦不在床上,透過窗戶向外望,他看到全村的人都在他家院裡坐著,藉著慘白的月光,能看到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詭異的笑。
那個收音機就擺在院子當中,裡面傳出咿咿呀呀的唱戲聲。
孔令仁當時差點嚇尿了,回過神後,他從後窗戶跳出,連夜趕到望山溝,經過盧三推薦後,又趕到陳昊這。
聽完孔令仁的話,陳昊想了片刻,轉身拿出一張符,試著貼在孔令仁身上,符沒有任何反應。
“不起作用?”陳昊皺了皺眉,說實話,對於符,他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他只會畫一種符,還是瞎子教的,瞎子說這種符叫鎮邪符,其他的瞎子也不知道。
瞎子幹這一行屬於祖傳,沒瞎以前,瞎子學的不認真,術法不顯,這一行不好混。
後來瞎了,種不了地,得有一個營生養活自己,瞎子只能幹這個,可惜當初學的不認真,瞎子也是半把刀,算命大多是看人下菜碟,符也就會那麼一種。
“怎麼辦?”
眼見著符沒有反應,孔令仁立即緊張起來,眼裡的血絲又重了一些。
“沒事,我換個方法試試!”
陳昊突然想起來,那本《符籙淺析》下載完成了,他還沒檢視。
點開右眉角的小綠帽子,在下載完成裡找到《符籙淺析》,陳昊點選,一條資訊彈了出來。
【是否學習】
沒有猶豫,立即點是。
點選的一瞬間,陳昊感覺腦袋裡多了一些東西,第一個冒出來的是符籙的七種使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