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之惡來(1 / 1)
清晨,陳池甄堯等人早早的便起床洗漱,在城內閒逛。
甄宓昨日夜裡又一次鑽進了陳池的被窩裡,對此徐盛早已見怪不怪。
陳池也很無奈,有這麼一個古怪精靈的小妹妹,他也沒辦法太過呵斥。
就是每天被搶被子搶的發涼。
甄宓屁顛顛的在背後跟著,似乎早上起來被陳池打屁股的事情沒發生過。
因為東阿城的叛亂並未蔓延到城內,所以整座城池還算安穩。
城內的一切都相對正常。
衣食住行,也都是樣樣齊全。
不過這些東西對陳池而言,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別說甄氏本身就是富商,那鄴城陳池早已逛了千遍萬遍。
後世的商業,比起三國而言也不是差了一點半點。
相反甄姜和甄宓卻開心的不行。
女人嘛,天生就愛逛。
雖然都是些千金小姐,啥也吃過,啥也見過,就是一看到這攤販,整個就像是撒了歡似的。
這裡買只發釵,那邊吃個甜糖。
一片安逸和靜謐。
看起來,東阿似乎根本不像是一座正在備戰的城池。
但陳池知道,自己的三策提出之後,曹操與呂布之間的戰鬥,就要開始了。
只不過幷州狼騎的實力雄厚,初期階段,兩者極有可能陷入拉鋸。
忽然間,甄堯看到了一棟古色生香的樓宇,上面利用鎏金字型,高昂的書寫著三個大字。
“甄情閣”
筆走龍蛇,入木三分。
“這不是咱家的產業,何時竟開到了東阿?”甄堯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甄情閣,顧名思義,是留有真情的地方。
這是陳池在五六歲,與當時還是家主的甄逸密談之後,甄逸力排眾議,要求甄氏開辦的一大品牌產業。
這一品牌目前早已席捲大漢的各大城池。
陳池看到之後,也是想起了當時他與甄逸交談的那段時光。
……
“你一個小娃娃,為何非要讓老夫開青樓?”
甄逸的目光充滿疑竇。
要知道,面前這個小傢伙才五歲啊!
竟然一臉肅然的告訴自己,要開青樓!
還要開天下最多,規模最大,服務最好,高層人士最愛的青樓!
“天下情報,唯有黃賭之處,流傳最廣,流傳最清晰。”當時聲音還奶聲奶氣的陳池肯定的答覆道,“雖然我與他們不共戴天。但是對於甄氏而言,只需要付出一筆小小的投資,卻能得到多多的情報。這百利而無一害。”
年僅三十的甄家家主沉默了很久。
最終還是肯定了這一觀點。
畢竟當時的甄家,剛剛從蔓延冀州的黃巾起義中逃脫出去,家族非但沒有受到一絲損害,更是蓬勃生長起來。
這都是陳池的功勞。
對於陳池的建議,甄逸必須仔細思考。
雖然陳池年齡小,但甄逸還是肯定了他所說的東西。
更何況,甄氏根本不缺錢!
……
而如今,十餘年的老牌青樓,經歷了漫長的戰亂洗禮,仍舊屹立不倒。
甄堯看到甄情閣之後,內心蠢蠢欲動。
“子言,聽曲兒,去不去?”
甄堯的眸中泛著亮光。
去自己家開的青樓,刺激啊!
陳池剛想點頭。
“嘶!”
忽然間,陳池感覺到一絲疼痛。
甄姜的目光早就看向了這邊,悄悄的到了陳池身邊,掐住了陳池的臂膀。
“大丈夫為人處世,不思匡扶漢室,幹些大事,整日心思齷齪,想著這些女子肚皮上的小事,無恥!”
陳池冷哼一聲,轉身便走。
甄堯整個無語住了。
身前,陳池的腳步飛快,徐盛也緊步跟上。
甄堯回頭看了一眼甄情閣,目光流連忘返,一步三回頭,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西市。
這裡是東阿的雜市。
所謂雜市,便是在官方允諾下的一種黑市,但並不完全黑。
賭場、擂臺等東西,都在此地。
同時,一些獵戶也經常會將獵到的上好皮毛,在此地兜售。
西市時常混跡著諸多遊俠。
說難聽點兒,與後世的黑社、會也不遑多讓。
那劉備,原本就是幽州涿郡最大的遊俠頭子,也正是這層身份,他才能桃園結義,被蘇世平等人投資發家。
“文向,保護好兩位小姐。”
陳池跟徐盛下了道命令,便在西市逛起來。
相比之下,這裡的東西,更能提起陳池的些許興趣。
忽然間,一場爭鬥吸引了陳池的目光。
一個身材魁梧的壯士,身高約九尺,相貌兇惡。
他手持雙戟,身著明顯不是曹軍將士的甲冑,朝著身旁的數人不斷砍殺。
他看似擊擊到肉,卻都收了力。
明顯並未想將面前之人斬殺。
但即便如此,那些人也被打的灰頭土臉。
“呔!”
那惡漢聲音雄厚,聽起來竟是極為駭人。
“這虎皮,某說是真的,便是真的,你等若是掏不出錢來,那便趕緊滾,在此地嘰嘰喳喳,好教人煩!”
“再不滾,某便殺了你等!”
“爺爺饒命。”那幫人看起來像是些遊俠兒,但是何曾見過如此場面,急忙道。
陳池緩步向前。
“少主小心。”身後徐盛小心提醒,做好了戰鬥準備。
以徐盛武力,自然能看出那惡漢的招式,雖然收了,但若是打到要害,也必然是條條奪命。
陳池看向這惡漢身前的虎皮,虎皮無箭矢所射孔徑,不出意外,死亡之時應該並未損傷皮毛。
要麼是病死。
要麼是被用雙拳打死。
那老虎的皮毛,自肚皮中間剖開,可謂上等。
即便在甄氏十五年,陳池也未曾見過如此虎皮。
“壯士可是要兜售這虎皮?”
惡漢道:“十兩黃金,一分不能少。”
“可我不想出錢。”陳池提起虎皮,站起身來。
徐盛頓時緊張起來,他不知道少主的意思。
那惡漢方才被令幾人嘰嘰喳喳鬧得心煩,此刻又見這少年要涮自己,頓時一股怒氣翻湧而來。
“買又不買,放又不放,你找死!”
惡漢大惱。
一隻短戟登時飛出,直衝陳池腦殼而去。
陳池稍微一動,便將短戟躲開。
“我救你一命,可比你這十兩黃金?”
“某是窮,但不蠢。”
惡漢滿目猙獰。
“你身著張邈麾下甲冑,方才鬧起來,不出片刻,便會有曹使君麾下將士前來拿你,即便你是百人敵,千人敵,在這東阿,你也只是個細作。”
“曹使君遭兗州之叛,本就火冒三丈,你敢來送死。也倒是膽大妄為。”
惡漢惡狠狠道:“某是前來投軍的,休想空口白牙誆我。”
“今日,這十兩黃金,你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要不然休怪某老典,殺光爾等。”
老典?
陳池忽然間露出笑容。
他幾乎忘掉,這時候典韋還未曾投入曹操麾下,倒是給自己撿了個大漏。
這可是古之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