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噩耗傳來,曹昂傻眼(1 / 1)
聽著那少年大言不慚的說話,曹昂頓時就不樂意了。
平日裡,曹操和丁夫人都待他極好。
而且他也是曹操培養的接班人。
即便目前並未前往戰場,但每日在家中,聽著身邊人的薰陶都在誇讚父親此次出兵的果斷。
那呂布犯蠢,父親抓住時機一波主動戰鬥。
極有可能一瞬間打斷那些叛賊的氣焰。
這個時機很好!
敵人的勢頭衰弱,自己計程車氣上漲。
怎麼會有敗的道理?!
“你放屁,父……曹使君此戰絕不會敗,甚至還能迅速清除叛軍,甚至生擒那呂布,將陳公臺,張孟卓等人盡皆梟首!”
曹昂眉頭緊鎖,酒氣湧上腦門。
“統統殺光!”
“小子,你要是再敢對使君進行詆譭,小心你項上人頭。”
曹昂的拳頭都攥緊了,被陳池幾句話說完,曹昂晃了晃眼睛,似乎酒都醒了。
“怎麼,在這東阿城內,難道公子你還要管住我的想法不成?”甄堯怒聲嗆道,被曹昂幾句話一說,甄堯的脾氣也上來了。
“在甄情閣,還容不得你撒野!”
這甄情閣,還是自家產業。
怎麼還能被外人欺負了?
雖然明顯這人身著華服,看起來也不是寒門子弟。
但是甄氏剛剛給曹操送了如此多的金銀糧草。
曹操就算不供著自己,自己也是曹操的座上賓。
在曹操的地盤上!
還能被一個世家子弟給嚇住?!
曹昂的臉色被嗆的通紅。
但是他是隱藏身份出來,一時間也不好亮出。
萬一被丁夫人知道,他出來是跑來青樓的喝酒的。
丁夫人非得擰爛自己的耳朵。
丁夫人對他視如己出,一直以來要求也十分嚴格。
經常要求自己不要跟自己的父親學。
父親那些廣為人知的毛病,在丁夫人眼中,早就有些不滿了。
曹昂眉頭緊鎖。
再加上典韋凶神惡煞的模樣,以及徐盛手中的鐵索連環刀。有些猶豫。
“公子也不要太過動怒,只是預測,究竟如何也不好說呢。”陳池眯眯眼睛,對面前之人的身份有些預測。
肯定是曹操宗族內的子弟,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生氣。
不過這些事情隨便講講就好,對著人家非要強行輸出,怕是不太妙。
曹昂想了想,也沒想把事情鬧大。
“切莫再在此地蠱惑人心,等我向曹使君彙報,小心使君暴怒,甚至封了這甄情閣!”曹昂怒哼一聲,扭頭邊走。
今日這二人是在自己室內交流,充其量是聲音大了些。
若是真算起來,還是自己強行破門跟人家產生了衝突。
曹昂一直來,也並不是恃強凌弱之人。
再加上如今曹操正在外作戰,曹昂也不想在內部給曹操添麻煩。
那些應當也是世家,豪族子弟。
本來現在兗州就不穩定,自己還是低調點的好。
“等到父親回來,再來收拾你們。”曹昂心中冷哼一聲。
時間也有些晚了,再不回去,在丁夫人那裡,怕是不太好交代了。
“真掃興,”曹昂走遠之後,甄堯看向陳池道,“懶得再和你辯論了。還有……今日姜兒以為你來甄情閣是來逛青樓的,你自己回去解釋吧。”
被曹昂這麼一打岔,兩人也根本沒了什麼談論的興趣。
陳池道:“你回去收拾一下,最多五日,我們便準備向鄄城進發。”
甄堯點了點頭。
此次出門,陳池為主,是他大哥給他下的鐵律。
雖然甄堯有想法,也只能聽從。
……
幾日時間一晃而過。
典韋因為與甄宓的交流,使得二人的關係愈加親切。
進而使得典韋與所有人的關係都更加熟悉。
這行人看起來只是富商,但是典韋很敏慧的能感覺到,少主的目的並不簡單。
不過他一直以來,都是懶得動腦子的。
對方對待自己待之以誠,完全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對自己有什麼看法。
平時雖然主僕相稱。
但典韋明顯能感覺到,陳池對自己相當看重。
院落之中。
“文向,吃俺老典一戟!”
典韋赤、裸上半身,上面能看出茂密的毛髮,茁壯生長,再加上他的虎背熊腰,看起來明顯是一隻瘋狂的野獸。
單拳緊攥短戟,劃破長空。
擊碎空氣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而後直奪徐盛的咽喉。
“噹啷”
火星四冒。
刀身與短戟相交,發出金戈爭鳴的響聲。
徐盛橫刀來擋住。
典韋身形穩健,一擊之下毫不退讓,竟然身體前傾,再度強壓。
徐盛一步退了。
便步步只能退,強行利用刀身擋住典韋的武器,漸漸的雙肩如同被鐵錘所砸一般,疼痛無比。
“不服!”
徐盛怒吼一聲,硬生生的扛了十餘合,還是再度敗下陣來。
整個人呈太字躺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文向不服也不行啊,”典韋呵呵的笑道,“不過這些日子,你已經能擋我三十合了,有不小的進步啊。”
徐盛白了典韋一眼,誠懇道:“能擋你三十合還是因為對你招式熟悉,若是戰場搏命,我怕是二十合都擋不住。”
徐盛看了一眼一旁毫不意外的陳池,嚎叫道:“少主,盛真是服了,你在路上都能撿這麼一個大將。”
“文向還得跟典韋好好學學,我早就說典韋是古之惡來,沒有個五年八年的,你怕是一直追不上了。”陳池鼓了鼓掌,兩人的喂招能給典韋找找狀態,也能幫助徐盛提高自己,他挺贊同的。
“子言,”院落之中,甄堯的身形突然出現,“出事了。”
他目光蹙住,滿臉的都是凝重之色。
……
與此同時。
東阿。
曹府。
噠噠的馬蹄聲不住的響動。
程昱身著長衫進入曹府之中,急急忙忙的進入會客廳,焦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片刻後,丁夫人和曹昂一同進入會客廳。
程昱的聲音急促:“夫人,我得去鄄城一趟,這東阿城,還得暫且由夫人和公子掌控!若有事情,夫人可調令東阿守軍,事急從權!夫人可懂?”
丁夫人的衣衫華貴,此刻聽到程昱所言,也有些急切。
“孟德他,出事了?”
曹昂的臉龐頓時凝在臉上。
前幾日在甄情閣的事情頓時讓他回想起來,他心中頓時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使君突襲濮陽,然而被呂布埋伏,騎兵衝擊之下,使君暫且失散。”
程昱拱手道,“東阿之事,就先暫託給夫人,若實在事不可為,夫人可前往鄴城,投奔袁紹。”
曹昂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