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破騎兵?在下正有妙計!(1 / 1)
陳池沉默著思考,其實他此刻也正在考慮是否直接站在臺前。
他沒想到曹操直接出兵會慘敗。
按照情報所說,曹操攻擊濮陽的先頭部隊,全都被呂布所破,甚至直接殺入中軍。
曹操在戰爭中逃離,只是目前還沒後續訊息傳來。
不知生死。
但陳池知道,按照曹操氣運,想必性命無虞。
不過,情況有些不好。
陳池眯著眼睛。
按照曹操與呂布的實力對比,如果不在外部施加諸多助力的話,曹操想要全據兗州,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而這些,是甄氏不希望看到的。
先前,陳池以為給曹操提供私下助力,能讓現在缺少謀主,但是卻擁有了不少名臣猛將的曹操獲取更大的勝果。
但現在看來,僅有程昱這個忠誠的文臣,以及荀彧這個在民生方面有更多經驗的曹操。
目前他在軍事方面,還是相對薄弱的。
“或許,主動出山,才能更快促進天下大亂。”
陳池眯著眼睛,他只要讓曹操更快的擁立漢獻帝,曹袁之間的矛盾,就必然會激發。
更亂,就會使得甄氏攫取更大的利益。
天下不亂,甄氏想要獲得江山的可能,就是地獄難度!
“堯哥兒,你幫我給甄氏傳一封信。”
靜默中,陳池鋪開紙張,在上面寫了“計劃二”這三個人,而後要求甄堯傳到甄氏。
藉助甄家現在的商業渠道,應該不到一日,訊息便能送到甄氏的案頭。
甄氏隨之而來的後手,就會重新變動。
“堯哥兒,快去準備吧。最遲明日,我等主動前往鄄城。”
陳池安排道,而後低聲沉吟。
“呂布這根刺,還是拔了最好。”
呂布無論是對曹操,還是對甄氏,都是一根刺,萬一下次再去投奔袁紹,或許甄氏就更難了。
“好的,子言,我去了!”
甄堯看到肅然的陳池,應諾道。
只是心中卻湧起了驚天的波濤。
自己這個妹夫,竟然要拔了呂布!
溫侯呂布,那可是在甄堯耳畔,如雷貫耳的大人物!
子言天天與老爹和兄長討論的,都是什麼東西?
甄堯知道他們在謀劃大事,但不知道事情竟然這麼大。
他都有些失聲了。
反正不懂,聽就完了!
甄堯躺平了,人生在世,最難的就是看不懂的事情非要看懂。
有些事情,懂了就是懂了,沒懂就是沒懂。懂了裝不懂,還是懂的。不懂裝懂,還是不懂。
甄堯早就知道自己不是這塊料了。
“等等。”
陳池忽然道,甄堯回神看向陳池。
“這封信,傳給子龍。”
陳池下筆,寫了幾句話。
“子言所述,我全都辦到!”
甄堯準備推門走,他覺得還是適合去準備馬車。去發信。去安置一切後勤工作。
反正很多東西都收拾完了,只剩下去鄄城走了,沒必要在這裡在和陳池溝通了,反正也是聽他的!
說到底,自己說了也不算。
認清現實的甄堯果斷開溜。
能用體力的事兒,最好別動腦子。
推開門。
一雙充滿渴望和期待的小眼神正在眼巴巴的等著。
“公子!”
曹昂上前一步,凝聲道:“前幾日相遇,竟不知公子們有如此大才,我乃兗州牧曹操之子曹昂,今日前來是想要跟公子道歉。”
曹昂真摯的低了下頭,示意歉意。
真摯的情意款款。
“嗯。”甄堯嗯了一聲,沒表示。
曹昂也不覺得尷尬,再度道。
“還有一事,公子有大才,可否告知昂,如今局勢下,父親如何能破呂軍?”
甄堯急著去準備東西。
目光看向曹昂,充滿白痴的目光盯在了曹昂的身上。
“想打贏?不是很簡單嗎?”
甄堯扭頭就走了。
留下有些懵逼的曹昂佇立在門前,久久不語。
“很簡單嗎?”
曹昂心中很詫異,蹙起眉頭,完全不知道簡單是從何談起。
一瞬間,曹昂都生出一種奇怪的想法,我自己到底是蠢到了何種地步?
正在懷疑人生的時候。
陳池走了出來。
曹昂往前撲了兩步,作揖行禮道:“公子留步。”
陳池看著曹昂,心中有了某些預感,道:“公子有事?”
典韋湊近,低聲道:“少主,此人是曹操長子曹昂。”
“在下前來,是想向公子請教一個問題。”曹昂的目光看向陳池,一臉的疑問,“公子是如何看出我父親必敗的?方才訊息傳來,父親進攻濮陽,然則兵敗,目前還不知戰況如何,經與你所預測一模一樣。還請公子賜教。”
曹昂垂首,他是真的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人活著,真的差距這麼大嗎?
陳池眯了眯眼睛,他的確沒想到,這少年竟然是曹操的嫡長子,一個在歷史上留名最令人唏噓的少年人。
一個文武雙全的嫡子。
如果說歷史上曹昂還活著,無論曹丕、曹植還是曹衝,都得一邊稍稍。
絕對性的碾壓。
但他卻因為曹操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而與典韋一同葬在了宛城。
令人唏噓。
陳池此刻已經決定早點出手,曹昂的到來讓陳池忽然間有了一個思路。
雖說目前他們在曹營集團中,已經有了一席之地,但這次如果能借助曹昂,想必成為曹操的席上貴賓就太簡單了。
陳池道:“此事不急,但曹公子如果想幫助使君,不放回去收拾東西,我等可一同前去。”
曹昂大喜道:“此言當真?”
“聽聞使君戰敗,甄氏願赴湯蹈火!”陳池道。
“原來公子竟然是甄氏之人,”曹昂被陳池突然的話興奮到了,甄氏送來了那麼多禮物,曹昂清楚得很。
“若是父親知道有如此赤誠之人,必定興奮至極!”
曹昂讚歎一聲。
好人不多啊!
“敢問公子,為何先前聲稱父親必敗無疑?”
兩人一同走出甄情閣,路上不斷交流。
“兵力差距而已。幷州狼騎士氣正盛,此刻出擊,無異於以卵擊石。”
曹昂沉默了,如此簡單的道理,難道父親帳下,竟無一人可知?!
“那公子,助我父親可用何計?”
“破其騎兵而已。”陳池淡然道。
“如何破?”曹昂瞪大眼睛。
陳池道:“我已安排下去,在下正有妙計!不出數日,自有分曉。”
陳池搖頭不語,高深莫測。
破騎兵這麼簡單的嗎?數日就能有結果?要知道父親和呂布之間的戰爭,最擔心的就是這騎兵的問題。
曹軍可沒有多少戰馬啊!
這都能打?
曹昂再度凌亂了,對自己的智商完全懷疑。
眼前這個人,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