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可是操盤手!(1 / 1)
深夜,陳池睡眼惺忪的翻身,忽然間手中摸到了一個奇怪的,有肉感的東西。
陳池猛地醒了。
甄宓瞪著圓潤潤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向陳池。
“子言哥哥是被我嚇到了嗎?”
陳池勾了一下甄宓的小鼻子,道:“你怎麼又來了?”
這幾天,由於商會的事情,甄宓一直被甄姜管著,不讓他去影響陳池。
陳池好不容易睡了幾天安靜日子。
床上可以肆意的打滾。
“子言哥哥,今天我聽大姐說,你要欺負人了嗎?”
“啊?”
陳池哭笑不得道,“你二姐就這麼跟你說的嗎?”
也顧不得甄宓聽得懂,聽不懂,陳池和她說了一下所謂的欺負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甄宓卻反倒思考了一下,道:“子言哥哥肯定是要騙那個田家,將糧食全給收了吧。”
陳池道:“你還挺聰明。”
甄宓抬著臉,捏著小腰道:“我還猜,你找那些酒樓,肯定是為了讓他們幫你出糧!”
陳池道:“行了行了,快睡吧。”
心裡面卻有些詫異,甄宓歲數不大,但還是相當聰明的嘛!
…………
接下來的十來天。
鄄城整個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氛圍中。
首先是糧商,各個關閉了賣糧的渠道,不但不賣,反倒是從外面進貨!
真金白銀的花。
田松打探的清清楚楚,那些人是真的花錢買糧!
現如今,百姓手裡面的糧食少得很,多的是一些中產的,小地主的,隨著價格的高漲,一些稍大的豪強也開始售賣了。
田松見到商業對手瘋狂買糧,最終還是開始淪陷了。
跟著買!
很快,田松購買的糧食就已經滿滿當當,屯在了自己家中。
倒是不怪田松和田方,近些年,糧食價格多變,一旦出現大型戰爭,糧食代表著的,比金銀還真!
原本在第四五日的時候,田方還有些疑慮,讓田鬆緩一緩。
但田松的訊息很真,其他的地方仍然在瘋狂的買糧。
田方猶豫之下還是讓田松繼續。
畢竟,甄氏給曹操援助了不少的訊息,鄄城的大商人,就沒有不清楚的。
甄氏總不至於花錢買罪受吧?
在田家眼中,甄氏絕對是得到了什麼內部訊息。
中間田松發現了一些普通的百姓甚至前來售賣糧食。
仔細一問,原來是從酒樓裡面用捉到的蝗蟲換的。
田松也沒多想。
收糧持續進行,很快,田家的大部分資產,就已經壓在了糧食上,甚至還僱了許多地方用以儲存和運輸。
只等著時機到來,大幹一場。
……
……
甄情閣。
甄堯跟陳池說:“子言,訊息探明瞭,田家基本上收了大部分糧食。”
“他肯定想不到,我們透過商會操作,把那些糧食全都出給酒樓了,然後又被他高價收回去了。”
甄堯一臉驚喜。
陳池讓那些糧商收了糧食之後,用甄氏的名頭先按照計量稱重,一起收走了。
而後私下出給了酒樓,讓酒樓出給百姓。
花了一圈錢,錢從外人手裡面,到了商會的糧商手裡面,然後到了酒樓,然後又到了百姓手裡面,最後到了田家手裡面。
百姓們知道現在糧食貴,當然有大一部分要糧食。蝗蟲一直吃,總不是長久之計。
而且,田家給價太高了啊!
反正糧食可以再換,手裡面有點錢,對於老百姓來說,才更有點安全感。
所以有很多人將手裡面的糧食出售了。
一個人,兩個人不算什麼。
人數多了也是不少的量。
田家只看到其他的糧商在瘋狂的收糧食,卻完全不知道人家背後是背靠資本的。
何況陳池還主動讓人扮演百姓給田家出糧。
繞了一圈,只有田家在收糧。
冷兵器時期,糧食是硬通貨,田家高價收了,自然可以高價賣出去,放又放不壞。
常理來說,田家不可能虧。
但他遇上的是甄氏。
反正到現在,甄堯也看明白了,主要目的就是讓田家把糧食全吞了。
陳池仰頭看著甄堯道:“去找曹昂,好戲開場了。”
“給臉不要臉,我可是操盤手!”
…………
當天下午。
一些百姓拿著糧食去糧商門前換錢的時候,忽然間發現人家不收了。
那百姓猶豫著換了一家,走到門前抬頭一看。
田氏糧商。
進去之後,將糧食出給了田家。
不一會兒,外面就排起了一陣的長隊,隊伍蔓延很長。
掌櫃一問之後,大驚失色,飛快的朝著後院飛快的跑過去,給田松彙報:“少爺,鄄城的其他糧商,全都不收糧食了。”
“什麼?”田松一愣,頓時讓掌櫃的拒收糧食,然後派了麾下人去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自己則是前去見田方。
田府。
田方聽到田松的彙報之後,面色也有些古怪起來。
忽然間漲價,忽然間不收。
田方這個老狐狸,從這個詭異的氣氛中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妙。
不一會,糧商掌櫃帶著最新的訊息前來。
“糧食降價了。”
田松一臉呆滯,田方也鬍鬚亂顫。
兩人明顯都被這個訊息給驚得不行,“松兒,你收了總共多少糧食?”田方顫顫巍巍道。
田松掰著指頭道:“我大概收了多半個田家。”
田方心神一顫。
不妙的心情越來越嚴重。
但他還是保持鎮定,道:“沒事,其他糧商也都收了不少的糧食,他們加起來不比我田家少。”
那些糧商還能朝著虧本去?
“而且,糧食降價也無妨,大不了就儲備起來,等糧食漲價再售賣。”
糧食這種東西,還怕壞嗎?
田方剛才說完。
又有訊息傳來了,說是甄氏從冀州運送了數十萬石的糧食前來兗州。
田方的身軀直挺挺的倒下。
田松往前兩步,聲音放大:“父親,你沒事吧父親。”
事到如今,田方如何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們田家被耍了。
花了高價將糧食收回來,對方運了新糧食,直接將糧價徹底壓住。
這一下子,田家就平白無故的蒸發了一多半的資產。
……
曹府。
曹昂震驚的看著陳池,有些興奮,又有些猶豫。
“真能抄家嗎?”
曹昂眼裡面露出了一股躍躍欲試的光芒。
陳池今天前來,忽然間問自己要不要糧食。
說父親現在前線戰事吃緊,正需要糧食穩定軍心,作為大後方,陳池言辭懇切,說自己必須要將田氏徹底拿下。
好像不太道德。
但真的,很刺激啊。
曹昂面色漲紅,猶豫問道。
“子脩,若是現在所有的酒樓,全部都斷開收蝗渠道,會怎麼樣?”
“會怎麼樣?”曹昂陷入思考。
收蝗不收了,百姓們重新去吃蝗蟲,士族可不會天天吃蝗蟲,家裡面的糧食儲備也夠吃,那些中產可是要吃糧食的。
糧食……都在田家。
糧價變低了,一旦對方不賣糧食。
曹昂整個人傻了眼,整個人一陣眩暈,豁然站起來:“這是咋回事?”
田家若是不出糧,鄄城指不定要大亂!
田家出糧,若是高價賣,鄄城還是要大亂!所以得讓他低價賣。
田家會賣嗎?答案肯定是不會。他肯定想囤積起來。
曹昂面色興奮:“抄!必須抄!”
陳池道:“抄家得有由頭。”
曹昂繼續聆聽,只聽到陳池道,“我記得曹使君麾下是不是有個滿寵,滿從事?他還在鄄城嗎?”
“在啊。”
“素來聽滿從事清廉嚴法,最講法度,戰事期間,有田氏一族,囤積居奇,惡意炒糧,影響鄄城安定,意欲謀反!還請大公子請滿從事,秉公斷案!嚴肅處理!”
甄堯早就拿好了臺詞,抑揚頓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