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郭嘉:我能當掌櫃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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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看到傻掉了的郭嘉,戲志才道:“奉孝不再考慮考慮了?”

郭嘉搖了搖頭。

他現在實在不想效力曹操。

說心裡話,他一開始能看上袁紹,是覺得袁紹畢竟是四世三公,而且冀州兵精糧足的,自己投效還能發揮一番。

到曹操這,他沒得興趣。

都打下來的地盤還能被叛亂,郭嘉心裡面是有些瞧不上的。

戲志才嘆了口氣,他跟郭嘉之前是同窗,所以對於郭嘉有些瞭解,問了幾番對方還是沒有轉變主意。

自己就清楚郭嘉的確不想了。

“罷了罷了,奉孝,今日我們單純以酒會友!”戲志才朝著郭嘉舉杯。

倆人都是好酒之人。

陳池知道二人身份之後,也非常興奮,告訴二人自己將要免單。

還詢問二人現在是不是有性趣,如果願意的話,甄情閣的姐姐們能給解解悶。

戲志才受傷還沒完全好利索,還有些咳嗽的氣喘吁吁,郭嘉倒是雙眼彎成了月牙。

不過戲志才並不同意,道:“奉孝今日我們不談風月如何,你不願意效力主公,我不強求,但是若是願意與我討論討論這天下當今的局勢,那些女子在場,畢竟不太方便。”

郭嘉臉色一苦。

“好吧,好吧,吃人家的嘴軟,雖然陳公子給咱們免單,但畢竟是你叫我來的。”郭嘉很不情願。

陳池道:“那我是否要退避?”

二人看向陳池,陳池自己繼續道:“我覺得我不用,我也能說說我的看法。”

戲志才笑著道:“能給主公提出滅蝗六策的人,不必退避。”

幾人在酒桌上一起吃喝,說著當前的局勢。

甄氏美酒好喝,入口是一種清醇濃郁的香氣,但是勁兒大,不一會兒,幾個人都有些上頭了。

郭嘉更是不知節制,臉色泛紅。

陳池心道這傢伙是缺少消解酒精的酶蛋白啊,後世的時候他同學好幾個都有這種症狀,多喝酒容易掛,心說怪不得郭嘉年紀輕輕就掛了。

酒色掏空了身體啊!

郭嘉拿著酒壺,在桌子上拿起筷子敲打著,且唱且歌。

戲志才道:“奉孝,你對如今兗州的局勢,如何看?”

郭嘉哼哼唧唧的,道:“兗州就像是一塊棋盤,呂布拿的是黑子,曹使君拿的是白子,但兩者相持,很難會分出輸贏,最後即便贏了,這棋盤也是毀了。”

“棋盤毀了?”陳池眯著眼睛。

“兗州本來還算富足,士族、豪強都算眾多,如今涇渭分明分成了兩派,無論誰贏了,這個兗州也很難成為固守之地。就看周圍的人有沒有人願意籌謀這兗州了,若是袁紹、袁術任何一方動了念頭,甚至司隸之地的兵馬過來,這兗州也只能是兩敗俱傷。”

郭嘉很不看好兗州,在他看來,呂布和曹操二人,純屬耗材。

贏不贏的沒什麼關係。

甚至,戲志才求自己出山,自己一定拒絕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看不出來曹操必贏的機會。

戲志才也暗自思考著,知道郭嘉就是從客觀的角度上分析問題。

“那你認為,若曹使君贏了,使君該如何做?”

“憑那些青州兵嗎?”郭嘉笑了笑,“雖然曹使君的練兵很強,但是畢竟那些黃巾還沒有完全形成規制,人數雖多,比起來呂布麾下的兵馬來說還差著戰力呢,曹使君想贏?”

郭嘉搖了搖頭。

他喝了一杯酒,打了一個飽嗝,而後跑到一旁開始哐哐的吐。

第一次喝後世的高濃度白酒,郭嘉的體格是真扛不住。

陳池過去拍了拍郭嘉的後背,道:“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郭嘉眼珠子都發紅了,回頭看著陳池問:“你怎麼看?”

陳池道:“呂布與曹使君之間的戰鬥,必然以曹使君的勝利結束,不過時間的早晚並不確定。”

“陳公子可否細細道來?”戲志才凝眉問道。

“曹使君有必勝之心,而呂布卻無滅曹之志。”

“怎麼說?”郭嘉肚子脹脹的,還是問。

“若呂布麾下有如戲軍師、奉孝這等人,當初只剩鄄城三城的時候,他便拿麾下騎兵堵住曹使君的回兵必經之路,三城哪怕固守,也是無根之萍。”陳池指出了之前呂布戰爭的最大漏洞,“再者,他若是擋住先前曹使君拿下的三方要地,現在曹使君也不會悠悠然的出兵到定陶。”

“就呂布的這種戰略部署,怎麼可能會贏?”

兩人都思考起來。

陳池的話是屬於從大局來看的,但從戰場局勢上來說,誰輸誰贏的確無法判定。

不過陳池這話看似盲目自信,仔細思考,確實也有能理解的地方。

眾人對陳池,也一下子有了感官。

不一會兒,二人都喝趴下了。

陳池安排兩人去休息,順帶給二人都配了幾個按摩的舒緩難受,給端茶倒水防止再吐。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的時候。

戲志才和郭嘉才起來。

但是明顯還有些飄忽。

郭嘉是先出來的,看到陳池備好的飯菜,鼻子聳動,眉頭舒展,“子言,你這生活,可真是奢靡無度啊!”

羨慕,嫉妒。

寒門郭嘉被陳池徹底搞服了。

陳池道:“奉孝是第一個這麼說我的。不過說實話難得啊。”

“哦?”郭嘉詫異道,“我還以為子言會因我這話怪我呢,我這人平時就是嘴快,沒少得罪人。”

“哈哈哈,”陳池看了一眼郭嘉,道,“得罪人好啊,現在人都愛演的,直來直去的,至少能明白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兩人一起先吃了起來。

郭嘉和陳池聊得挺開心的。

郭嘉忽然間嘆道:“世人都苦的很,若是都能有子言這種吃飽穿暖的生活,這天下也不會到這種地步。”

陳池道:“誰能管天下人呢,只能管好自己。”

郭嘉沉默了一會兒,在甄情閣轉了轉,而後發現了賬房正在記錄一些奇怪的數字。

“這是什麼?”郭嘉看到記賬的那些阿拉伯數字,開口問道。

“這是來自西方的一種計數方式。”陳池說道。

郭嘉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看的嘖嘖稱奇。

郭嘉忽然間抬頭,看向陳池道:“陳公子為何從冀州來了鄄城?”

陳池道:“真話還是假話?”

“公子先前還說了,喜歡直來直去。”

“我覺得曹操會贏。”

“哦?”郭嘉看了一眼一旁還沒收拾的酒壺,又看了一眼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眯著眼睛考慮了幾秒鐘。

“陳公子,這甄情閣還需要個掌櫃嗎?”

“不要錢,隨時卸任。管吃管喝就行。”郭嘉撓了撓麵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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