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奉迎天子!號令諸侯!(1 / 1)
戰場之上,
箭矢不斷飛射,
騎兵也在四處週轉,不斷地收割生命。
哪怕張邈死了,但是仍有些張邈的死忠在不斷地負隅頑抗。
但很快,士氣就逐漸的低落下來了。
兵無將,就像是一茬茬的韭菜一般,只能被兵刃收割。
于禁的臉上一臉的肅然。
“張邈已死,速速投降!”
他讓典韋拿了個牙旗,直接將張邈的頭顱,插在了旗杆的最上面。
其實若說這大戰時期的旗幟,其中的道道也不少。
韓信背水一戰的時候,就曾經用兩千兵馬偷了二十萬趙軍的家。
而後攻佔趙軍大營,“拔趙幟,立漢赤幟”。
兩千打二十萬,優勢在我!
結果趙軍看到大營都被端了,直接士氣低落,全都被宰了。
這就是旗幟的重要性,也是韓信背水一戰的由來。
旗幟共分為幾種,其中最高統治者要樹立著的旗幟,叫纛,也叫旗(讀qi)頭。
中軍會以守護大纛為己任,
如果有一天大纛倒了,也就意味著老大沒了。
打個屁,直接投降得了。
所以張邈軍中的心態,其實早就沒有了。
此刻典韋所拿的旗幟,則叫做牙旗,牙旗一般指的就是祭旗時候用的旗幟,上面飾以象牙,因此叫牙旗。
所以才有牙門將的稱呼。
後來誤讀還成了衙門。
其後還有號旗,是發號施令的旗幟,一般底層士兵會帶著號旗,這樣便於避免在打仗的時候,誤傷自己人。
一般就是打起來的時候,黑燈瞎火的。
衣服被月光一反光,就會只看到一陣明亮。
打起來之後,兩人把狗腦子都給打出來了,還不知道對面是誰。
等到臨了,倆人把旗子一舉,一拍腦門,誒呀媽呀這不是自殘嘛!
這種事情也時有發生。
目前曹營用的旗幟,不光有牙旗和號旗,更有曹操特色建立的五方旗,但目前只是個雛形,五子良將的時候,用的圖案都是青龍朱雀玄武白虎和黃龍。
當那些張邈麾下兵馬看著典韋拿著張邈的頭顱插在旗幟上面。
但是太高了,有點看不清!
“完了,那不是主公嗎?”
“主公真的死了!”
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不可能,主公剛才還騎馬走了!”
他斬釘截鐵的。
“主公的旗還沒倒呢,曹營這是亂我軍心!”
有人剛才還見到主公了呢,人們開始找主公,等到找到之後,人們將他的衣服一扒,
“這不是李狗蛋嗎?”
主公的貼身護衛?!
大家一臉懵逼,這是咋回事。
怎麼李狗帶穿著主公的盔甲,帶著身邊放著主公的大旗?
細問之下,大家終於都明白了,原來主公跟李狗蛋換了衣服,就是想要逃命。
但是,現在的情況應該是,
主公真死了!
這下子,群起躁動,沒人再有什麼反抗之心了。
只有一些在陳留有所能力的將領,還在籌備突圍。
這些,很多死忠不再準備攻打,而是準備退兵。
他們在陳留的家產可不小,萬一被曹操給端了,大家都沒好下場。
于禁、夏侯淵和曹仁、曹洪、曹純等人自然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曹操此時跟陳池商量完借典韋之事之後,很有興趣的來前線看戰場。
在一處山坡上。
曹操、陳池並他麾下謀士數人,正在眺望著下方的戰場。
局勢一邊倒之下,很多人跪地乞降!
“恭喜主公,這陳留的收復,只是時間問題了。”戲志才跟曹操恭賀。
訊息的傳遞,遠不如眼睛看到的衝擊性更大。
當看到張邈麾下兵將已經如此狀態,戲志才就清楚,沒有意外了。
“哈哈哈……”
曹操也是大笑,“我本以為張邈會給我帶來很大麻煩的……”
但現在,大仇已報!
曹操恍然間,想到他與張邈從年輕時期的時光,心中又有些唏噓。
“這都依賴於典將軍的勇冠三軍!”戲志才對身旁的典韋不吝讚賞。
“當然,也是陳公子的教導有方。”
“哈哈,子言就是曹某的幸運符!”曹操也是跟著稱讚。
自家這兒子,雖然不入疆場,但卻處處都有他的傳說!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俺老曹留下的種,胸中韜略深不可測!
“接下來,就是對陳留的收復了。”
曹操心中已有想法,與身邊之人道:“將陳留收回之後,呂布再無南進良機,將會被我困在濮陽城,他若不想被鎖死在此地,也必將與某終局之戰!”
“其實使君現在不應該將呂布當成大敵了。”
陳池道:“兗州若下,使君的目光,要放得更長遠了!”
戲志才有些驚異,問道:“陳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池問:“戲軍師難道忘了,呂布為何南逃了嗎?”
戲志才有些懵,道:“關中之地亂成一團,呂布乃是受不了李傕郭汜等人的圍攻,這才離開的吧。”
“可是,這和主公的目光長遠有什麼關係?”
他的確不能理解。
陳池笑道:“關中李傕郭汜掌控朝政,但對陛下毫無尊重,這一點上,呂布與李傕郭汜還是有所差別的。”
“使君可曾想過,若一紙書信送上朝堂,邀請陛下起輦南下,陛下當如何?”
曹操搖了搖頭,道:“李傕郭汜怎麼會給這個機會!”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但陳池卻道:“李傕、郭汜等人起于山匪,驟然得如此權勢,竟不以天下為重,你認為他們,真的能安然相處嗎?”
程昱眯了眯眼,道:“主公,今年關中一樣大荒,先前他們竟將陛下賑災的糧草和錢財作為軍隊的供應,使得關中百姓四散而逃,不斷南遷,兗州也有不少的百姓前來。”
他看了眼陳池,有些疑惑,關中的訊息,為何陳池如此清楚?
自己知道,是因為自己有校事府,
對方?
難道也有?
出於警惕性,程昱只是稍有疑慮,但是陳池嘛,畢竟是兗州的好朋友!
就算是大公子叛了!
陳公子也不會嘛!
這一點,先前馮傑已經來跟程昱彙報過了。
雖然馮傑被陳池打的牙都掉了,但是人家很清楚,陳公子赤膽忠心!
戲志才道:“陳公子是說,我等應當進軍關中?”
簡直是異想天開!
陳池搖了搖頭,道:“自然不是,但使君拿下呂布之後,可不斷西進,拿潁川,脫離冀州牧的掌控,暗自籌謀,等待關中出變!”
“等到那時候,使君奉迎天子!便可號令諸侯!”
此言一出,山坡之人,滿座啞然!
作者注:大纛(讀d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