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就賭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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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池道:“你告訴我現在黃巾賊的分佈情況,我挨個去滅。”

“嘶——”

這話一出來,聽不下去了。

許褚身邊人都開始不約而同的倒吸一口涼氣。

全球差點變暖。

許褚最多也就是拉牛尾巴,人家是拉牛。

這位是真吹啊。

牛皮都快吹上天了。

“呦呦呦,挨個去滅。”許褚一下子都笑了,“這位公子哥兒,這位小將軍兒,咱也不知道你是哪個地方蹦出來的,咱也不知道您老爹姓甚名誰,但能不打趣俺老許了不,等你敗了,那幫黃巾賊朝著俺許家塢堡殺過來,死的是俺家宗族百姓,您要是能滅,你就請便。”

“你以為滅黃巾是啥啊,你當這是前幾年,老百姓抄著鋤頭當黃巾的時候啊?

你還是覺得這滅黃巾是請客吃飯啊。

現在豫州有名有姓的幾家黃巾,裡面都是些百戰老兵了,都是些從戰場上活命下來的傢伙,你身後這一千兵馬即便驍勇,碰上人家也不一定能贏。”

許褚嗤之以鼻。

他當初把黃巾嚇退,是他的豪氣和膽量,也是僥倖。

如果不是黃巾賊分成無數個塢堡同時進發,他許家塢堡也很難倖免於難。

那些被黃巾賊抄家滅族的人不少,許褚還去看過,死的極慘。

現在回想起來還讓許褚嘔吐。

對於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傢伙,許褚贊同是贊同,但不看好是真的不看好。

曹操來還有點戲。

兗州陳池。

不好意思。

真沒聽過。

“沒想到聞名豫州的許褚,對這些黃巾賊竟有這麼高的看法?”

“你激我?”

“當然不是,只是我覺得我能打贏。”

“你要是能打贏,我許褚跟你姓。”

一旁,許褚的那個士兵有點吃醋了,不住地拉著許褚的衣袖,低聲道:“許大哥,他不姓許,他姓陳。”

“老子知道!”許褚喊了一聲。

姓陳咋了,他又打不贏。

劉闢、龔都、黃邵,雖然許褚看不上這幾個傢伙,但人家的兵是真的多。

陳池眯了眯眼睛,笑著道:“真姓陳,這可不好吧,許家太爺在不,這事兒仲康可做不得主啊。”

許褚抬了抬眉毛,心道這傢伙怎麼知道我名號。

又想到自己的確有點出名,也就沒再計較。

“這事兒我一口唾沫一口釘,大不了我就叫陳褚。”

陳池還沒反應,身後的越兮噗嗤一聲笑了。

這許褚真有意思。

陳池搖了搖頭道:“那不妨我們打個賭吧。”

示意身後送上來一點東西,甄堯捧了上來一箱的甄氏美酒。

許褚眼珠子亂轉。

“賭什麼?這裡面沒下毒吧?”

“就賭我能不能滅掉最近的一處黃巾。”

聞著甄氏美酒的香味,許褚鼻頭聳動,示意身旁人拿下,頓時臉上就掛上了笑容。

“賭賭賭!你說啥是啥。”

“我可不想讓許褚改名為陳褚。”陳池呵呵一笑,“我就賭你,如何?”

“賭我?”許褚一臉疑竇。

“你,拜我為主。”

陳池斬釘截鐵。

自始至終,陳池都沒說過他是曹操派遣而來。

也從未說過他是替誰而來。

對陳池而言,這很重要。

雖然他目前是打著曹操的旗號,但是他需要的是許褚拜自己為主。

只有自己!

說罷,陳池盯住許褚。

許褚啊許褚,我的美酒這麼好收?

你喝了我的,不但要給我吐出來。

還要把人都交給我。

許褚也是豪氣頓生,在城頭上俯視下來,一時間竟然被陳池的氣勢所震懾。

“賭就賭了!”

許褚邀請陳池入塢堡一敘,跟陳池對最近的黃巾軍進行了交流。

目前在許家塢堡最近的黃巾兵馬,乃是黃邵所帶領的一部黃巾。

黃邵麾下的兵馬人數不如劉闢和龔都,大概人馬超過兩萬。

他們駐紮在譙縣西北百里左右。

與劉闢、龔都三個方向分立。

但是相對而言,劉闢和龔都的關係相對黃邵,要更為親近。

但相對而言,黃邵的兵馬則更為神秘。

傳言黃邵頗有謀略,之前降服孫堅,降服袁術,都是黃邵的力薦。

他一旦遇到關鍵節點,會主動尋求與劉闢和龔都的合作,從而尋找一個大腿。

聽完許褚所言,陳池微微眯了眯眼睛。

對於許褚不想加盟,陳池早有預計。

真要是那麼容易,現在許褚早就是陳寵陳王麾下的將領了。

離開許家塢堡之後。

陳池營帳。

一眾人員圍坐在陳池身旁。

“少主,可否想過徵兵一事?”郭嘉忽然開口。

“我打贏了黃邵,這徵兵豈不是輕而易舉。”陳池張口道。

郭嘉站起身來,道:“我本奇怪少主為何明知許褚很難拜主,為何還要來這一遭,現在想來,少主想的要比我長遠。

滅掉一部黃巾,得到許家投效,利用許家壯丁,繼續與黃巾相抗,少主,從拿到曹使君麾下的一千兵馬之後,想必就早已定下此策略了,是否?”

此刻李典正在外面整頓兵馬,室內眾人,都是陳池心腹。

說話相對露骨。

陳池點了點頭道:“對付黃巾,得下猛藥,得滅他們的渠帥,如此一來,散兵遊勇,不足為懼。”

“而想要對付他們的渠帥,一萬兵馬也罷,一千兵馬也罷,區別不大。”

“從頭到尾,我所想的就是,趁他們無防備,我等便宜舉攻入他們營帳之中,斬殺敵首。”

“雖然看起來困難,但是我甄氏最擅長之事,便是獲取情報。”

“雖然在豫州,甄氏的觸手並不夠長,但並不意味著我沒有機會。”

陳池看向郭嘉,“奉孝,你可知道貓捉老鼠的步驟?”

“貓捉老鼠?”

“躲藏,隱蔽,而後斃命,只需一擊!”

郭嘉若有所思。

“黃巾軍本就鬆散,我之所以讓兵馬潛行,不打旗號,就是想讓所有人都不清楚我們是誰,我們為誰而來。尤其是那些黃巾。而他們的鬆散,更是讓我們迅速解決他們的契機。但很可惜,這種機會,只有一次。”

“所以你用一次機會,賭許褚拜主。”甄堯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是堯哥兒你的主場了。”陳池看向甄堯。

“我?”

“花錢。”

甄堯胸脯拍的震天響,“這我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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