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就是叫陳褚嗎?我怕個毛?(1 / 1)
黃邵大營之中,很快爆發了一場爭鬥。
屋子內部,周倉還有些發愣。
“各位,你們膽子這麼大,讓我直接去殺了何儀何曼,難道真的沒怕過,他們可能會軍隊譁變,而後殺了我嗎?”
“不滿周將軍,之前我家公子已經做過安排了。”
“什麼安排?”
周倉著實震驚了。
你在黃巾軍隊裡面還能安排?
“何儀何曼的軍隊中,有我們自己人,只要我們跟他們對上口號,那麼他們就會聽從我們的號令。”
在黃巾軍中安排的人,自然是甄堯。
本來是為了其他事情安排的。
但是黃邵之死,周倉的任務過來之後,他們就自然而然轉變了態度。
他們只需要在軍隊中鼓吹何儀何曼與黃邵之死有關係,而且最先當投誠派,就立即的減少了一大片的損傷。
而且一呼籲大家都是兄弟,不要動刀槍。
何儀何曼都死了,跟著周倉混吧。
又讓一大批的人馬不知道南北了。
黃邵已死,他手底下的心腹們本來對併到何儀何曼手底下有點猶豫。
現在周倉,給了他們更多的選擇。
何儀何曼一死,他們都打了雞血一樣。
開始給周倉拿勁了!
何儀何曼手底下的心腹,都要殺光。
整個營帳之中,當官的裡面,血流成河。
周倉沒有給何儀何曼的心腹任何的反應時間。
男人要硬,就得狠。
屋內的周倉,已經開始對於未來充滿憧憬。
要跟少主學一學!
少主是個狠人啊!
袁譚都敢殺!
在臥龍山,周倉自然知道袁譚是誰。
他們這些黃巾軍,聽到袁紹這種名字,都是膽戰心驚的。
更別說殺人家的兒子了。
不一會兒,有人給營帳中周倉稟報。
“周大哥,人已經控制住了,請周大哥發落。”
大都是黃邵的心腹。
他們還跟周倉一起喝過酒,知道周倉屬於自己人。
周倉看向眾人,道:“黃大哥之仇,殺了何儀何曼並非結束,我們,還是得找到與何儀何曼相聯絡的官兵,只有如此,我才能不愧對大家對我的信任!”
“請周大哥擔任渠帥一職!”
他們希望周倉等帶領大家,自然會給周倉名分。
黃邵死了。
沒有個領頭的,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劉闢和龔都他們給蠶食掉的。
周倉並未推辭,而是接任了渠帥職位,同時,派人將發生的事情去給陳池稟報。
說老實話,周倉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飄了。
覺得自己可以試一試當一個黃巾軍首領。
但一想到袁譚被殺。
周倉一個激靈就回到了現實。
人家能數萬兵馬中直接殺了黃大哥。
也能生擒了自己。
更能殺了袁譚。
那自己明明投降了,再次反叛,肯定沒什麼好下場。
而且少主對自己的確非常看重。
所以周倉的猶豫只是一瞬間的。
雙腿一蹬,直接躺平,聽從陳池指示。
…………
在營帳之外不遠處。
許褚看到了譁變的營帳,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
“許大哥,黃邵手底下的兵馬,怎麼就譁變了呢?”
他歪著頭,一臉的疑惑。
那天那小子過來說要對付黃邵,結果他們想來看看那小子需不需要幫忙。
看到了這麼一場大戲。
何儀何曼退兵。
黃邵營帳中譁變。
真真是一出大戲。
“我他媽怎麼知道?”
許褚也摸不著頭腦,雙目呆滯。
他覺得這個世界太奇怪了。
當初他許家宗族因為這些黃巾軍的抱團,使得他們難以反抗,只能建立塢堡,意圖據城自守。
在許褚的眼中,
豫州,是他的老家,但是也是一個令人心痛的州城。
黃巾賊,太多了。
但現在,被他痛恨了好久,甚至想要生啖其肉的黃巾賊,就在那個年輕人來了不過十來天之後,譁變了。
“許大哥,你說,這事情,會不會跟那個陳池有關係?”
許褚陷入沉默。
他腦門裡面一個聲音告訴他,憑啥,就憑那小子?
另外有個傢伙在一直跟他打架,道,不是他能是誰呢?他敢賭我,而後藏了好幾日,這才剛剛出兵,對方軍隊就譁變了。
說這些與那陳池毫無關係,你信嗎?
許家小兄弟也是個會說話的,捂著嘴巴驚訝道:“許大哥,你不會要改姓陳了吧,許叔叔雖然死了,會不會被氣的活過來?!”
許褚臉色發青,道:“你嘴巴要是無用,我覺得你可以剁掉。”
“這不是你們的賭嗎?”
“首先,他賭的是我拜他為主。”
“再次,我就算改名陳褚又怎麼樣,老子怕個毛,等我改姓陳,你以為你小子跑的了,跟我一起改!”
小兄弟嚇哭了,“姓氏可不能亂改。”
許褚白了他一眼,看著譁變的人群,下定主意道,“走,跟我去見見陳池。”
有些話,他覺得自己得問個清楚才行。
憋在心裡面,會憋壞的。
許褚的眉頭皺的深了起來,他一直在思考。
如果真是陳池導致的,他該怎麼做?
…………
陳池營帳。
由於想要快速接收黃邵的黃巾軍。
陳池的兵馬已經向前壓了十餘里。
郭嘉倒了一杯甄氏美酒,在中軍營帳裡面,淺嘗輒止。
臉色卻很僵。
陳池笑道,“奉孝,這美酒都解不了你的心愁了嗎?”
“周倉的訊息還沒傳回來,我在想,若是對方大軍對我軍進行反包圍,到時候少主,你可就坐不住了。”
郭嘉是有些擔心的。
雖然他接受了陳池的說法,賭一把,但是他心裡空撈撈的,一點兒底都沒有。
這讓愛酒如命的郭嘉,今天再喝甄氏美酒的時候,只覺得燒心。
沒有那種香醇可口的感覺了。
雖然他人在營帳之內,心思卻早就飄遠了,一直在等著前線戰場的結局。
“報!”
“少主,許家許褚來了!”
忽然間,訊息傳來。
陳池豁然起身。
驚訝不已。
郭嘉被嚇了一跳,一聽說是許褚,也稍微長舒了一口氣。
不是周倉的訊息,就等於是好訊息。
許褚被陳池迎接到了營帳之中,而且當著眾人的面,牽著他的手,請他落座。
“仲康啊,看著你來,真是莫大的驚喜,快快落座,快快落座!”
陳池整個人熱情的要命。
要是再把許褚拿了。
曹操指不定得氣死。
許褚也不含糊,
橫刀立馬的坐下,而後看向陳池問道。
“俺許仲康想要問問,黃邵那邊軍隊譁變了,這事兒,究竟跟陳公子你有沒有關係?”
他看著陳池的眼睛。
這件事情,關乎於他的選擇。
“黃邵軍隊譁變了?”
郭嘉一下子站了起來,驚呼問道。
心裡面,郭嘉整個人都頓時陷入了興奮。
他們譁變,意味著自己的兵馬,暫時性不會受到黃巾軍的威脅。
再往深處考慮,周倉或許成功了?
但他不知道,他的行為也讓許褚心裡面有了點底氣。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看這謀士,一臉懵的樣子,說明前線黃邵軍隊譁變,跟陳池指不定真沒啥關係。
嚇死我了,真以為要改姓。
許褚拍著胸脯。
雖然陳池賭的是自己,但當初改姓的海口是自己吹出去的,真要是改了,愧對列祖列宗啊!
陳池笑著道:“此事先不著急,仲康先跟著我們一同吃吃酒席。”
陳池也不知道跟自己到底有沒有關係,他得等結果。
吃酒席,則是對許褚接風洗塵。
許褚能主動出來,陳池覺得許褚可能有鬆動了。
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但許褚卻不咋受用。
“在營帳中還要開席?這是慶功宴,還是出征宴?”
許褚心裡面,對陳池更看不上了。
不住的罵自己,我真是個蠢貨,竟然被個小孩子給唬住了。
就看陳池乾的這點事兒,就沒啥能幹明白的。
許褚嗤之以鼻。
酒桌之上,許褚豪氣沖天,拍著陳池的肩膀道:“小傢伙,做人做事,得要謙虛。
起初我真以為你能對付黃邵,但我也看出來了,你就藏在山溝溝裡面,藏了挺長時間的。
這事兒,不對!
真要對付黃巾,就得快!
讓他們反應不過來,要比他們膽子更大!給他們足夠的震懾!”
許褚拍著桌子,大聲道,“我上次拉著牛尾巴給牛拽的哞哞叫,就讓黃巾傻眼了,就我這把子力氣,他們真敢惹我,我能抓一個給他們生撕了!”
“仲康兄果然勇猛!”
陳池真心實意道。
酒水上頭,許褚變成了話嘮。
“子言啊,我這次出來,就是看看你有沒有事兒,
上次一別,我覺得子言你啊,還是挺有想法的,就是年紀太輕,嘴上把門的不牢靠!
我歲數比你大,就不要臉的自稱一聲兄長!
當哥的提醒你,對付黃巾不易,實在不行,你就加入我塢堡!有啥事,我一定給你辦成!”
陳池也連連道謝。
許褚拍著桌案揮斥方遒。
忽然間,門外又有人來了。
“少主!”
“周將軍回報,何儀何曼已死,目前黃邵軍中黃巾軍已經全部收攏完畢,殺了何儀何曼的心腹之人上百人!
現在周將軍在等著少主下一步的指示。”
許褚沉默了。
他眨巴眨巴眼睛,有點尷尬,又有點不解,笑嘻嘻的朝著陳池道:“子言啊,別鬧!
當兄長的剛剛跟你說的話,你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冒!要牢靠!不要故弄玄虛!”
陳池指了指營帳桌案上面。
剛才一直只顧著說話的許褚看過去。
黃邵人頭。
一下子酒醒了!
懵了!
臥槽我他媽該幹啥?
許褚呆住了!
要不然我直接趴桌子底下裝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