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誤會(1 / 1)
躲在琉璃燈盞的嫦娥,對於西王母起駕去廣寒宮的事情,完全一無所知。
此時的她,正蜷縮在琉璃燈盞中。
不知為何,琉璃燈盞內的溫度很高。
使得嫦娥下意識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一些內衣。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感覺自己的心中宛如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那種從內到外的炙熱感覺,很難讓人忍受。
對這個奇怪的場面,嫦娥並沒有覺得是自己中計了。
畢竟她從始至終,都不覺得流雲算計自己,能夠獲得什麼。
自然也就不會覺得對方是在算計自己。
畢竟她就是天天的宅在廣寒宮的宅女,算計她,算計她能得到什麼哦!
也正是因為這樣相對單純的想法,導致嫦娥對於流雲,幾乎是沒有一點提防。
燈盞中的嫦娥,看到外面的情況,她百無聊賴的坐在那燈芯下方,無聊的看著頭頂不斷閃爍的燈火。
雙手撐在下巴上,修長的雙腿懸空在臺子前,悠悠的想著:‘自己到底什麼時候能出去呢……’
琉璃燈盞外。
“大師,您的幾個徒弟我已經安排好了,大師您最近就先住在這裡吧。”
明月童子把唐玄帶到的一處廂房前,對著唐玄說道。
“有勞了。”
唐玄到沒有太過在意住的地方,畢竟這一路上都是風餐露宿,能有個住的地方,已經是很不錯了。
到也沒有太多要求。
“那大師就先休息吧,我師父應該這幾天就回來了。”
“好的。”
等到明月童子離開後,唐玄走入了廂房中。
這是一個不算大的廂房,周圍的佈置很是簡單,到沒有太多奢華的東西。
不過也是,西遊世界的人,基本上追求的都是長生。
一般很少追求享樂,物質享受對於一群手握日月摘星辰的大佬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唐玄略微看了一眼後,就被那放在床頭燈盞吸引了。
只見那是一個略顯華麗的燈盞。
明亮的燈光,使得那燈盞和周圍有些格格不入。
帶著些許好奇,唐玄走到了床頭。
燈盞的外表是琉璃所制,燈盞外殼上,還有著華麗的仕女圖。
唐玄低下頭,朝著仕女圖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個坐在燈臺上的仙女,雖然畫面有些模糊不清,卻還是能夠清晰的看到其絕美的面容和氣質。
想到這燈盞是放在床頭的,豈不是一抬頭,就能夠看到這上面的仕女圖?
一時間,唐玄的嘴角微微揚起。
想不到這鎮元大仙,外表濃眉大眼,一身正氣,結果還有這種癖好。
這種佈置,就和前世在自己床頭,或者牆壁上貼上明星或者動漫女角色海報,是一個道理。
秀色可餐嗎。
突然,唐玄看到燈盞上的仕女似乎動了起來。
不對,不是似乎,是真動了。
只見燈盞外表上的仕女,就好像被自己嚇到了。
居然從燈臺上跳下來,躲到了燈臺後面。
唐玄頓時玩心大起,你越躲我覺得越有趣,嘿嘿嘿……
唐玄一伸手,一個毛筆的突兀出現在唐玄的手中。
對著燈盞上的仕女圖,唐玄直接畫了起來。
只見那圖中的仕女,雖然左躲又躲,卻還是沒有能夠躲開唐玄的毛筆。
很快的,仕女的身上就遍佈黑色的墨水,顯得很是狼狽。
‘這裡面莫不是有個器靈?’
看著那不斷躲避自己毛筆的仕女,唐玄心中有些差異。
畢竟能夠誕生器靈的法寶,都不是什麼尋常之物。
而能夠被直接放在接待客人廂房中的法寶,按理來說不應該很珍貴才是。
好奇心越來越重的唐玄,準備把這燈盞中的器靈,叫出來問問看。
他端著手中的毛筆,用力的戳了戳畫面上的仕女。
那仕女較好的臉蛋,頓時被唐玄‘吧唧’一下,戳的凹了一小塊。
而那仕女似乎生氣了,躲開唐玄的毛筆,跳到旁邊。
指著唐玄,似乎在咒罵著什麼。
那氣呼呼的模樣,不僅沒讓唐玄生氣,反而覺得很是有趣。
燈盞中。
嫦娥不知為何,突然能夠看到外面的場景。
只是沒等她看清外面的情況,就看到一個巨大的面孔幾乎貼到自己的面前,差點沒把她嚇死。
但回過神嫦娥發現了不對勁,不對啊,外面的人應該看不到自己才是啊。
可很快的,嫦娥就發現外面的人,似乎真的能夠看到自己。
外面那個可惡的傢伙,不僅一直挑逗著自己,後面更是很過分的拿出毛筆,不斷在自己的身上指指點點。
那種感覺,就好像的有人拿東西撓你一樣。
不僅如此,嫦娥還發現自己最喜歡的白色華服上,出現了許多的黑點。
這些黑點落在潔白的華服上,頓時就顯得很是醜陋。
嫦娥頓時生氣了,我就這一件衣服,下凡後也沒時間去買東西。
你居然還把我的衣服弄髒了,這不是壞人是什麼!
想到這,嫦娥上千年沒有動怒過的心,瞬間被怒火填滿了。
她指著燈盞外,不斷破口大罵。
只不過由於沒有什麼罵人的經驗,導致嫦娥罵人的話,翻來覆去,也就是什麼‘登徒子’‘傻子’之類略顯不痛不癢的詞語。
燈盞外。
唐玄看著燈盞上靈動的小人,心中感覺更是有趣。
這種感覺,就好像擼貓一般,對方越反抗,他就越興奮。
只不過玩了一會兒後,唐玄發現那仕女似乎發現自己奈何不了她。
直接放棄治療,躺在地上不動了。
那生無可戀的樣子,反倒讓唐玄停下來了。
你反抗呀,你不反抗,我玩起來沒意思啊。
可接下里無論唐玄怎麼做,那燈盞上的仕女都沒有一點表示。
這樣就沒意思了哈!
唐玄眼珠子一轉,突然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大量精純的佛力,被唐玄灌輸到燈盞中。
這就好像火上澆油一般,讓燈盞變得無比光亮。
但這就苦了裡頭的嫦娥了,驟然提升的溫度,讓她沒有辦法繼續在裡面待下去。
沒有辦法,嫦娥化作一道白光,從燈盞中跑了出來。
當白光散去,唐玄發現自己的臥榻上,出現了一個衣衫襤褸的絕美女子。
女子面色潮紅,一臉又羞又怒的樣子,眼神惡狠狠的看著自己,彷彿要把他吃掉一樣。
唐玄可沒有想到這裡面的器靈還能跑出來,他只是想灌輸點佛力,讓這個器靈精神一點。
嫦娥半靠在床上,惡狠狠盯著唐玄。
在唐玄錯愕的眼神中,嫦娥說出上千年沒有說過的髒話。
“登徒子!你、你……”
這氣的,連話都說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