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慕容天成認輸(1 / 1)
和副宗主相比,慕容天成的師傅孔老,此刻的表情就極為難看了。
達到他那個境界,雖說自身並不屬於靈符師,但是對靈符師還是相對了解的,所以他很清楚副宗主究竟在說些什麼。
而且現在,慕容天成的處境也能夠看在眼裡,繼續下去的話,用不了多久,慕容天成就會被絞殺在陣法當中。
這樣想著,孔老怨毒的看了一眼副宗主,最後他也直接對慕容天成傳音道:
“天成,你認輸吧,你不會是他的對手,你和他的恩怨等到等你突破之後,自然能夠輕易解決。”
說完這些話之後,孔老直接消失不見,明顯是不想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
而與此同時,收到傳音的慕容天成,也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大聲喊道:
“我認輸。”
事實上,在陣法當中,慕容天成就感覺倍受煎熬,現在又收到傳音,他自然不會猶豫,畢竟再猶豫,可能就會丟了小命。
“落辰,趕緊停下,我哥哥他已經認輸了,立刻給我收手。”
隨著慕容天成認輸的聲音落下,慕容曉曉趕緊對落辰呼喊著,生怕落辰動了殺心,直接弄死他哥哥。
對此,落辰倒是表現的很隨意,立刻撤去了陣法,將所有的靈符都收回了自己的體內。
如果有機會的話,落辰自然會毫不猶豫的弄死慕容天成,畢竟這傢伙就想弄死自己,自己也沒必要和他客氣。
可是現在是在斗南宗的擂臺上,斗南宗有規矩,不能故意殺人。慕容天成都已經認輸了,自己要是再痛下殺手,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除此之外,落辰還記得系統的任務,那就是和慕容楚楚化干戈為玉帛,如果自己真的殺了慕容天成,那這個任務也就永遠無法完成了。
考慮到和慕容楚楚化干戈為玉帛,落辰甚至在放走慕容天成的時候,都沒去調侃對方。
當然,其實此刻的落辰也有著非常在意的事,那就是自己讓劉長老和李淳風他們組織的賭局。
落辰剛想朝著劉長老他們而去,卻發現臺下的眾人一個個都呆呆的看著自己,這讓落辰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宣佈,這場挑戰的獲勝者是落辰,由於是天榜第一的慕容天成挑戰他,所以他將直接獲得對方的排名,成為天榜第一,其他人可以對他進行挑戰。”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擂臺的主持者,他無喜無悲,但能夠看得出來似乎很激動,激動的和大家宣佈著這場打鬥結果。
在擂臺主持者開口之後,眾人似乎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明明有很多的話想說,但很長時間也無法說出一句話。
這樣的結果,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不過整個比賽過程,他們卻清清楚楚的看到,所以其實也沒什麼好驚歎的。
只能說,靈符師實在是太強大了,竟然連他們斗南宗的第一天才弟子慕容天成都能擊敗。
事實上,哪裡是靈符師太強,一般的靈符師,恐怕就是二級靈符師也不可能擊敗慕容天成,畢竟慕容天成的實力也不是蓋的。
這隻能說明,落辰的實力很強,尤其是最後動用金符陣來加持自己的萬劍陣,恐怕很少有人能夠想到。
當然,這主要是因為落辰是在佈置符陣這個過程當中去領悟的金屬性,所以他很清楚,金符陣對於萬劍陣的加持究竟有多高。
“劉長老,李長老……”
落辰還是沒有理會眾人究竟是怎麼想的,甚至都沒有理會擂臺主持者的那番話,反正他只知道自己已經打贏了慕容天成。
相比於成為天榜第一,落辰更加惦記的是那些功法武技,因為他還有更多的路要走,必須時刻不停的變強,畢竟他真正的敵人是北國整個皇室。
這樣想著,落辰立刻對劉長老和李淳風招呼,可就在這時候,副宗主突然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將他給攔了下來。
“副宗主,你這是?”
對於副宗主將自己給攔下,落辰有些不理解,隨即疑惑的開口詢問。
“哦,我其實沒有什麼事,只是很意外,你竟然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不但成功的成為了靈符師,而且已經達到了二級靈符師,還打破了九百九十九道靈符的瓶頸。”
別人的驚歎只是覺得落辰的實力很強,能夠打敗斗南宗的第一弟子慕容天成,可是隻有副宗主知道,落辰顯要達到二級靈符師,並且在二級之後還有突破,究竟有多困難?
“呵呵,僥倖突破而已,可能是在這方面天賦剛好還算不錯,所以就……”
說實話,落辰心中雖然對於副宗主非常的感激,畢竟也是因為對方自己才邁入了靈符師這個行業。而且就在剛才,也是副宗主替自己擋下了孔老。
但是現在並不是說感謝的時候,落辰只關心劉長老和李淳風那裡究竟有多少功法武技?
然而落辰想要離開的願望一直難以實現,因為緊接著副宗主又繼續說道:
“你有拜師的想法嗎?以你在靈符師上的天賦,我相信日後你的成就肯定會很高,不過這種東西自己摸索,很難有很高的成就,所以……”
這副宗主似乎對落辰極為看重,可就在落辰以為他想收自己為徒的時候,副宗主自己的話還沒說完,就又立刻改口解釋道:
“你別誤會,並非是我想收你為徒,我想以我的資質,沒資格成為你的師傅。”
這話倒是說的,落辰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他趕緊謙虛的說道:
“副宗主哪裡的話,您的實力有目共睹,不知道我還得修煉多少個春秋才能夠比得上您,您又何必謙虛呢?”
“我還真不是謙虛,因為我和你相比,天賦簡直差的離譜,而且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夠達到和我相同的境界,屆時我又怎麼教導得了你呢?”
副宗主的回答極為誠懇,並且說到這裡的時候,他還露出一臉的苦澀,不過聽在眾人的耳朵裡,他們一個個卻露出滿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