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出發西國(1 / 1)
“兩位皇子,我也不為難你們,老老實實把你們手上的仙道試煉名額交出來吧。”
雖然和東國的皇室有仇,但遠遠沒有到要趕盡殺絕的地步,所以落辰只是很隨意的開口,奈何有些時候就是那麼事與願違。
“想讓我們交出名額,你簡直痴心妄想。”
“沒錯,你殺了我們父皇還有大哥,這名額你休想得到。”
事情大大出乎落辰的意料,原本以為在自己強大實力的碾壓下,對方為了活命,應該會老實妥協,可現在這兩位皇子好像還挺硬氣。
除此之外,落辰還能明顯看出兩人的殺意。
很顯然,這兩位皇子對於落辰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此刻沒那個能力,估計早就已經暴起對落辰動手了。
“看來你們是沒認清楚現實啊。”
落辰一臉戲謔的看著這倆人,隨後屬於仙道強者的威壓直接將兩人籠罩,讓這兩人直接趴伏在地上,緊貼地面,儘管不斷掙扎,但卻難以起身。
“現在知道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了吧?我想得到的東西,可並不是在向你們討要,我只是通知你們而已。”
說著,落辰心念一動,兩塊玉簡直接從這兩人身上飛出,最後落在落辰的手裡。
這就是仙道試煉名額,因為慕容天成已經將落辰還有慕容楚楚的都給他們了,所以落辰極為清楚。
“你……”
儘管知道落辰實力強大,可是這兩皇子被搶了名額之後還是不斷的掙扎,奈何在落辰的強大壓迫下,他們的掙扎根本就無用。
“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以你們的實力,到時候參加仙道試煉,不但沒有機會成為仙道宗門的弟子,而且很大可能會直接死在試煉地。”
落辰難得大發慈悲一次,並沒有殺了兩位皇子,哪怕他知道這兩位皇子早就已經對他恨之入骨,時刻想著殺他。
“走吧,該得到的東西都已經得到了。”
沒有廢話,落辰就這樣帶著慕容楚楚他們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落辰也沒忘記提醒六王爺讓他放出其他王爺。
這是落辰給那些被他收割屬性點的人的承諾,至於六王爺什麼時候放人,以什麼方式放人,那就是六王爺自己的事了。
距離一個月的時間越來越近,所以落辰他們不得不加快趕路的速度,這一次都沒用三天,落辰他們就順利來到了西國。
之後,落辰又在薔薇的帶領下,直奔解憂的老巢而去。
沒過多久,在一片荒漠之上,落辰他們順利到達了目的地。
“這麼荒涼的地方,倒是挺符合這些殺手的口味。”
落辰隨口感嘆了一句,之後也立刻釋放出了自己的強大精神力掃視著四周。
薔薇雖然身為解憂組織的一員,但因為身份地位卑微,所以他並不知道解憂組織具體在什麼地方,只清楚在這片荒漠。
不過還好,在落辰的強大精神力掃視之下,很快就有了發現。
“跟我來,都小心一些,我查探到了不少強者,雖然仙境強者只有一位,但他們畢竟是殺手,還是得小心的。”
帶著眾人一路穿越荒漠,落辰也認真的開口提醒著。
對付殺手,必須得小心謹慎,落辰可以不在意,但他這次可是帶著其他人的。
“落辰你就放心吧,他們有我護著,你在前面帶路,警惕前方的危險就行。”
同樣身為仙境強者,慕容楚楚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定位,寬慰落辰道。
落辰沒有回答,因為此刻他已經完全警惕起來,雖然只察覺到對方只有一位仙境強者,但這片地方的煞氣實在是太重了,讓落辰覺得極為不舒服,也不得不提高警惕。
“多少年了!竟然有外人闖入我解憂,這是多少年未見的事了?”
沒過多久,落辰他們腦海中就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對方對於落辰他們的到來似乎極為感嘆,極為意外。
“別裝神弄鬼了,你們所謂的暗殺,在我的眼裡不過是躲躲藏藏而已,在強大的精神力掃視下,你們無所遁形。”
說著,落辰目光一凝,隨後狠狠朝著一個方向瞪了過去。
“噗……”
虛無空間當中,幾道人影突然出現,從半空當中跌落下來,一個個口吐鮮血,明顯是神魂遭受重創。
落辰的精神力何其強大,在動用神魂衝擊的情況下,普通的仙境強者都承受不了,更何況是這群沒能夠突破仙境的人。
無獨有偶,落辰不只朝一個方向動用了神魂衝擊,然後就陸陸續續有幾群人從半空當中跌落而下。
對此,落辰視而不見,而是目光如炬的緊盯著自己的頭頂,那裡同樣是一片虛無,但落辰知道,那裡隱藏著人,並且還是實力極為強大的存在。
“如果你也想像你的手下這樣,受到重創的話,那就繼續躲下去吧。”
落辰不屑的開口,但事實卻是他精神力無法徹底鎖定對方,所以無法動用神魂衝擊。
不過不要緊,落辰相信在自己的言語威脅下,對方是肯定會出現的。
不出所料,沒過多久對方就出現了,可是出場方式卻讓落辰心中一驚。
“唰……”
在剎那之間,落辰就無法感知到對方的存在,之後他趕緊開口提醒著慕容楚楚他們道:
“小心。”
落辰的話音剛落,他就感覺自己的脖梗處傳來涼意,幸好他的精神力及速度都不低,所以在關鍵時刻,僥倖躲開了。
饒是如此,對方的那一劍還是劃破了落辰喉嚨處的皮,若是落辰慢一些,那麼落辰可能整個頭顱都會被割下。
雖說到了仙境之後,就算是肉身損毀,也能夠存活,甚至之後重塑。
可是那必然會導致戰鬥力無限下降,到時候落辰依舊是必死無疑。
“不錯嘛,想不到這小小的四國,竟然還有人能夠避開我這弒仙一劍,你可真是讓我意外。”
對方總算再次出現,那是一個極為蒼老的男子,他身體佝僂著,但只是憑空站立就給人一種極為陰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