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遍體鱗傷(1 / 1)
“唰……”
落辰的話應該落,慕容楚楚手中多了一筆冰藍色的長劍,那把劍還是在畫中仙之時,落辰親自替慕容楚楚打造的,天級頂尖的本命神兵。
看到這把劍,落辰心中更加的無可奈何,他可能自己都想不到,自己要承受自己打造的劍的傷害。
雖是這樣想著,但落辰卻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
“唰……”
一劍命中了落辰的胸口,哪怕落辰的肉身很強,但他因為沒有抵禦,所以胸口立刻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頓時鮮血飛灑而出。
看到這一幕,慕容楚楚的表情格外平靜,甚至毫不在意的又揮出了一劍,然後落辰的胸口多了個血淋淋的“十”字。
“唰唰唰……”
慕容楚楚不斷揮劍,落辰從始至終都沒有躲避,不過慕容楚楚的每一劍都沒有命中落辰的要害,但卻讓落辰遍體鱗傷,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是好的了。
“你為什麼不躲,為什麼不出手?”
落辰如此,似乎反倒刺激到了慕容楚楚,讓慕容楚楚更加憤怒,接下來又繼續揮劍,沒過多久,落辰整個人已經血肉模糊,只有一個血紅的輪廓。
不得不說的是,如此狀態的落辰實在是太慘了,雖然經歷了無數戰鬥,但絕對沒有這般慘烈。
當然,這其實也只是外表,畢竟達到如此境界,就算無法滴血重生,這些皮外傷也能夠快速的治癒,更不至於危及到生命。
“唰……”
看著血肉模糊的落辰,慕容楚楚忽然身影一閃,再出現時,已經到了落辰的身前,手中的劍也已經架在了落辰的脖頸處。
“我問你話呢,為什麼不躲,為什麼不還擊?你信不信,我這一劍下去,會直接殺了你?”
說這話之時,慕容楚楚不斷的有眼淚滴落,很明顯,此前此景她也很悲痛,但內心的驅使依舊讓她無法原諒落辰。
“殺了我吧,如果這能夠讓你好受一些的話。”
落辰一臉決絕的開口,但其實此刻已經看不出他的表情了,他的臉同樣是一臉血痕。
饒是如此,落辰又忽然想到了什麼,然後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承認,是我辜負了我們之間那段真摯的感情,為此,我後悔不已,如果上天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一定只守在你的身邊,不與他人相識。但一切皆已發生,我只能說,對不起。”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落辰心裡的想法分別就是,對不起,下次還敢。
沒辦法,別的可以不在意,但自己的師傅冰雪妖姬未來肯定會成為自己道侶的,自己的那段記憶不會有假。
大不了,大不了以後先徵求慕容楚楚的同意。
“你……你真的後悔與那個女人相識?”
慕容楚楚握劍的手忽然鬆了鬆,對落辰問道。
“不,我並不後悔與清歡相識,我們的相知相識甚至相互喜歡,一切來的都出其不意,防不勝防,我無法遏制自己的那份喜歡。我只後悔,不該到處閒逛,如果一直守一一隻在你的身邊的話,就不會與她人相識,更不會負你。”
說謊,那是最低階的渣術,只有誠摯的表明自己的心意,才是最高階的渣術。
“你……我一時無法接受你多了一位道侶,且這件事情我會告訴若溪姐,如果她能原諒你,那我……”
慕容楚楚收起了自己的劍,轉身留下了這麼幾句話,這讓落辰在驚喜的同時,又難免有些失落。
自己的確是傷到了慕容楚楚,但慕容楚楚的一番話,似乎又像是在原諒自己。
至於白若溪是否能夠接受她們又多了個妹妹,落辰反而不太擔憂,因為他非常確信,這方面慕容楚楚會給他解決。
別看慕容楚楚這時候一臉無法接受,甚至都想揮劍把他給殺了,但自己的這些個女人,一個個不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好的很,否則自己怎麼會喜歡她們?
因為慕容楚楚的離場,所以這場戰鬥,落辰獲得勝利,不過落辰卻沒有半點勝利的喜悅,反而是拖著自己的殘缺,一步步走向擂臺,來到他們千雪宗的位置。
“差不多就行了,趕緊恢復,你裝可憐無需在我們面前,也不必博取我們的同情,我們也不想同情你這傢伙。”
落辰如此慘兮兮的,看的李清歡她們都很心疼,但冰雪妖姬卻毫不留情的戳破。
落辰的確看起來很慘,但大家都是修士,而且都是高等級的修士,這點傷只能算是皮外傷,如果落辰想的話,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就能恢復。
“師傅,您這是不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嗎?”
落辰無可奈何的開口抱怨了一句,隨後也立刻開始恢復,不過落辰卻刻意保留一些傷勢,沒有做到盡數恢復。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這是正經的新道大會嗎?怎麼有人在擂臺上打情罵俏?”
臺下圍觀這場戰鬥的眾人,原本因為覺得慕容楚楚和落辰都是都是預估能夠進入前十的強大存在,戰鬥會很激烈,結果看到的卻是如此奇葩的一幕。
這讓臺下的圍觀眾人難以接受,紛紛開口吐槽。
接下來又一場引人關注的對戰,是大家最看好的無極宗夢無雙與神魔二號種子的交手。
那神魔二號種子,之前展現出了小成的魔神體,也是落辰的分身很機智的分割了對方的實力,然後動用雷神之錘才將其擊敗。
可毋庸置疑的是,神魔二號種子的實力真的不弱,大家猜測,即使他不敵夢無雙,但也不會輕易落敗。
兩人一上擂臺,夢無雙的體內立刻流淌出了陰陽二氣,這是太陽和太陰之力,並不屬於規則的一種,但某些特性並不比規則弱。
神魔二號種子大概也知道夢無雙的強大,所以他立刻施展出了自己的魔神體,這一次他學聰明瞭,沒有再弄出一具又一具的分身。
兩人正式開始交手,可都是你來我往的,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似的,誰也沒有全力出手,戰鬥陷入了長久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