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作詩這個我在行(1 / 1)
第一百六十三章作詩這個我在行
隨後劉一諾從懷中緩緩掏出了一本冊子,放到了自己身前的桌子上,對著眼前的這些樹精們說道:“第一件事很簡單,那就是在貧僧冊子上籤上各位的名字,注意一點,心要誠!”
看到如此簡單,那些樹精們紛紛大笑了起來,對著劉一諾說道:“這個簡單,來來,我們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很快,劉一諾收穫了一波修為,而且還收穫了一門神通,名為:草木一春。
草木一春:可令天下草木聽你之號令,一言可令草木枯,一言可令草木生。
要是這門法術早一點得到,劉一諾修復人參果樹的時候也就不用浪費珍貴的楊柳葉了。
等簽完字之後,拂雲叟便繼續問道:“這第一個要求我們已經做到了,這第二個要求聖僧說說看。”
你們不是喜歡吟詩作對嗎,劉一諾就要在這方面將你們狠狠踩在地上蹂躪,而且還是讓你們直接爬不起來的那種。
所以劉一諾便呵呵笑了笑,對著拂雲叟說道:“第二個其實很也簡單,各位不是喜歡吟詩作對嗎,那咱們就比一比吟詩作對你們看如何?”
聽到劉一諾這話後,那些老樹精們紛紛大笑了起來,在他們眼裡,劉一諾這麼做,就等於白給。
“這可是聖僧你自己說的。”孤直公走了出來,笑呵呵的說道。
“當然,這是貧僧自己出的題目,這樣吧,咱們就以,梅蘭竹菊為題,每一樣作一首詩,你們看如何?”劉一諾身為二十一世紀的青年,要是拿不出幾首像樣的詩來,還真說不過去。
勁節公當即拍手:“好,那就由聖僧先來,聖僧要是能做出千古絕句,我們也就不嫌醜了。”
“那貧僧就獻醜了。”隨後劉一諾清了清嗓子,便開口說道:“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太難的不會,這首詩劉一諾還是會的。
唸完了這首詩之後,劉一諾便老神自在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後慢吞吞的品起了茶。
這些老樹精什麼文化水平,剛才劉一諾已經見識到了,把他們放到二十一世紀去,估計也就小學三年級的文化水平,他們能吟唱出古言來,也就是仗著生活在這個時代。
你們要是不信,一會劉一諾就準備給他們出一個雞兔同籠的問題,看看他們能不能猜得出來。
那四個老樹精聽到劉一諾這首詩之後,一開始還真的沒怎麼在意,短短的四句詩能有什麼比不過的。
但當他們開始細細品鑑的時候,臉色便開始有些難看了,因為這四句詩看似簡單,其中所蘊含的意味卻極為深遠。
“凌空子,還是你來吧。”拂雲叟見自己一時半刻做不出來,索性就對著凌空子說道。
這四個老者當中,凌空子雖然文化水平最高,但劉一諾所吟唱出來的詩詞,可是經過了千年沉澱下來的瑰寶,哪能這麼容易就做出一首詩來比得過。
所以凌空子擺了擺手:“聖僧的這首詩意味深遠,我還需想個一時半刻。”
至於另外兩個,互相看了一眼後很默契的選擇了不發聲,因為他們也想不出一首詩,能比劉一諾吟唱出來的好。
劉一諾喝了一口茶之後,便笑呵呵的對著四個老樹精說道:“不急,你們可以慢慢想,但貧僧此刻卻已經想到了蘭花的詩,各位,要不要聽一聽。”
此時那幾個老樹精正愁自己沒有臺階下,所以他們趕忙說道:“可以,那就請聖僧說來聽一聽。”
他們打的注意很好,那就是劉一諾要做四首詩,總不能四首詩都是這個水平吧,只要劉一諾有一首詩水平稍微次一點,他們就能迎頭而上。
這一次劉一諾連站起來都懶得,就坐在那裡,對著現場的老樹精們呵呵一笑,緩緩說道:“孤蘭生幽園,眾草共蕪沒,雖照陽春暉,復悲高秋月,飛霜早淅瀝,綠豔恐休歇,若無清風吹,香氣為誰發。”
這首詩也沒毛病,尤其是最後兩句,若無清風吹,香氣為誰發,估計這兩句一出,那幾個老樹精又要傻眼了。
果不其然,劉一諾吟唱完畢之後,現場變得鴉雀無聲,只有劉一諾輕輕喝茶時發出的聲音。
“這……”拂雲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了。
劉一諾對著他們說道:“不急慢慢來,對了,各位也喝茶啊,一會茶都涼了。”
“好好,喝茶,喝茶。”此時的那幾個老樹精,只能用喝茶來掩蓋自己的尷尬。
因為剛才他們還在劉一諾面前顯擺了一下自己的文化,覺得自己做的詩乃是千古絕唱,但現在和劉一諾所做的詩一比,自己那就是鬧著玩。
眼看著劉一諾就要答應自己了,但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那四個老樹精卻不給力了,杏樹精有著急躁的來到凌空子身前,對著凌空子說道:“凌空子,你倒是對出來一首啊!”
凌空子也是有苦說不出,自己要是有那個本事,自己還用等到現在嘛!
眼瞅著那四個老樹精尷尬的坐在那裡,只能用喝茶來掩飾他們的無能,劉一諾呵呵一笑,站了起來。
“這樣吧,等我把竹子和菊花的兩首詩一起做完,各位品鑑一下之後,各位只需要做出一首來,能比得過我這四首,就算各位能贏,各位看如何?”劉一諾對著現場的老樹精說道。
“可以,既然聖僧都這麼說了,那我等就卻之不恭了。”論臉皮,劉一諾已經覺得自己夠厚的了,但誰曾想這四個老樹精比自己的臉皮還要厚。
既然你們不要臉,那我也就不給你們留臉了。
所以劉一諾便準備狠狠的打擊他們那弱小的心靈。
只聽劉一諾吟唱道:“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巖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這是竹子的詩,各位可以慢慢的細品。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這是菊花的詩,詩中的長安乃是我大唐的都城。”劉一諾生怕這幾個老樹精不知道長安是什麼地方,還特意解釋了一番。
前面那三首老樹精還可以嘗試那麼一下,但最後這一首,直接令那四個老樹精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