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竟然真的是好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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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韓知州慌了。

“地……地龍翻身!”

韓知州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身旁的婆姨使勁拉著韓知州外出。

“老爺,您愣著作甚?要被砸死嗎?”

韓知州失魂落魄的被婆姨拉出知州衙門。

其實,真不如被砸死!

現在活著,不日就會被朝廷秋後算賬。

朝廷明令說了,有敢陽奉陰違者,可令閻立德就地斬殺!

出了這麼大紕漏,韓知州哪裡還有活命的機會?

他後悔了。

可為時已晚。

同時,他也開始羨慕那個叫馬周的流外官。

不出意外,這個馬周,不日要飛黃騰達!

該死的!

自己為什麼就不信任朝廷啊!

……

太極宮,甘露殿。

房玄齡震驚的已經無以復加。

急促的腳步,在甘露殿白玉石此起彼伏響起。

大殿內,李世民如坐針氈。

他翹首以盼等著房玄齡。

片刻之後。

“陛下!陛下!翻身了,真的翻身了!晉陽地龍翻身了!”

李世民神色一震,倏地從蒲團上做起。

“吾兒真的料中了!天吶!料事如神!天資過人!聰慧過人!吾兒隨我!”

房玄齡:“……”

夸人還順帶把自己捎上,你們皇室都這麼不要臉的?

不過房玄齡真有些驚訝了。

李世民說的不錯。

李現真的是知微見著。

此舉真的太過神奇。

連袁天罡都推演不到的東西。

竟被李現說中了!

哎。

當初自己親手將李顯失蹤一次,利用到了極致,親手推動了玄武門之變

……而且親手推薦了當今太子李承乾,當如何挽回啊!

李現越是優秀,房玄齡和李世民心中就會越愧疚!

如今儲君李承乾立穩,想要罷黜,談何容易?

李世民神色稍變,這才想起正事,問房玄齡道:“晉陽可有百姓受傷?”

房玄齡神色一震,喝道:“晉陽知州韓川陽奉陰違,辦事不利,上令下不達,此人當誅!”

“索性有流外官馬周,因此人,晉陽百姓受傷者千餘,皆輕傷,不足為患。此馬周者,當賞!”

李世民怒火中燒,喝道:“令閻立德就地斬殺原知州韓川,以儆效尤。令馬周接任晉陽知州,賜職事田百畝!”

晉陽災後工作還有許多要做。

朝廷需要投入大量的財力。

而遠在朔方,李靖等人征戰頡利,後勤輜重也需要長安供給。

如今長安連續一月暴雨,又有賑災款要撥。

朝廷……

快沒錢了啊!

李世民很憂愁,和房玄齡對視一眼。

兩人似心有靈犀,相似苦笑,異口同聲道:“去李府?”

“走!”

上次李現就說要鼓弄出什麼煤藕計劃。

也不知成果如何。

……

長安上空還在飄雨。

李府門前。

李世民喃喃的道:“玄齡,一個月了麼?雨下了一個月了麼?”

房玄齡焦心的道:“有了,一個月了。”

李世民苦笑道:“朕此子,又說中了。”

房玄齡答道:“是啊。”

兩人有些踟躇,徘徊在李府的門前,左右不定。

如今的糧價,已經從鬥米四錢,漲到了八錢。

翻倍了!

不僅長安市場的糧價翻倍。

長安周邊的府州,糧食價格也開始翻倍。

李世民早已動手讓房玄齡,以朝廷名義開始屯糧。

可不夠!

市場上,大批次的糧食,都被七宗五姓掌控。

李世民能囤到的糧食極少。

如果這場暴雨真要持續三個月。

有很大可能,朝廷會陷入有錢無糧的局面。

屆時,長安兩百萬的人口生死,就不是掌握在李世民手上。

而是掌握在七宗五姓手上。

這種局面,李世民絕對不能讓其發生!

可是,糧食代表著活命,朝廷再不要臉,也不好去強令人家賣糧,

那跟強盜還有什麼區別?

可以說,除非走到了最後一步,李世民是絕對不願自己背上千古罵名的。

踟躇良久,門才被敲響。

李現看著兩人,笑呵呵的道:“老黃,你們來了,最近做甚去了?好長時間不見。”

李世民搖頭苦笑。

房玄齡眯著眼道:“小娃子,上次你說的,我把此事又告訴官府了,你猜怎麼著?”

李現興致不大,邀請兩人到房屋入座,慢條斯理的道:“怎麼了?”

房玄齡激動的道:“真被你說中了!朝廷聽聞晉陽近日家畜嘶鳴、井水冒泡、河水質渾、黃霧四散,當即預感到晉陽可能發生地龍翻身……”

李現哦了一聲,淡淡的道:“然後呢?”

房玄齡更加激動道:“你救了晉陽數十萬百姓啊,如此功德,當立功德碑都不為過!”

李現呵呵道:“那怎麼不看朝廷獎勵我?”

“啊?”

房玄齡都傻了。

一腔熱血,頓時被硬生生的憋在心口。

老夫……沒聽錯吧?

你要獎勵?

我去!

李現嘆口氣,對房玄齡道:“所以我和你說,朝廷的人不講究,以後這些事莫要亂說。你說對了,朝廷不會獎勵你;可萬一你說錯了,你想過後果沒有?”

“啊?”

房玄齡又聽傻了,“有什麼後果?”

李現朝脖頸上抹了抹,“妖言惑眾!其罪當誅!就問你怕不怕?”

李世民麵皮狠狠抽了抽。

房玄齡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多大仇多大恨,才能讓你這麼不信任朝廷?

李現也沒多說這些糟心的事。

和這兩個朋友說朝廷的這些彎彎道道,他們也整不明白。

他笑呵呵的道:“今天你們有口福了,我釀出了一款烈酒,你們試試。”

說著,李現端了兩壺酒過來。

大唐尚武,文臣武將,包括李二陛下,都嗜酒如命。

而且越烈越好。

對他們而言,三勒漿那種烈酒,已是極致的烈。

縱然李現說要自己釀酒,可他們也沒當回事。

還是那句話。

在大唐,還有比三勒漿更烈的酒麼?

不存在的!

房玄齡也沒太在意,直接端起李現的酒壺,一飲而盡。

然後,眨眼功夫。

房玄齡脖頸迅速躥紅,彷彿喘不過氣。

整個臉龐,也以肉眼可見速度變紅。

他齜牙咧嘴。

眉頭緊皺。

李世民不明所以,詫異的看著房玄齡。

房玄齡的酒量他是知道的,

那年輕的時候大家可是經常豪飲的,

沒想到,這麼一壺酒,就讓昔日的酒中豪客變成了軟腳蝦?

片刻後,房玄齡才喘過氣,爆喝道:“驢日的!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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