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天佑大夏(1 / 1)
身邊的太監不知道上前來換了幾遍茶水,一直到太陽都接近正午的位置,朱棣這才勉強在腦海中把目前的形勢與眼前的策略結合起來。
過足了一番文韜武略的癮之後,朱棣緩緩放下手裡的東西,抬頭看向依舊跪在大殿之內的朱能,問道:
“朱能,你說這是名叫蘇冰卿的蘇府女子所作?”
“此話當真?”
聽見朱棣問出與自己當初一般無二的問題,朱能帶著不願意埋沒如此人才的激動情緒,當即便匍匐在了地上。
“皇上,這件事情乃是當初臣擔心娘子軍重建之後上了戰場,面對那些豺狼一般的匈奴蠻子會抵擋不住,所以才故意向娘子軍的諸位將領提出的問題。”
“而就在今日早些時候,蘇冰卿作為娘子軍的主將,便以‘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駐我擾,敵疲我打’十六個字回答了臣……”
“說實話,臣一開始也懷疑這十六個字的策略並非蘇冰卿提出,而是蘇府那位老爺子的想法,畢竟當年武定侯一脈馳騁沙場許多年,武定侯更是文韜武略震驚一時……正因為如此,臣便又當場出了一道題目。”
“結果就是皇上看到的,蘇冰卿回答無比精妙,卻又不失嚴密的邏輯……臣研究兵法也有二十餘年,可即便是臣,都沒有聽說過如此戰略……”
“同時以我大夏如今局勢對抗匈奴蠻子,蘇冰卿口中言語字字珠璣,針針見血,好比對症下藥一般規避了我大夏朝廷和軍中的劣勢……總之一句話,和蘇冰卿比較起來,臣自愧不如啊!”
一代軍神,比一名二十歲都不到的女子,居然說自愧不如,那名女子的文韜武略得是有多麼的強大?
朱能繼續說道:“皇上,如此人才,怎麼可以屈居娘子軍?
現如今我大夏即將與匈奴蠻子開戰,臣希望皇上可以重重提拔蘇冰卿!”
“此將雖是女子之身,但是卻有著軍帥之才!”
或許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朱能一連番說了許多話,讓朱棣都無從插嘴了。
朱棣卻也不惱,反而和朱能一般情緒激動。
聽朱能說到最後,朱棣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不過,他畢竟是當今天子,雖然在那位不知名大將軍之後又出了一位軍事天才,這是天大的好事兒,但現如今大戰在即,哪兒有臨陣換帥的道理?
更何況,蘇冰卿即便是有了如此超前和卓越的軍事思想,大夏虎師幾十萬,朱棣怎麼能放心的把這樣一支龐大隊伍交到一個女子手裡?
朱能口口聲聲說自己比不得那位女子,可他才值壯年,如果就此隱退,那大唐豈不是就又少了一位軍事天才?
“恩……朱能,你能如此顧全大局的為朕舉賢,朕甚是欣慰,但是這一次的戰事直接關乎到了我大夏國運,朕不得不慎重對待……
即便是蘇冰卿有著軍帥之才,那也不可立即委以重任……朱能啊,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朕更明白才是。”
君王與臣子之間一陣推心置腹的聊天之後,狂喜不已的朱能也逐漸恢復了理智。
直到恭敬退出宮殿的時候,朱能還在為之前的貿然行徑不斷謝罪,並且表示自己日後必定勉勵持穩,不會再如此冒冒失失了。
目送著朱能出去,早就來到這裡的孝仁皇后徐氏才緩緩走了出來。
來到朱棣身邊之後,孝仁皇后問道:“他今天是怎麼回事兒?平日裡很是沉穩一個人,為何今天這麼冒失……”
朱棣依舊坐在龍椅之上,手邊的茶水早就沒有了熱氣。
朱棣轉頭衝著徐氏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太監把又冷了的茶水拿走,同時拿起剛放下不久的朱能送來的那本手記,口中說了一句:“這也不能怪他,實在是……”
“你過來看看朱能呈上來的手記所寫內容,乖乖,只是這些文字,就讓朕看的出了一身熱汗!”
“皇上,您未免也太激動了。”
徐氏雖然嘴上對那手記不以為然,心頭卻是已經多出了幾好奇。
她款款來到龍椅旁邊,接過那手記認真看了起來。
只不過,徐氏對於打仗並不瞭解,所以看過幾遍之後也依舊沒有什麼深入的瞭解,最後還是多虧了朱棣的詳細解釋,這才明白了手記上記載的內容有多麼的駭人聽聞。
此刻,徐氏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只不過是寥寥十六個字,就可以左右我大夏和匈奴的戰局?”
“不不不,你說錯了,不是左右戰局,而是讓我大夏直接立於不敗之地!”
聽著徐氏震驚的言語,朱棣大袖一揮站了起來,手中依舊抓著那表面有些粗糙的手記。
“朕如此和你解釋,你應該就懂了,今日並非朱能太過莽撞,而是因為手記上的內容堪稱完美兵法,意義之重大,以至於朕一時間都找不到合適的言語來形容它了!”
“朕實在是想不出來,這世界上究竟有誰的腦子竟然可以這麼好使,能想得出如此對敵策略,簡直……簡直堪比神人!”
“此人於細微處洞察軍機大義,若是提前生個幾百年,怕是孫武的兵聖稱呼就會被此人奪了去……”
徐氏聞言心頭一動,立刻上前與朱棣道喜:
“我大夏有了如此軍事人才,可謂是天大喜事。
當初在江南畔,有不知名大將軍挽大廈於將傾,今日與匈奴大戰在即,又有如此軍事天才為皇上出謀劃策,這不是正好說明了我大夏被天道青睞,老天爺時時刻刻都在庇護著我大夏江山社稷嗎?”
“哈哈,皇后言之有理。”
朱棣一手背後,一手輕輕抓起徐氏的手,笑著說道:“你啊,總是這麼會哄朕開心,真不知道離開了你,朕要怎麼辦。”
頓了頓,朱棣又說:“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那位冠絕三軍的大將軍自從江南一戰之後便再也沒有露面,彷彿就此人間蒸發了一般,不管朕派遣多少人去尋找,都始終沒有半點兒回信兒……
這事兒都快成了朕的一個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