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有個計策(1 / 1)
聽到姚少師的言語,眾人都是神情苦澀搖頭不語。
對呀,自己這些人都是經歷了九死一生才撐到現在的,在那場戰鬥中,自己悍不畏死,哪怕是用身體築起一道城牆都在所不惜,這才贏得了最終的生的權利。
可現如今,自己又要面臨一個新的生死考驗,這一次又會有多少人永遠留在這蠻子的土地上?
一時之間,眾人頭頂都瀰漫起了一股絕望的氣息。
就在此時,曹旭忽然上前一步,來到眾人面前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路擊破就可以了!”
“由我帶頭,禁衛軍全程護送,不過三十里地的距離,半天功夫就足以抵達。”
“什麼?”
聽到曹旭開口,眾人眼神之中都閃過一抹不可思議之色。
張玉聞言之後,更是滿臉焦急的出聲阻止:“不可,大將軍不可!”
“禁衛軍都是重騎兵,本來就不擅長遠距離奔襲,要是如此招搖過市,一旦被那些匈奴蠻子發現了蹤跡,尤其是大將軍你的行蹤被發現,怕是直接就會被匈奴大軍包圍!”
“匈奴蠻子的大軍若是對你們形成合圍之勢,即便你率領的是重騎兵,恐怕都很難脫身出來啊!”
“更何況,大將軍還要帶著我們這些拖累……”
就在張玉不顧一切都要阻止曹旭的兇悍做法的時候,忽然間,探子的聲音傳到了裡邊兒。
“報!”
“諸位將軍,我們在外圍警戒之時,發現東北處有沙塵滾滾而來,應當是蠻子來襲!”
“看那架勢,來的蠻子少說也有十萬!”
“十萬?!”
探子這一聲稟告把在場所有人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十萬的匈奴大軍?怎麼可能!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在場所有武將都是瞬間瞪大了雙眼,內心驚駭至極。
大漠之中哪兒來的十萬大軍?
巧合的是,這十萬大軍剛好出現在了羽林衛的附近,這正常嗎?
而就在眾人內心驚悚之際,剛剛離去的傳令兵竟然又折返了回來。
“將軍!”
傳令兵高呼一聲,神色比上一次更加匆忙慌張,竟然被腳下一塊石頭絆倒。
多虧了曹旭眼疾手快,當即上前抓住了對方的衣領,這才使得傳令兵不至於跌倒在地上。
曹旭剛要開口詢問傳令兵是否有事,就立刻察覺到了此人神色的異常。
不等張玉等人開口問話,曹旭便直接手上用力,抓著那名傳令兵直接來到了破敗屋舍外邊兒。
“大將軍,您這是做什麼?”
眾人眼見如此情況,都是紛紛起身追了出去。
只不過,門口的徐渭、康德盛和彪子三人卻是非常默契。
他們對曹旭非常恭敬,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們會對所有人都客客氣氣。
勝州城地界兒成長起來的熱血兒郎,哪兒會跟別人講那麼多道理?
只聽得鏘鏘兩聲,徐渭與康德盛手中的長槍便磕碰在了一起,直接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徐渭與康德盛二人目光更是冷冽,意思再明顯不過——將軍既然帶了那名傳令兵離開這裡,那就代表他不想讓你們聽到,你們休要跟上去!
而破敗屋舍之外,曹旭帶著那名傳令兵來到了原離屋舍的地方。
“你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傳令兵單獨面對曹旭顯得有些緊張,嚥了口唾沫之後神色滿是糾結。
他轉頭看了看甕城之外,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將軍,外邊……”
“我們是患難與共的兄弟,有什麼話是不可以說的?
更何況,這次的情報關乎到這麼多兄弟的生死存亡,你不用顧忌那麼多,快說!”
“將軍,甕城之外來的那些蠻子,隔著老遠都能聽見他們大聲喊話,說什麼要活捉禁衛軍的大將軍……”
“我聽的有些奇怪,所以就迂迴繞到了側方,然後就聽清楚了這幫蠻子口中的言語,他們說……”
傳令兵抬頭小心翼翼打量了幾眼面前護國大將軍的神色,確定他沒有生氣之後,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他們說要殺了您,為先後兩任小王子報仇!”
“什麼?”
聽到傳令兵的言語,曹旭的神情也不由得變得凝重了幾分。
心神急轉中,曹旭很快就明白了外邊兒的情況。
看來應該是昨天逃脫的那些個東匈奴蠻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居然使得鐵勒部落與納八部落之間的仇恨暫且放在了一邊,屈尊請來鐵勒部落的人來幫忙圍殺自己。
“呵呵,看來我這顆腦袋還是很值錢的!”
傳令兵撲通一聲跪在曹旭腳下,雙手舉過頭頂說道;“將軍,有我等在,那些蠻子就休想染指將軍分毫!”
聽見這位護國大將軍居然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傳令兵激動不已,當場就發下了誓言。
曹旭卻是深吸一口氣,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片刻之後,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低頭再看那傳令兵。
“你幫我喊徐渭過來一趟。”
傳令兵去了,徐渭來到這邊。
“徐渭,我忽然想到了一個計策,或許可以讓所有人都安然回去。”
……
羽林衛藏身的甕城之外,不到十里地的地方,這裡有著無邊無際的行軍隊伍,一眼看去都看不到盡頭!
這就是保加爾部落首領和他率領的十萬大軍!
馬背之上,看著無邊無際的大軍隊伍,保加爾部落的首領保加爾沁激動的滿臉潮紅,就像是看見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似得。
這一路上,他不斷的對身邊被綁著的那人言語,而那人正是從大戰之中逃走的克普嚓爾。
“克普嚓爾酋長,沒想到你居然也會淪落為納八部落的狗,實在是太讓人吃驚了。”
“克普嚓爾,我之前一直很好奇,納八哈罕那個蠢貨憑什麼一下子就可以把上任小王子培養起來的重甲軍帶回來?
現在看來,原來是你在背後搗鬼,真是一頭狡猾的狐狸!”
聽著保加爾沁對自己充滿了侮辱性的言語,克普嚓爾內心憤怒,卻也不得不保持沉默。
現在他被綁在馬背上,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處境,他根本不敢反抗。
別人不清楚的是,匈奴眾多部族之中其實也存在著三六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