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價格不穩定(1 / 1)
但是,這也讓曹旭有了一絲警惕。
不是為了儲存糧食!
他現在手頭上的錢不多。
面對這樣的變故,他還真的沒有辦法應付。
出乎意料。
第二日清晨,曹家三長老,來到了這裡。
曹仲儒來了。
這老頭,臉上掛著狡猾的笑容。
“旭哥兒,你做的很好,你舅舅都為你感到驕傲!”
曹旭警惕地看著聶言。
沒有事情,他是不會來的。
這也太巧了吧。
“哈哈哈,多謝諸位前輩照顧。”
曹仲儒一飲而盡。
“是啊,這是山上的春茶嗎?雖然有些苦澀,但味道卻很新鮮。”
你就說,我這山裡的粗製濫造的茶葉,你就別想要了。
我們喝酒也不錯。
“旭哥兒,這水泥做的真好。”
“瀘水河村的水渠要修好了,我們主家的一千多畝地,也得到了不少好處。”
“我們主家沒有一個人幹活,我今天來,就是想用這些東西,來抵債。”
這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大戶人家用銀子和糧食來支付勞力。
有錢有勢,就有勢。
大家都很高興,那就去找曹中平吧。
曹仲儒果然是露出了馬腳。
“旭哥兒,咱們曹家集的田地多著呢,這條水渠也沒怎麼修葺過。”
“這水泥,能不能給主脈提供足夠的能量?”
“聽說一文一斤?這麼便宜?”
曹旭在心裡罵了一句。
這是我們的內部價格。
送飯?當然要多一點。
目前的生產情況?
太難了。
“三叔,這水泥的品質還不是很好,還在試驗中。”
“數量太少了,短時間內根本賣不出去!”
“咦”了一聲,曹仲儒道。
“等等,我剛才路過的時候,你們村子裡只有一條街。”
“堅硬如石,品質也不怎麼樣?”
“就這樣吧。”
“既然產量不夠,那就再建幾個窯子吧?”
“哦,對了,你有沒有錢?”
“沒事,我可以投資,也可以把技術賣給你!”
曹旭差點破口大罵。
你們一脈的人,吃飯的樣子,可真夠差的。
水磨給了你很大的好處。
你是不是喜歡上了?
“三叔?這是舅舅的命令嗎?或者?”
曹旭的意思是,只要曹忠孝開口,他就會出手。
這件事,他可以好好想想。
曹忠孝對曹旭的幫助太大了。
他一個人就能當上里長。
而且,他還把楊成良的房子留給了曹旭。
曹忠孝不在身邊。
像曹仲儒這樣的生意人,怎麼可能捨得三進臨江的好房子?
不就是八十兩嗎?
這點小事,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曹仲儒臉色一沉。
自然是我的主意。
他的哥哥,一門心思都在看聖人之書,一腔熱血,都獻給了君王。
他哪有時間去管這些瑣事?
“旭哥兒,你說是不是?”
“怎麼回事?不能再合作了?”
曹旭淡笑一聲,“三叔,您就原諒我吧。”
“給我一些保命的手段!”
護身符?
不僅僅是水泥。
你以為你三叔一直待在曹家集,什麼都不知道?
曹仲儒冷笑一聲,站了起來。
“我聽說,你的織布作坊,做的很好。”
“小子,你這個行業,還真是不簡單啊!”
“哈哈,再見!”
老頭子憤憤而去。
曹旭對此並不在意。
真以為本少爺好欺負?
主脈?很厲害嗎?
貪婪的人,會把自己的牙齒咬碎的。
數日後。
曹忠和從曲陽縣買了一些東西,然後去了附近的新樂。
這條新聞有好有壞。
畢竟,安定是周邊七八個縣城的中心。
這裡的棉花價格不穩定。
一些聰明的商人,已經在囤積了。
幸虧三叔及時離去,身上還帶了許多銀子。
一斤三個銅板。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了三千斤種子。
蘇冰卿的織布廠,已經忙了很長一段時間。
同時,他還把曹家集的情報,也傳了過來。
曹忠孝要去找曹旭,他要去找他。
難道是驚動了叔叔?
這老傢伙,不是一向不問世事的嗎?
他必須要走。
曹旭心下狐疑,把徐自忠和他的保鏢都叫了過來。
下午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宗門。
曹家大院,佔地十餘畝。
前面是高大的牌坊,後面是高大的石柱。
御賜的碑文,匾額,應有盡有。
這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
曹旭一到,曹思思就把他領進了一間寬敞的書房。
曹忠孝看起來很和善,沒有了往日的拘謹。
“這是你第一次來我的書房,對不對?”
“無妨,我給你三日時間!”
“三日後,我要去封丘了!”
一室的墨香,只要是有學問的人,都會來。
肯定會充滿了敬畏和喜悅。
幾百年來,流傳下來的書籍不計其數,其中自然有“金屋”和“顏如玉”兩個字。
曹旭曾經不知道進了多少個大型的藏書閣。
她已經習慣了。
相比之下,曹忠孝就更慘了。
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圖書館。
“什麼?你要去封丘城?“京城?
“你醒了?”
曹忠孝嘿嘿一笑:“你以為你說的那麼容易?陛下現在病得很厲害,只怕活不了多久了。”
“這一次,我特意下了一道聖旨,讓我回來。”
“大概,是要商議新君的事情了。”
“我一定要去!”
曹旭對現在的情況,還是比較清楚的。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忙著煉藥,根本就沒有理會朝中的事情。
太監勢力龐大,爭奪皇位,必然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曹旭想了想,老人對他還是很好的。
“舅舅,我看你還是先觀察一下情況吧。”
“你現在病了,如果你不去,誰也找不到你的錯誤。”
“京中的那灘渾水,簡直就是個禍害!”
“你,你為什麼要插手?”
曹忠和麵色一沉,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你這傢伙,說的哪裡話?”
“誰都像你一樣狡猾,不想承擔責任。”
“我大周,能不能保住?”
“你不是說,如果聖君登基,沒落的國家還有希望嗎?”
“我若不出手,你能指望誰?”
“我若不迎難而上,誰來剷除太監?”
“我們不努力,怎麼可能還得了海清河宴?光明磊落?”
曹旭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