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三公斤的碎石(1 / 1)
聽說曹忠信這八年來,一直在閉關。
曹旭當時只有十一歲。
就算是在祭祖的時候,他也看不太清楚。
而且,他也不是每年都要去拜見祖宗的。
這個時候,他的二叔,就是那個神秘的二叔。
曹忠信正和曹忠儒一起喝著酒,看著月亮。
“三弟?我聽說,你和曹家那位絕世天才,有什麼過節?”
大學者?
還不出來?
曹忠儒鄙夷的說道:“《水龍吟》這種歪門邪道的東西?”
“你們這些高人,也未免也太抬舉他了吧?”
他的成績,和曹旭差不多。
最終,他放棄了學習,專心經營曹家的產業。
曹忠信嘿嘿一笑。
“《水龍吟》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甚至可以用千古名篇來形容!”
“不管怎麼說,我們曹家的文人墨客多了去了。”
“沒有一首詩能與之相比。”
“我做不到,我也做不到,哈哈!”
曹忠儒倒是無所謂。
“詩詞歌賦,大哥不是常說嗎?”
“我就納悶了,三夜的談話,怎麼會讓他如此重視?”
“依我看,這一代的年輕人,還是要靠毅哥。”
“大哥如此偏袒,二哥你也不反對?”
兩人碰杯。
曹忠信笑著搖了搖頭。
“你就別刺激我了。“……”
“二哥,我可不想和一個後輩計較。”
“大哥,你說的對。”
“我們三個,都是共克時艱的。”
“曹毅不是我們的孩子嗎?”
“曹棟和曹徐,都不想學習。”
“哎,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我們曹家,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兩人都是一陣無語。
片刻後,曹忠儒輕笑一聲。
“二哥,你的計劃要是成功了……”
曹忠信沉聲道:“慎言!”
“喂喂喂,你這嘴巴,等我們的學霸走了再說吧!”
曹忠儒卻是一臉的無所謂。
他一直都是這樣。
有話要說,有話要說。
衝動之下,他就這麼做了。
他可不像大哥和二哥那樣,什麼都不懂。
優柔寡斷,實在是太不厚道了。
在商場上,沒有足夠的決斷力,是不可能得到好處的。
“算了,曹旭這傢伙雖然性格倔強,但也有不少好東西。”
“你給我聽好了。”
“你現在明白了嗎?這小子說不定還把織布機給改進了呢。”
“據說,他還在熔鑄精鐵。”
“那一種,對你以後的成就,沒有任何幫助?”
………………
與此同時,偌大的書房內,燈火搖曳。
曹忠孝嘆息一聲。
“曹旭,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走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
“以後,我怕你會有很多麻煩。”
“我也不是不懂,只是懶得理會罷了。”
曹旭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能不能不要這麼說?
這是怎麼回事?
“叔叔,你的意思是?曹仲儒,三伯?”
“前幾天,他要向我購買新的技術,但被我拒絕了。”
曹思思冷哼一聲。
“這有什麼問題?三伯性子耿直,沒什麼心機。”
“等我爹走了,我二伯就會回來,到時候,嘿嘿。”
“你的生活,可不是那麼好熬的!”
曹旭大吃一驚。
“唉,真是奇怪。思思,我什麼時候得罪過二叔了?”
“我從未見過他。”
“我和曹毅鬧了幾次彆扭,他不會怪我的。”
畢竟是自己的兄弟,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曹忠孝沉吟片刻,嘆息一聲。
“你二伯是個好人,不會那麼小氣。”
“應該是他,什麼都要得到,他的控制慾很強!”
“他的野心,也很大。”
“如果不是我,他早就和太監狼狽為奸了!”
曹旭恍然大悟。
看樣子,曹忠信是真的要丟了。
難道是你的哥哥在暗中搗亂?
曹忠孝離開得很急,也幫不上曹旭什麼忙。
不過,他離開的時候,留下了一些蛛絲馬跡,讓曹旭對他產生了戒備。
內部矛盾?
曹旭實在是不願意摻和進來,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眾人目送著大船離開。
曹忠信給曹旭打了個電話。
他的二叔四十多歲,身材魁梧。
一雙銳利的眸子,閃爍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寒芒。
“曹旭,幹得漂亮!怪不得,你會被大哥看重!”
“你應該和他一起回封丘城的。住在安定這種小地方,能有什麼前途?”
怎麼回事?
你不是還在這裡待著嗎?
而且還讓曹毅跑到大同來了?
去大周朝闖蕩?
老實說,你以為我會不知道?
也幸虧他把曹毅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這一次,他可是下了不少苦功的。
曹旭心中對曹忠信充滿了警惕。
“多謝二叔誇獎。”
“我沒什麼野心。”
“我只想留在瀘水河村,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曹忠信看著自己的外甥。
一眼望去,
他這才注意到,曹旭腰背挺得筆直,身上的氣勢也越來越盛。
就像是一柄利劍,在一塊巨石之下,即將誕生。
像你這種人,怎麼可能願意留在這個小小的瀘水河?
碌碌無為?
反正你二伯我,也是見過不少人的。
相信自己不會認錯人。
“哈哈哈,行了,天下大亂,做個隱士也是好的。”
“我聽說,你的混凝土,很神奇。有什麼用?”
曹旭聽得目瞪口呆。
你不是閉關修煉了嗎?
你的訊息還挺靈通的嘛?
曹旭看了一眼曹忠儒,微微一笑,說道。
“噢,這東西是我偶然得到的。”
“我現在還在試驗。”
“一公斤左右的水泥,兩公斤的河砂,三公斤的碎石。”
“1:2,3,固化後,堅硬程度堪比青石。”
曹家的旁支子弟,足有上百人。
這還是因為,他有資格,來給曹忠孝送行。
眾人眼睛一亮。
既然有了水泥,那還用得著燒磚嗎?
曹忠信嘿嘿一笑。
“初次相見,二伯給你一筆大買賣,怎麼樣?”
曹旭的腦海裡,響起了一道驚雷。
就在這裡。
你這老傢伙,太可惡了。
難道他也想像曹仲儒那樣?
“是嗎?二伯,事先說好,現在的水泥還不是很完美。”
“這也是我賴以生存的資本。”
“那你就別想著買技術了。”
小爺就不客氣了。
你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