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一份生死狀(1 / 1)
再把人安插到僱傭兵裡?
呵呵,你也太小瞧高階技師了。
曹旭淡淡地說道。
“沒關係,我們多造兩個水塔,用水錘砸他們。”
不,我怎麼就不能製造一臺最早的磨粉機?
用水來驅動就行了。
工坊內,正在用生鐵澆鑄齒輪。
大企業,最好的辦法就是機械操作!
讓我去做勞力活?
我才不要呢!
採石場自然要多招幾個人。
反正他不去曹家的院子,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邙山村的年輕人中,有幾個會做木匠的。
曹旭自然不會給曹忠貴添麻煩。
這位老人,正在為村裡的水車做準備。
“來,把這張設計圖給我看看。”
“水塔可以透過水管,將水流輸送到兩米高。”
“那麼,就去攻擊那六個鐵扇吧!”
曹旭將二叔叫了過來。
“這才是重點。”
“用小齒輪,小皮帶,驅動三個金屬研磨機。”
“兩座水塔,六臺研磨機,我估計一天就能把砂礫和混凝土磨平。”
“差不多了。”
這不就是水輪的原理嗎?
唯一不同的是,這些金屬零件都是用來製作的。
主要的建築,自然是木質的。
可以嗎?
大家都不明白。
不過曹旭的醫術,眾人還是很信任的。
他創造的奇蹟實在是太多了。
曹旭的新發明,在半個多月之後,正式投入使用。
還新建了六個新的水泥窯。
後院裡,依舊是那些值得信任的工人。
可生產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多倍。
這一次,他們的主家就得到了二十萬噸的水泥。
五日後,送來三十萬斤。
曹忠儒有些不知所措。
這傢伙,一個月內就能搞定。
曹旭的那個水泥窯,他是知道的,每天都在冒煙。
實在是太顯眼了。
可他派來的人,卻整天在礦洞和煤窯裡做苦力。
曹家的院子,是不能進去的。
就算你把材料都研究出來了,你也不會燒製水泥吧?
“不能,必須要下狠手!”
曹忠儒本來是想讓一群身強力壯的侍衛,在晚上潛入。
最終還是被二哥給說服了。
“你不是說,他找來的那些保鏢,都是在深山中打獵的?”
“他們的箭術很準,很難對付。”
“要是抓到了,就往縣衙門去。”
“我們一族,要不要點臉?”
一招不行,再來一招。
當天下午,曹忠和匆匆趕來,一臉的汗水。
“旭哥兒!
“礦洞,礦洞裡發生了一起暴動!”
曹旭心道。
我還以為,你會有更好的辦法。
如今正是農忙時節,村民們也沒有什麼收入來源。
一個礦場一天三十個銅板的工資,能跟種地和挖坑相比嗎?
九百文一個月的純利潤。
你以為種地就能有那麼多錢?
“走,我們過去瞧瞧!”
曹旭翻身上馬,徐自忠帶著三十名親兵,來到了這裡。
所有人都騎著馬,騎著馬車,朝著村子北邊的礦場而去。
“等等我!”陳小北大喊一聲。
紅娘子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嗖的一聲跳上了馬車。
礦洞分為數個礦洞。
大量的石灰石和石膏被挖出來,然後在山谷中進行初步的處理。
然後,將這些礦石裝船,送到曹家作坊,再將其碾成粉末。
這也是為什麼,今天這裡人最多的原因。
一百多個人將曹大柱團團圍住。
大柱就是這裡的主事人。
他雖然憤怒,但還是忍住了。
“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閒著也是閒著,旭哥兒,你是不是不珍惜這個賺錢的好機會?”
“一斤小麥,一個月就夠了。”
“你上哪兒去找這麼好的機會?”
“錯過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難不成,你那丫頭,在寒冬裡,還在挖野菜?”
三個彪形大漢,正站在曹大柱的身前。
曹旭看得目瞪口呆。
瀘水河村不是曹一族的天下。
周,李,王三大家族,加在一起,也能與曹家分庭抗禮。
周,李,王三大家族的家主。
同樣是在地裡挖東西,今天倒是有點骨氣。
“怎麼?你們在做什麼?”
曹旭帶著一群侍衛,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不努力的話,就把你的族人都帶走吧。”
曹旭對此並不感冒。
你怎麼就不能像後世一樣,去抗議?
你以為你有資格這麼做嗎?
“昂山村和桑田村,都有人要做!”
“我不差人!”
周,李,王三大家族的家主,見到曹旭,都是大吃一驚。
甚至,他還暗自慶幸。
曹旭冷冷地說道。
頓時,所有人都呆住了。
不會吧,我們三家,至少有一百多個青壯的漢子,都是你的手下。
你說不要就不要?
你就不怕把工廠的生產搞砸了?
桑田村,昂山村?
一群人從遠處趕來。
早上和晚上,你不是在浪費你的工作時間嗎?
王恆舉揮舞著手中的鐵劍,大聲的喊道。
“你別欺人太甚,姓曹!”
一根竹竿能把一艘船上的人都打趴下。
曹家的人本來就對這些人的搗亂很是不滿,現在更是一片譁然。
七八十個人,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王八蛋,王恆舉,你要是不想工作,就給我滾!”
“就是,你這個姓王的,你是不是被狗給害慘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可以回家吃飯了!”
………………
王恆舉背後那三四十名王家族子弟,自然是要支援他的。
於是,他們就開始和曹家的人吵了起來。
反倒是周家和李家的人,臉色有些難看。
事實上,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一臉的茫然。
在這個年代,家主的話語權是非常大的。
一句話,無論什麼理由,你都要去。
因此,很多李家、周家人,都在心中暗罵。
這位族長,莫非是腦子有問題?
你不做正事,搞什麼鬼?
閒的蛋疼?
我們的家族,可沒有族長那麼富有。
曹旭怒吼一聲。
“王恆舉,我請你吃飯,給我發工資。”
“我什麼時候逼過你了?”
“欺人太甚?是不是你太過分了?”
王恆舉一愣,老臉一紅。
可他卻倔強地喊道。
“你這是欺人太甚!”
曹旭冷笑一聲,裝模作樣地說道。
“你這是在說謊。王恆舉,跟我說一聲。”
“什麼叫公平?”
世間哪有什麼公平?
你有必要這麼狼狽嗎?
至於沒臉見人嗎?
是誰給你的藉口?
王恆舉注意到,曹旭的身邊,站著一群手持弓箭的侍衛。
原本,他還有點擔憂。
他還真怕曹旭一時衝動,把人給揍了。
這傢伙一開口,就是要講道理。
嗯,這是一種很好的解釋。
沒事!
“曹家為什麼要這麼做?能不能到你的作坊裡,做點簡單的事情?”
“就憑我們三個,就能拿著錘子在礦洞裡揮舞?當雜役?”
“太欺負人了!”
好吧,這話說的很有誘惑力。
周、李、王三大家族子弟中,有許多人開始蠢蠢欲動。
揮動著雙拳,大吼一聲。
“不公平!”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
“不公平!”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
“不公平!”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
曹旭並沒有動怒,他對付不了一群鄉巴佬。
小爺什麼都不做。
他微笑著走到一塊大岩石前,坐了下來。
等一群人都喊累了,他才緩緩開口。
“周名堂、李家福,你們也是這麼認為的?”
王恆舉的話,讓兩大家族的家主都站了出來。
平民們,對於一技之長,都是極為渴望的。
他們總是感覺像是在曹家後院的作坊裡工作。
那肯定是要燒製水泥的,肯定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且工資也會高得多。
曹旭的燒窯工人,長期在煙塵、高溫的環境中工作。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他們的月餉,也要遠遠超過那些雜役。
最差的也有五成了。
周名堂抱拳,表示感謝。
“里長,我們只是想找個機會,讓我們的小輩,多學習一些本事。”
李家福連忙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沒有惹是生非!”
曹旭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哈哈哈,設身處地的想想。”
“靠,這是我的作坊。”
“我不能用誰來做主?”
“小爺幹嘛要搞作坊?還不如由你來決定。”
“曹忠儒的田地,是不是被王氏一家租下了?”
“王恆舉,你要不要來曹家鬧事?”
“不能讓他少要一半的租金?”
媽的,曹家是嫡系,要不是有了官職,田產就不用交了。
說不定,他們還會多收幾斤。
王恆舉目瞪口呆。
他哪裡還敢和曹忠儒討價還價?
如果,他明年不租了怎麼辦?
“我——”
王恆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曹旭勃然大怒,破口大罵。
“王恆舉,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臭小子,你是不是拿了人家的錢,就敢偷小爺的技術?”
“能嗎?都是一個村的,你特麼給我賣命?”
“我跟你說,我可以進去,但要簽訂一份生死狀。”
“萬一被發現了,那就麻煩了。”
“小爺有權利把你打成重傷,然後把你帶到衙門去。他一定會被髮配到軍隊裡去。”
“請你仔細想想,是誰慫恿你來找麻煩。”
“你確定?你沒事吧?”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其中,竟然有如此複雜的秘密?
首先,就是李家福和周名堂。
兩人都被矇在鼓裡。
聶言想起了曹旭說過的話。
如果自己的族人出了什麼事。
族長會不會受到影響?
朝廷雖然不追究,但也有不少人想要在家族中混得風生水起。
為了學習技術和賺錢,他放棄了家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