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爭奪遺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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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督莊子才?

代理好嗎?

朝廷任命並沒有這麼快就下去了。

澶州、雄州等邊城,都是軍事上的重鎮。

戰爭意味著失去生命。

張峰奇想:如果我死了呢?

於是又空降京城的總督到澶州了?

這樣的可能,是很少有的。

誰肯呢?一批驕兵悍將,可難管教。

他們每天都要在戰場上來回穿梭,甚至還得用架空的方式來指揮士兵們作戰——這不,他們成了戰場上的\"傀儡\"!

真正的戰爭,不就是送生命的速度嗎?

莊子只是百分之百地扶正了。

他只差一紙公文。

這時曹旭突然意識到。

說千言萬語,劉奇的宗旨十分樸素。

私下裡骯髒,先擱置起來。

目前最為迫切的是分割老總督的遺產。

斬馬重刀成了他們的目標,曹旭也不例外。

包括總督張峰奇支付白銀二千四百兩。

而吳七則是以自己的收入為基礎,將這些錢都投入到了軍隊中去,作為軍隊的經費,同時也是他管理軍隊的資金,這就是他管理軍隊時所需的經費——“修造軍器,支造軍糧”,即所謂的“修造軍備,支造軍食”,也可以說是他管理軍隊時的“公賬”。

若單是2萬多銀元。

莊子只是不一定看在眼裡。

但二十煉精鐵即使是總督也非隨意可得。

曹旭面色冰冷,口氣生澀。

“對不起,末會昨天剛收到老總督的遺命呢!”

“魯縣之戰中,重騎兵的損失實在是過於慘重,這些重刀都不能用。”

“故我部可自留充軍備”。

“由於,修瀘水鐵城、準備部隊,上什麼都不給。”

那自然就是睜眼說瞎話了。

你肆無忌憚地分割澶州老總督留下的土地。

我曹旭不會吧?

好歹我們算是澶州軍了?

參軍劉奇傻眼了。

哪有什麼怡然自得撫弄自己美麗的青髯的。

不知不覺中他不知掐了幾支?

“嘶……”

“你...曹旭!真是胡說八道!”

“殘餘重騎兵。佔領賊匪老巢。正在受命築落陽關!”

“怎麼會呢,派個人來告訴你們吧?”

呦?

結果重騎兵還沒有死?

那好吧,我們還可以自圓其說。

曹旭並沒有生氣,倒是有幾分暗自得意。

“啊?昨天下午她們剛離開呢!”

“5個人,1個人3個騎乘,來了又走,”

“參軍的老爺,您沒有遇到嗎?真是遺憾!”

劉奇根本拿不出曹旭的主意。

你說過他說謊嗎?

是誰擔保張峰奇臨終時?不會做安排吧?

他自可使重騎殘部悄悄佔領落陽山的賊巢。

那麼,他還能偷偷的對曹旭下命令。

稍懂常識者。

皆知瀘水鐵城扼北邙山之東南麓。

具有重要的戰略意義。

起碼北邙山上的十八座寨子要攻安定縣了。

就要先透過曹旭這道坎。

其實不然。

要從馬氏縣,忠縣這樣的地方繞上一大圈。

虎龍、重騎、重騎兵都要經過落陽古道;

劉奇能夠做到一州參軍怎麼可能成為酒囊飯袋呢?

他隱約感到。

曹旭的這句話有很大的可能性。

不得不令人敬佩的是這位老督畢生都在為大周奔波。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精神。

就是這樣的雙手安排似乎是給澶州安裝了兩扇鐵門。

安全度不高。

重騎殘軍和傷兵都有半兒以上。

但是,你不可以無視它們的強大戰鬥力。

魯縣戰場上。

至三千之眾,屠戮賊寇數萬人,孰能積極纓其鋒銳?

澶州和雄州已經找不到這種部隊。

因此,由兩名署理正、高官。

只能捏著它們的鼻子使它們半獨立。

安撫是上策,而不是敵人。

而且曹旭所在鐵城軍數量不多,培養時日不長。

但劉奇也同樣害怕被忽略。

單看人,也就一個月。

平地起雄城。

他只能打曹旭12分當心。

臨別時莊子才故意囑咐他。

對於曹旭來說,能敲就敲,但是絕對不能反。

因為,別人建城練兵都是靠自己掏的。

不用屈服於澶州。

澶州總督府卻因瀘水精鐵而與該城戰略地位有關。

只好哄騙曹旭終於成功了。

安撫是最重要的。

坐在莊子只那一個地方,不純粹是打架。

他能有許多戰略。

有的時候是以分化為主,有的時候則是以拉攏和腐蝕為主,還有的時候又是以瓦解為主。

無論那條都遠遠低於直接出兵壓制所付出的成本。

“嗯!曹旭!本來當兵的默許了!”

“您已收到老總督遺命,好嗎?”

“可莊總督訂下二千重刀,人還付錢?”

曹旭愜意地喝茶。

也順手為劉奇續水並做出請客吃飯的動作。

這年代自然也就沒有端茶送客了。

“不能買上品鐵礦”。

“參軍大人。末將亦如此。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還要總督府諒解!”

劉奇覺得火星子在蹭地往上躥。

您這樣做嗎?吃定了我們怕翻臉了嗎?

而已曹旭千戶?

人家自費築城建軍。

派人來也收不到。

““曹旭,你這不是要瞞著我嗎!

“剛,本來當兵進城裡,卻在你們工坊區見過一面。

“冒黑煙,不鍊鐵嗎?它在幹什麼?”

曹旭高興地笑了笑。

“燒水泥啊?

“這個東西你認識嗎?”

“剛好我的築城快結束了!”

“水泥要不得,算斤5銅板怎麼樣?”

“莊總督只交了2萬兩銀子。難道我就把400萬斤水泥抵在他的頭上嗎?”

“噢是啊!十鍊鐵還可以生產呢!”

“我一個月就給了他5萬斤。你們不認識嗎?”

這劉奇實在不知道。

那筆從太原府截了糧。

但澶州水軍與莊子只是隱瞞了張峰奇與劉奇兩人所做之事。

他明白了,這才奇怪。

況且1斤水泥需要5文錢?

二道販子到了這個地步,還不把自己賣給那個賣水泥的人,也就白送了人家三四文錢!

劉奇呆了半天才記起。

“錯了啊!最後一次被髮配澶州,不就是三千重一刀嗎?”

“莊總督還在六百個之內嗎?”

咦?

這毛毛雨你還惦記嗎?

曹旭有意佯怒。

“劉參軍。不要讓末將。瞧不起您!”

““也不要辜負末將和莊總督的期望!

劉奇有點目瞪口呆怎麼辦?

什麼意思呢?

我們付錢想要我們的貨物嗎?

怎麼樣了?還成下作小人?

““你...曹旭你真是不可理喻啊!

曹旭生氣地說:“你就是不可理喻!”

“真是摳門至極!”

“老督在臨去世的時候也為咱們窮人著想呢!”

“兩千四百個重刀說發就發吧!”

“堂堂一個新高官,六百個也摳摳搜搜。”

“這個缺口,嘖。。。。”

“10天后,這些重刀都冶煉完畢,正在製作苗刀!”

劉奇不願再談了。

新任總督到任後還要送一個小千戶的禮物唄?

這可足足6000兩白銀啊。

拿到市場上,大多也要增加一倍。

“你這是顛倒不分!

劉奇大搖大擺地來了,又氣又跑。

曹旭也來了,他也很生氣。

無法付出,殺了他就不會付出。

應該給予,但他並沒有多索取一分錢。

上次,他把五萬斤精鐵賣給了羅德明先生。

莊名揚卻沒有受到任何損失。

這一次,恰逢劉奇空著船。

然後將原定2個月內交貨的10萬斤金鐵全部拉了出來!

至於二千二十煉的重刀。

這種東西咱是不能產的。

你劉奇不能當主人了。

然後再回來向莊子請示就行了。

是否需要返還2萬兩白銀呢?

或者改用十煉精鐵?

還是水泥全部變成了呀?

價格,我們能談嗎?

總之我曹旭是個吐口水的人。

不賴帳總行?

劉奇亦不知所終。

重刀沒有搞回來。

而是滿船的十煉精鐵去了?

十萬擔呀!

值5萬兩白銀向上。

似乎?

還不算不虧嗎?

待他回澶州去見莊子才,

新總督在現場好說話,叫他下來歇歇。

老莊一拍屁股便風風火火的向後宅書房走去。

“啪!”

受到停職、責令求學的莊名揚臉上有巴掌印。

大的、殷紅的腫。

““爹啊,幹什麼揍我的?

小莊滿臉委屈地不斷退縮。

背部全部抵在書架上。

莊子只是肚子裡的火無處宣洩。

不得不把兒子痛打一頓,發洩一通。

““豎子啊,全是你的,惹出了好東西。

“老太太...老太太打不過你!”

看著向來溫爾儒雅、喜怒不形於色的老爹勃然大怒。

小莊的父親,也就是我的父親,也是個喜歡收藏的人,他說:\"你看,這不是莊子才有的東西嗎?

天呀,這裡是和田玉的鎮紙。

名貴不說。

你把這個東西拿走了?

砸破了我的腦門?

還是不得破相?

咱好好說媳婦兒還沒門。

“爸爸,消一下氣吧,\"消!

“兒子不對,還是不對嗎?”

“啊?錯了嗎?我這,天門不邁二門。”

““我...哪裡又不對?

莊子才,並非真想出手。

雖然他生了三個孩子。

但這兩人都太小了,而且還有長歪傾向。

能夠承繼自己衣缽,也要依靠莊名揚。

老傢伙怒氣衝衝的坐了起來。

莊名揚連忙狗腿似的用手遞來了一杯清茶。

““你啊,怎麼會有這種機靈勁兒呢,怎麼辦呢?

““你們也不可能,是曹忠信那個王八蛋算的。

小莊仍不服,梗頸申辯。

“爸爸,合夥失敗的次數最多?”

“我沒想到曹忠信還有算我的勇氣!”

“況且這兩名傳信兵並沒有說話。

“張峰奇傷重不假,至今不聞重刀被搶的訊息。”

“只是...只是生氣了嗎?”

“這麼說吧,我們的方案,也已經成功大半了!”

道出了張峰奇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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