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從何而來（1 / 1）
這就要求我們要經得起一天天、一年年的孤獨與乏味。
仍然無法忘記他們的地位與任務。
10年不會曝光？
活像兩個老實本分的村夫愚婦。
真不容易啊！
它們究竟從何而來？
遼國密諜司？
抑或是大周皇城司？
真相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充其量也只是兩者中的一種。
無奈的曹旭再次改變做法。
“卯爺！我們明人別說暗話了！”
““精鐵的手藝，即使是講給大家聽聽，也明白不？
卯爺晃火摺子，再點一盆旱菸。
抽打得火星橫飛。
遍地長滿了越來越乾的野草。
你這個老傢伙不怕著火嗎？
“嘻嘻！你們不認識它嗎？”
“那一年老夫卻在一家鍊鐵坊待了3年。
“說到打鐵鍊鐵技術，開家小作坊綽綽有餘！”
我走了。
你們這個有準備啊。
為什麼會如此巧合呢？
似乎你們的幕後主使也算機關算盡。
“嗯，我們談談鍊鐵的事！
既然老傢伙不願意放人，那就換一種辦法呀！
曹旭理清頭緒不疾步。
“大周在冶煉技術上不外乎只是對鐵礦石質量的一種追求。
“還需要爐溫控制嗎？”
卯爺噴煙深覺然點頭。
“對了！”
“但它們只可能生在鐵裡。
“偶有一爐七、八煉質熟鐵要碰運氣！”
“老夫監察道：你們和莊家都成交15萬斤十煉精鐵！”
“而且，你們制式裝備上，全是二十煉精鐵,?”
曹旭的心安定下來一些。
雖然這個老傢伙沒少下力氣。
甚至把精鐵送到莊家手裡這件事也被他牢牢抓住。
顯然他還是不能進自己的鍛壓房，也不能進內城。
二十煉精鐵？
這只是小爺外賣最高層。
“你講得很好
“本官可以大批次煉精鐵”。
“十煉還是二十煉只在鐵礦石成色上。”
卯爺變興奮了。
急忙把鞋底的煙鍋子磕熄，期待的瞪大眼睛看著曹旭。
“說幹就幹。如何幹？”
“放心吧！老夫說得很好！”
“咱有本事就給你們兩口子肯定秋毫無犯！”
“老夫又不願為陳家人所窮追，頗有煩惱。
呵呵。
弄了半天你還是很忌憚紅娘子他們的嗎？
那好吧！
曹旭舉例說得很淺顯。
總之任何化學反應都有含碳量。
說來這個年代的人們還像聽天書一樣，完全想不通。
“熬好漿糊了嗎？”
卯爺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
“這個...是什麼關係呢？
曹旭淡淡一笑：“不僅是，而且還有很大的聯絡！”
““一法通、百法通！
他用手指著頭。
“人吶！不可能光憑經驗辦事的。
“要動腦筋多觀察、多思考。
“許多看起來毫無關聯的東西實際上在原理上都一樣。
“那是我自己做了很多新技術的結果。”
“你身後的蠢貨可就只有煞費苦心巧取豪奪了！”
讓曹旭始料不及的是。
卯爺竟然心有慼慼焉。
他點了點頭，說：“有理。”
“大周國勢江河日下與這些蠢貨大有關係”。
“沒有一個人願意動腦筋折騰新技術的。
“還捨不得花錢養，會折騰新技術呢！”
“哦，什麼玩意兒指的是搶呢？我們大周可以搶遼人的嗎？”
老傢伙捂著嘴巴。
嗚呼，稍有不慎，就會說漏嘴。
“小鬼，你別再套老夫話了！”
“講重點！”
曹旭心裡肯定。
老傢伙，任君奸猾如鬼魅，也要喝小爺洗腳水。
身後是誰？
無需猜測。
這破大星期。
不死沒有天理。
除大周皇城司？
又有誰能夠一埋掉就成為10年暗樁呢？
還有誰會像卯爺丁婆一樣讓那些身懷絕技的老手們服呢？
10年如一日堅守崗位。
真不容易！
你真的要精鐵嗎？下次公文不行嗎？
十煉不行，二十煉也行！
非要行這下手段綁票勒索不可嗎？
技術搞起來了怎麼辦？
你擁有邙山村這樣一座高品位鐵山嗎？
曹旭：沒有吧，我也不懂什麼叫輿圖。
實際上和他前世在中原大地上並沒有太大差別。
不過，這個名字，卻讓我想起了一個熟悉的地裡名稱。
若不出曹旭推測，在地之下，怕是差之毫釐。
全國都是妥妥貧礦區。
即使偶有少量高品位鐵礦。
或埋於深山，採挖不方便，交通也不方便。
或者深藏不露，尋尋覓覓也二說。
“嗯，我們接著講漿糊的事！”
“攪拌好嗎？加入麵粉後就可以一口氣倒出來了嗎？
“出了漿糊。盡現氣泡疙瘩。可以有效嗎？”
“熔鍊也一樣，生鐵嘛，和不合格品漿糊差不多。”
卯爺的目光炯炯有神。
他拍拍大腿。
“是的！”
““真可謂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吶！
““原來熟鐵就是這樣弄出來的嗎？
““錯了，鍊鐵爐溫度高了許多，你們是如何攪拌的呢？
““是不是，還得慢慢加入鐵礦粉？
曹旭笑了笑。
“肯定不可能是直接攪的。”
“這麼高溫，是誰在堅守呢？”
“這就要用槓桿原理把攪拌裝置架到爐頂才行！”
“你們有沒有紙和筆，本官畫畫讓你們看看吧！”
“差別是肯定存在的。”
“要先把生鐵水燒上一大半爐，然後緩緩地撒上高品位礦石粉！”
“緩慢地攪動使它們互相冶煉。”
卯爺倒好，物有所值。
他竟從兜裡拿出了一隻小毛筆。
硯臺、松墨和紙張。
曹旭還像是完全沒有矜持。
提筆作畫。
“瞧！這...這...這。”
“站得遠就推這槓桿吧！”
“主要零件仍是精鐵製作，但下面攪拌扇葉必須是陶瓷製作。”
“陶瓷比鐵熔點高多了！”
……
卯爺一個勁地點頭。
他相信曹旭並沒有什麼矜持。
因為這個人畫畫每樣裝置、說話每句話都是理兒。
肯定忽悠不來，自己這在鍊鐵房裡一呆就是3年的老主人。
但曹旭並沒有提到自己發明了專用風箱。
土高爐？
這一切，與尋常鍊鐵坊截然不同。
細節決定興衰。
風力不足，氧氣不足等。
鐵礦石也不可能十煉精鐵；
但若是品位低一些的礦石，就得用二十煉精鐵來冶煉。
兩個人整整溝通了大半個時辰。
曹旭往卯爺手裡塞進一沓圖文並茂的紙張，拍著屁股起身了。
“行得通的，您就是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