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下結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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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曹旭真正的目標。

聽了曹旭的話,他們幾人便七言八語地算在了一起。

“我算算吧!”

“夠了。”

“這幾個人吃飽就夠了!”

“那還不到半天呢。如果把它放在一天裡。”

這可就管倆飯吃了。

真的,在這一刻,一切就會到來。

但是曹旭和他們思想不同,聽到他們這麼一說便插嘴道。

既然你知道做生意有多少利潤,朕就親力親為,是為了黎民百姓有吃有喝,不給一些人當富翁嘛!

至此,張柞逸似乎理解曹旭意圖。

然而在張柞逸眼裡,儘管曹旭以這種方式可以讓老百姓吃得飽飽飽的,可如今並沒有要求老百姓吃得飽。

關鍵是如何使大炎國安定。

大炎國結束後,曹旭的所作所為,都是徒勞,搞不好還給人家當嫁妝。

“皇帝,咱們現在緊要的事不在於此。”

“國丈老爺,你看得好!”

曹旭告訴張柞逸這句話是為了先撫慰他。

無論他是否能夠聽懂他的話,只要他沒有插一句話,他就會好好地告訴愛妃他現在所生活的一切。

這可以讓他們安然地面對現實而在此張揚。

在透過愛妃,使這些做紡織的婦女認識,如此一來,一個人認識,整個家族也可以認識。

也可以透過他們,快速擴散開來。

曹旭深知,諸如此類,流傳於後世,但速度很快,以此類推,至古想必亦然。

其實朕是為黎民百姓著想,既是如此,自己肯定不負朕所託,朕不相信,自己可以不追隨一心想為自己謀利益的帝王而改投他人之手。

從曹旭心理上看,外國入兵一事,儘管可以和小嵐他們說實話,但也可以向他們訴說心事。

但是,這不只是他們的事。

還有其他跟在後面忙的女人們,更多的是聽到皇帝再次來到此地,並且要去看這位給他們解決溫飽的小姐。

儘管皇帝昨日已是滿口答應。

然而晃來晃去,沒人仔細看皇上是什麼樣子、臉上有痦子...

“你們的主意不錯,不過現在是。”

張柞逸說到這可不能往下講。

理由還在於圍坐在身邊要見皇帝(當然張柞逸雖老天拔地,趁機見他並非不可能,哪有朝廷大司馬之說,這類人還是稀有動物呢)女人。

如今張柞逸也不願意在他們面前說外國即將入兵,免得惹出亂子,一時令朝廷難以收拾。

“國丈啊!你知道嗎?老百姓只有能夠實現溫飽,才會懂得禮,然後也會與朝廷同甘共苦!”

“但是。”

這一次張柞逸說出''但是''這兩句話,倒是感覺曹旭的話有些不對,因為曹旭最後還是說出現在的主題來。

雖只言朝廷。

但是一提朝廷、背後是朝廷大事、軍機、很可能提外國進兵...

自己有把握。

但在他面前,皇帝本人卻無所畏懼地保護。

皇帝可親舅了。

仔細一想,我真的還是有些看不透他。

曹旭想到了什麼、說出了什麼,儘管他聽不清、看不上眼,等到確實執行時,也看不出有什麼壞處。

再簡單不過了,居然讓曹鎮北被迫一步一步地讓步。

“皇帝要他幹嘛呢?

聽到曹旭的聲音,玉音問道。

“朝廷的那些大事情朕還是應付不了,有什麼功夫來管理這事,朕就是要你和瀾玉一塊兒去做,剛好一有名望,一能算帳。”

“掙了什麼錢,就送給誰?”

不服從是不可能的,玉音是有心計的,說話都是跟著趟的。

“該給大家的部分,朕一分錢不少,多餘下來的,交完稅賦後,作為救濟百姓或國家發生自然災害的資金投入,交由戶部統一發往全國各地。

包括張柞逸,她們實在想不到曹旭這麼說的。

同時它又是前所未見的。

曹旭說著說著,但並沒理會她們詫異的神情,只是接著說了起來。

“朕也不只要有錢,布就賣不出去了,交上布,有吃有喝就可以了,無非是得由戶部統一經營罷了。”

“還是單獨使用吧,不可以混在一起的。

此乃玉音之另一優點。

聽到玉音如此說道,曹旭欣賞地衝著玉音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

“雖單獨經營,卻在那急著先顧著那,特別是外面有暴亂時,不只是錢糧布,是人都要一心想著外面去。

“嗯。”

話雖如此,但張柞逸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聽到張柞逸本人所謂''''嗯'''',曹旭也明白,他的話,老爺子已經聽到了,因為他這是可以聽到的。

自己接著講吧。

使其完全理解和支援其安排

與此同時,他的妾們,雖有各自的性子,他們之間又玩弄小心眼、互相算計,但是一個又一個,並不都是不明白事理之人。

“朕雖不出徵,更未親歷戰陣,可朕知道出徵就要錢,實在是要打仗了。朕雖不能上陣,但是可以供足夠的糧餉了。

“皇帝的話真可謂是金玉之言啊!聽到皇帝這麼一說老臣心想:再過些日子外國真敢進攻咱們了!咱們發起衝擊也可以把它們打得落花流水了!”

張柞逸說這句話時還知道他是在禿嚕嘴。

不過,早就說好要出門的。

想要回收但又無法回收。

當我看到小嵐、玉音和蘭貴妃時,聽到張柞逸這句話時,我先愣住了,然後,我假裝自己像個沒事人。

只是聽到小嵐說。

“你看他們在外吃飽沒?吃飽了接著幹!”

“你幾人在這瞪大了眼睛,我和玉音還有瀾玉師姐又看了看市場上租來的商鋪,待明天真有成仗布匹出齊,立馬就拿來賣了。”

蘭貴妃見小嵐已經安排好工作,便表示想看他們期待做什麼。

曹旭聽到了蘭貴妃的話,知道了他們這是在打產銷一條龍啊,本想給他們點個讚的,結果聽到了玉音的聲音。

“咱們賣價還能便宜點嗎?”

“看來,你要一個人專霸這個市場。”

聽到玉音低價出售,小嵐笑了笑。

“不!我這個人薄利多銷!”

“一個有教養的男人,無論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可任憑她口頭上講得文縐縐,也要讓別人聽了不厭煩。”

“壞了!怎麼了?聞起來還是餿氣熏天呢?”

玉音得知梓仙心裡嘀咕著他(說人話不做事),立刻接了回去懟了起來。

聽到他們這句話的時候,儘管曹旭還是想要和他們親近一下,但是,他們看到他們之後迅速的避開。

看著他們這副模樣,曹旭知道這裡他摸不到一個人,從玉音離家出走開始,他們一個個都看到他...不能說話。

瀾玉到那。

哪有不留意的影兒。

結果到了外面。

“瀾玉老師,你為什麼不和他們熱鬧一下啊!”

“不感興趣。”

雖是小女子不假,卻日復一日地輕紗掩面,令人看了不得勁,言語間仍是一幅不哭不鬧的模樣。

可是無論如何也看不到表情。

“瞧你們這樣子,要是我沒有猜錯,外國早就會打來電話了!”

為明湖女俠。

這樣的事情還有沒有必要去猜測,要事先了解是很平常的。

此事雖屬保密,但至明湖女俠處,已無保密,即瞞過在家不出門的百姓。

老百姓不知道的是,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是個紳士還是個富戶;

而且走在大街上老百姓都瞞不下去。

這不需要掩飾,的確是來打架的,只是朕早有防備而已。

“外國打來的呢?

沒想到,瀾玉見他坦言明白,居然問到這裡,這話也難說,說實話。

“水來土掩固然如此,還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呢!”

“可一旦內部發生動盪,該如何處理呢?”

結果就是捫心自問了這個問題。

如此看來瀾玉肯定是有他的方法了。

不信的話,她就不向自己提出這個問題了。

“其實朕並無良策,你們都看出來了。我之所以這麼對待他們,就是為了發動他們跟在朕後面做。”

“你們所做的這一切我早已看到,只要你能夠啟動他們,不只是他們,很可能都會跟隨著你們一起去赴國難。不過本女孩也會在這一點上幫助你們出盡綿薄之力。

聽到瀾玉這句話,曹旭還有何不可理解呢。

若瀾玉真能在外敵來襲之時,挺身而出、振臂一呼...其本人之底氣十足,不得不多了一分。

看著曹旭聽到了他的這句話,他的眼睛裡有了光,然後說了一句。

“只怕真的等到了外國打來了,你舅舅、哥哥和那將軍臨陣脫逃,況且大司馬還沒有抓住呢!”

聽到瀾玉的這句話,曹旭也實在不敢給她們下結論。

因為真相已在那兒。

而且他們目前也不敢明著動手對付自己,只是時機未到。

瀾玉和張柞逸都是文官出身,但他們都有自己的優勢:一是掌握了一定的權力,二是掌握了一定數量的軍隊,三是掌握了一定程度上的關於軍隊的資訊,四是掌握了一定的關於軍隊的知識,五是掌握了一定程度的關於軍隊的政策,六是掌握了一定程度地關於軍隊的制度,七是掌握了一定的軍隊的實力,八是擁有了一定的軍隊在國內的影響,九是擁有了一定程度的軍隊在國外的影響。

大炎國亂了多年,張柞逸要想恢復安定局面,就必須先穩定住局勢。

然而曹鎮北與王不留一看情況不妙,最差的是可以佔山為王的人。

“要是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這個女孩就能幫助你逃出去了!”

聽到瀾玉這麼說曹旭才明白原來瀾玉是在為他預測未來發展情況,否則她不會跟他講這句話。

“謝謝你們的良苦用心。然而朕決不離開。果真如此的話。朕希望你們送玉音他們幾個出城。。。。。”

聽到曹旭的這句話,瀾玉反倒愣住了。

然後曹旭繼續說。

“給他們送來時,梓仙和蘭貴妃都不累贅,也可以成為你們的助手,但是,國庫裡銀兩不拿,這終究還是國之所重。”

“你是不是嫉妒啊!讓我去查一下筠孃的底細。”

蘇景陽的認知,和現實中的情況,有一點點的出入。

“哎呀!我妹妹也會嫉妒的!”

蘇百隆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我聽說,當初曹旭嫁給她的,就是她。”

蘇景陽嘿嘿一笑,一副我懂你的表情,開始分析。

“好吧好吧!聽說一次就要上萬兩。”

閒來無事的兩人,頓時七嘴八舌地聊了起來。

“等一下,我給你泡杯茶,咱們聊聊,這女人就是這麼……”

蘇景陽一副和他志同道合的樣子,拍著蘇百隆的肩膀。

“行,我這就買兩袋!”

………………

曹靖隆坐在院子裡,聽曹旭講述著自己的商業經驗。

他忽然想起,自己被剝奪了參加朝試的資格。

“說起來,你這是要去當官嗎?”

“你連文試的資格都沒有,你還想做什麼?”

曹國晟嘆了口氣。

曹旭唯一的選擇,就是成為武者。

不努力讀書,就是這個後果!

雖然這樣的結果,似乎比其他人要好一些。

“沒有,是陛下幫我改的。”

曹旭摸了摸腦袋。

“你說的是?”

“這也行?”

曹靖隆和曹國晟也是一臉的疑惑。

他們兩人在朝堂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還真沒有聽說過有什麼地方可以透過廷試的。

“朕向皇帝獻了六萬兩白銀,以備南疆之災,後來皇帝賞賜,賜我一次免考。”

曹旭一本正經地說道。

兩個老頭一臉懵逼。

“陛下如此厚待你?”

“不是,是六萬兩!你說送就送?”

蘇冰卿則是一臉喜色。

從小在侯府長大,她的性格和曹旭一樣。

他只是不懂錢而已。

“夫君,你能做官嗎?!”

“有沒有?”李曉晏問道。

曹旭沒好氣的瞪了老頭一眼。

看來自己的名氣還真不小,每次來這裡買藥,都會被人鄙視。

“可以,你要幾個?”

老者連忙回答。

“一份十斤,你們有沒有?”

十斤不多,這是他的實驗。

想要大量收購,還得靠朝廷。

“好的,我這就去取!”

火藥的製造,只是開始。

要讓火藥燃燒起來,必須要有特殊的材料。

曹旭記得自己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段話。

遇到棉花屑,就會變成紫色,遇到銅、綠、銀、硃砂、鉛粉、雄精、松煤。

棉絮指的是棉衣硫液漿,而銅青則是青銅表面的一種綠色物質,它的主要成份是鹼式碳酸銅,而雄精則是雄黃。

在加入了各種材料後,煙花的顏色變得更加鮮豔。

“我重新開個清單,你幫我查一查。”

“啊?”他一愣。

老者一怔。

曹旭走了進來,將兩種藥材全部買了下來,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如今,他要去購物。

“你還有別的事嗎?”

“雄黃、銅鏽。”

當曹旭一一書寫完的時候,老掌櫃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在做什麼?”

在大皇,有一群以煉丹為業的神奇道人。

曹旭收集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似乎都是走上了邪路!

一念及此,老者心中就是一陣後怕。

“關你屁事!快去拿!”

“好吧……”他點了點頭。

老者見自己的實力不夠,也沒辦法說服曹旭,只好點了點頭,開始收集藥材。

沒過多久,曹旭就回來了,拿了一大堆的東西,還有一些木炭。

他的記性很好,懂得做火藥。

只是,這些藥材的搭配,就有些難度了。

搞不好還會被炸死。

不行,他必須要有人來救他。

想了想,曹旭做出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雖然這火藥的劑量不大,但若是經常爆炸,對他那呂英俊的臉,也是不利的。

四海書齋的生意已經步入正軌,曹旭也讓人在那裡盯著。

汪平和芸娘兩個人都有空,而蘇冰卿則是在軍隊裡訓練。

正當他準備去找人的時候,卻見汪平在院子裡轉來轉去。

哎,真是個倒黴蛋!

“汪平!

“公子,有什麼事嗎?”

汪平朝著曹旭躬身行禮。

曹旭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你能不能幫忙?”

“公子,我汪平從來不會有任何怨言!”

汪平拍著胸脯,一臉正氣。

曹旭將自己製作火藥的過程說了一遍。

汪平一聽,立刻跳了起來,往後退了三步。

“公子,這玩意太危險了!”

汪平曾經見過,有幾個煉丹師,在煉丹的過程中,炸開了丹爐。

這麼一個小小的煉丹爐,竟然能將他轟出十多米遠。

最慘的一個,被轟得倒飛了出去,在空中滑行了一段距離。

褲子都被擦破了!

“沒事,我們的藥很少,最多也就是燻一燒,不會有事的!”

看著他驚恐的樣子,曹旭連忙安慰道。

汪平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不自己去做?”

“媽的,你不是說要上刀山火海麼?”

“我……”他神色一愣。

汪平臉色漲得通紅。

“快走,我跟你走!”

曹旭見他不出手,也只能親自出手。

“好,你來了,我來了!”

兩人立即進行了一系列的試驗。

轟!

一聲巨響。

一股焦糊的味道,從汪平的頭髮上散發出來。

“公子,這是你說的,燒一燒?”

曹旭撓了撓頭,臉上有些發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就沒了性命,繼續,完成了,我賞你一百兩。”

“不許食言!”

“你覺得我會食言嗎?!”

“成交!”他點了點頭。

汪平跟曹旭在一起時間長了,也是個貪財如命的人。

轟!

轟!

轟!

………………

當天下午,西伯侯府內就傳來了連綿不絕的爆炸聲,同時還夾雜著幾聲淒厲的慘叫。

夜幕降臨,一道道炊煙裊裊升起。

蘇苓兒在黃昏時分返回了自己的宮殿。

“娘娘。”紀雲舒喊了一聲。

蘇苓兒來到呂太后跟前,跪拜行禮。

呂皇后一看她回來,立刻警惕起來,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如何?”李曉晏問道。

“今日宮中的太監宮女,一共四十三人,都到了東宮,但誰也不知道墨方的訊息,我想,是不是……出去了?”

呂皇后聞言,眉頭輕輕一皺,旋即鬆了口氣。

找人很難,也很正常,她也不認為宮裡會有這樣的人才。

想必是某位官員,將六個方子都給解開了。

“要不,我把採購清單交給你,明天你去宮裡採購一些胭脂水粉,至於那些大臣,我要一一的查!”

呂皇后急了。

下午的時候,工部仿製的墨水配方,就被送到了市面上。

一下午的功夫,就賣出了上千件。

如此之多,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被人破解。

她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是。”蘇梁靖應了一聲。

蘇苓兒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鐺!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一枚黑色的鐵牌,落在了她的身前。

“讓容綵樓的人去查!”

“明白!”他點了點頭。

蘇苓兒面色一肅,收起了黑色鐵牌,轉身離去。

第二日,蘇苓兒穿過長長的後宮迴廊,穿過宮牆,來到京城興旺街的一家妓院。

這個地方名叫容綵樓,是一家在京城中存在了很多年的中型商鋪。

這裡原來是呂皇后的,所以並沒有多少人知曉。

這些年來,她蒐集了許多重要人物的訊息。

蘇苓兒將腰牌放在了櫃檯上。

一名風情萬種的女子,在蘇苓兒拿出一塊黑色的令牌時,頓時警惕了起來。

“隨我來。”蘇梁靖開口說道。

蘇苓兒應了一聲,便跟了上去。

“墨羽,昨天皇后娘娘吩咐過,讓你去查一下這上面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能解墨方的人。”

“莫方?就是昨天在大街上,工部給你的那個?”

“是的。”他點點頭。

被稱為墨羽的女子皺了皺眉,將名單拿了過來。

“我會派人查的,晚上會告訴你的,你可以去找那些官員。”

“行。”他道。

蘇苓兒在得到了這個人的幫助後,便轉身走出了容綵樓。

曹旭這一覺睡到了正午。

昨晚他和汪平做了無數次的試驗。

最後,五顏六色的煙花出現了。

所以,他打算帶著這件東西,去找孫山明。

“好了,兒子,你醒了,你的大典呢?”

曹龍勝正在吃飯,看到曹旭走了進來,連忙開口說道。

對於家族財產,他是非常在意的。

那可是十萬兩啊!

曹龍勝一想到這裡,心中就是一陣肉疼。

雖說曹旭沒有抱有多大的希望,但曹龍勝依舊希望他能夠獲勝。

“還可以。”他道。

曹旭點了點頭,這件事他也不好交代,便沒有詳細告訴父親。

他揹著一個火藥箱,朝著王宮的方向走去。

“孫大人!”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當他抵達皇宮的時候,發現孫山明正在忙碌著。

孫雅芝也是如此。

孫雅芝的成績並不好。

所以,他只能在禮部當個九品官員。

“原來是你。”

“怎麼了?”

曹旭望著孫山明身前的十幾個賬本,以及那堆積如山的材料,開口問道。

“鑼鼓隊還沒敲定,人手不夠,銀子也沒拿到,鑼鼓的數量也少了一半,我爸都快被氣死了!”

孫雅芝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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