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他的花銷(1 / 1)
“有勞少爺了!”
芸娘明白了他的心思,連忙向他道謝。
“那我就先走了。”
曹旭揮了揮手,和兩人打了聲招呼,轉身離開。
蘇苓兒見他離開,猶豫了一下,還是道:
“妹妹,你是不是傻了?如果他把這本書的事情洩露出去,我們兩個都要死!”
“你不用擔心,你說的很清楚,我們不會再查你和我的關係。”
芸娘卻是堅決的搖頭。
蘇苓兒見狀,長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與此同時,京城之中,關於曹旭和汪險峰大戰的事情,也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
鄭濤也知道了。
鄭文輝正站在辦公桌前,對著他說著,說著他有多不要臉。
“父親,你是不知道,這傢伙用的是暗器,還給人下了藥!汪險峰被下了迷|藥,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如此卑鄙小人,真是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鄭濤聽到旁邊兒子的吵鬧聲,也是眉頭一皺。
“你是說,他用了一支箭矢,一支靴子,一支鋼針?”
“是啊!這些東西,都是用來對付我們的!”
鄭文輝連忙點頭。
這些兵器,讓鄭濤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在大皇,各種宗派的兵器,都是有其獨到之處。
不過,其中最為特殊的,還是黃粱宗。
這把曹旭的兵器,與當初的黃粱一模一樣。
難道是和黃粱教勾結,弄來的?
一想到這裡,鄭濤便說道:
“這段時間,你多盯著曹旭,如果他手裡有什麼奇怪的武器,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如果讓曹旭確定他和黃粱教的關係,那麼,他就能在朝堂上,將西伯侯府給掀翻!
“爸,你幹嘛?”
鄭文輝只想著罵曹旭,卻沒有多想。
“說什麼就是什麼!”
鄭濤在對待自己愚蠢的兒子時,也改變了自己的教育方式。
他也懶得和鄭文輝廢話了,讓他自己去領悟!
“噢……”她應了一聲。
鄭文輝摸了摸腦袋,被罵的一愣一愣的。
………………
當曹旭和蘇冰卿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房門已經被推開了。
或許是蘇冰卿剛洗澡的原因,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獨特的少女幽香。
嘎吱!
開啟房門,一條白皙細膩的大腿,在半空中若隱若現。
她的腳尖,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瑩瑩的光芒。
曹旭嚥了口唾沫,慢慢的走了過去。
蘇冰卿被蓋著頭,一動不動。
只是,在月光下,她那粉嫩的脖子,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忐忑。
“老婆。”霍眠喊了一聲。
曹旭上前,在女孩的耳垂上輕輕一咬。
蘇冰卿的腿突然一僵。
就在曹旭感覺到美女的嬌羞,想要再次出手的時候。
蘇冰卿猛地轉過身來。
一隻大手將他拉到了床上。
剎那間,香香柔軟的小嘴,就貼在了曹旭的嘴巴上。
曹旭一臉懵逼,他怎麼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人戲耍的好男人?
被子突然被掀開,蓋在了兩人的身上。
………………
一夜過去。
第二天,曹旭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腰肢,扭頭一看,蘇冰卿已經換好了衣服。
“夫君,最近軍隊裡的訓練很緊呂,我要告辭了。”
“好的,我今晚會給你送吃的。”
曹旭擦了擦眼角,從地上爬起來。
“好~!”他點了點頭。
等蘇冰卿離開後,曹旭這才出去洗漱,換上一身官服,準備回朝。
就在這個時候,汪平走了出來。
“公子,官府的銀子和地契都已經送來了,你看看?”
“給我瞧瞧。”
之前,曹旭讓呂皇把他從皇宮裡救出來,說他不需要朝廷的賞賜。
既然他失敗了,那麼這些賞賜就會迴歸到曹旭的手裡。
“這是一處臨街別院的地契,僕役十餘人,賞銀數千兩。”
汪平走進儲藏室,取出了所有的封賞。
其中,最值錢的,就是一呂地契。
曹旭想了想,說道:
“這院子就不用了,讓下人在這裡放煙花,你帶人去吧。”
“好嘞。”他道。
汪平點了點頭。
他沒有忘了自己的事情,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賬簿取了出來,然後急匆匆的趕往了皇宮。
孫山明和他的女兒,正在將祭祀所需要的東西,全部搬到了城外的一座祭壇上。
一見曹旭,他連忙迎了上去。
“曹旭,你有沒有去報仇?”
“還沒有,我今天就打算上報。”
曹旭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孫山明這才說道:
“你能不能先製作一批,今晚我們去祭壇試試?”
“沒問題。”他點點頭。
曹旭已安排汪平先領點銀子,領人制作煙花。
汪平作為他的徒弟,在煙花方面的造詣,也是達到了要求。
“李大人一會要來看你,到時候我再告訴他。”
和孫山明說話間,曹旭餘光一瞥,發現一個人正從不遠處探出頭來。
這個人,正是鄭濤。
他來參加大典,就是為了給曹旭一個下馬威。
察覺到曹旭的目光,鄭濤若無其事的轉身離開。
鄭濤走進了戶部,將呂靜之叫了過來。
“老鄭,你這是要幹嘛?你為什麼不幫曹旭?”
一看到鄭濤,呂靜之就頭疼。
他說要幫忙!
可鄭濤卻像是一隻縮頭烏龜,一言不發。
但今天,他似乎有些不同。
“老呂,你冷靜一下,我有個有趣的發現,跟你說說。”
“什麼?”李曉晏一愣。
呂靜之有些奇怪地看了鄭濤一眼。
這老頭整天神神秘秘的,到底想幹嘛?
“也不知道孫山明是怎麼回事,居然讓曹旭來指揮鑼鼓隊!”
“是嗎?我昨天才接到了鑼鼓隊的經費!這麼說,他很快就會到戶部去給我們算錢了?”
呂靜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鄭濤一說,他就明白了怎麼破壞儀式和曹旭的計劃。
廢話不多說,把他的預算砍掉一半!
“是啊,他應該很快就會過來,我想我應該告訴你的。”
鄭濤拍著呂靜之的肩膀,一臉的欣慰。
“明白!我明白了!”
“告辭,祝呂公子早日得到十萬兩銀子!”
呂靜之和曹旭有過約定,要麼拿出十萬兩白銀,要麼就去西伯侯府拜他為師。
正所謂,沒有米煮,沒有米煮,就沒有飯吃。
從呂靜之手裡搶過來,一口氣跟曹旭算賬!
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還不如舉白旗呢!
“好,我送你一程。”
呂靜之大喜過望,興高采烈的和鄭濤道別。
曹旭走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個人摟著肩膀。
他和鄭濤一起來到了這裡。
他睜大了雙眼,用手捂住了嘴巴,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笑容:
“兩位,都說你們的關係很好,今天一見,果然是真的!”
鄭濤和呂靜之兩人,正在那裡低聲說著什麼。
兩人都不以為意。
可是在別人看來,卻並非如此。
隨著曹旭的話音落下,兩人瞬間分開。
而在遠處,戶部之中的一些官員,也是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曹旭,休要胡言亂語,汙衊我!”
鄭濤沉聲呵斥,一臉的不悅。
呂靜之也是一臉的憤怒,她抹了抹自己的手。
曹旭見兩人都在算計自己,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鄭相,早聽聞令郎有一種怪癖,真不愧是他父親……”
一脈相承。
當初鄭文輝被人脫掉衣服丟到大街上,就被人說成是個斷袖的變態。
蘇小粒站在角落裡看著賬本,聞言連忙說道:
“是啊,我聽說了,鄭文輝的腿還沒好,不能上朝!”
“你放屁!”他怒吼一聲。
鄭濤頓時怒目而視。
自己都忘記了,他還在這裡呢!
“你罵我幹嘛?”
曹旭連忙糾正。
“我不想和你廢話!”
鄭濤氣得滿臉通紅,拂袖而去。
看著鄭濤離開,曹旭連忙喊道:
“鄭相,你不要動怒,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和呂先生之間,應該是很普通的事情吧?”
他的話,讓他更加的難堪。
戶部的人都是一臉的會心一笑。
鄭濤腳步一頓,速度陡然加快。
這讓呂靜之很是為難。
呂靜之一開始還很生氣,想要找曹旭的麻煩。
一上來,兩個被曹旭嘲諷的傢伙,就失去了八成的實力。
但是,曹旭的攻擊並沒有停止。
嗖!
曹旭從口袋裡掏出一呂鈔票,遞給了呂靜之。
“呂先生,這是今年禮部的祭祀,由我來主持,你去算帳。”
“讓我瞧瞧!”
一把將曹旭手中的帳本搶了過來,呂靜之看著他的花銷。
“你在說什麼?要從我們的預算中扣除一部分!”
“扣多少?”陳曌問道。
曹旭撓了撓頭,他覺得自己最多也就是兩三千兩。
不過,報出的價格卻是八千兩。
想必孫山明也是早有耳聞,這才出手相助,給了他不少好處。
如此一來,他們不但有錢辦事,而且戶部的開銷也會減少,皇帝也會很高興。
“四千兩!”他淡淡道。
呂靜之在算盤上敲了敲,然後厚著臉皮給曹旭打了個折。
曹旭見這老頭擺弄著算盤的樣子,不由啞然失笑。
皇帝在看到曹旭的計劃後,就決定將它推廣到戶部,讓他們可以更好的估算自己的開銷。
“4000兩銀子?呂先生,這可是一場盛大的慶典,四千兩銀子,你確定?”
曹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慢慢地看向呂靜之。
呂靜之看著這一幕,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