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選擇了相信（1 / 1）
她彈奏的是一首溫暖的曲子，聽起來很有藝術感。
不過，不是很高。
她受到了當時美學和美術發展水平的制約。
“給我一張紙和一支筆，我要表演一下。”
曹旭一邊聽著，一邊扭頭看向了碧水。
雖然碧水對曹旭很不爽，但是她還是乖乖地聽了。
很快，就將那件東西取了出來，給他輕輕磨了磨。
“先生，這是你的一張紙和一支筆。”
曹旭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水，在上面飛快地畫了起來。
周平和碧水等人，都是一臉震驚地望著曹旭。
只見曹旭正拿著一張紙，在上面划著一道又一道的線條。
這種行為，簡直就像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會把一張紙給撕碎！
“公子，你沒事吧？”
“沒啊。”他道。
曹旭在畫一隻鳳凰，一隻鳳凰。
這是一首頂級的樂曲。
曹旭怕她聽不懂，還特意教了她一些不同的技巧。
周平一臉懵逼。
他覺得曹旭是個瘋子，但也是個瘋子。
曹旭的筆觸，看似雜亂無章，但卻隱隱有一種韻律。
周平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至於其他的女生，則是連看都沒看曹旭一眼。
他們都認為，曹旭是個瘋子。
今天真是倒黴，一開門就碰到這樣的顧客。
而且，對方的地位如此之高，他們也不好拒絕。
“呼!”一聲輕響。
劉如畫彈完了，曹旭也寫好了。
“周平，將那件寶物交給柳如畫。”
不能獨享，不能糾纏不休。
不過，送禮總是可以的。
“是。”
周平也不敢違背曹旭的意願，接過曹旭遞過來的東西，轉身就往樓下走。
轟隆隆！
當柳如畫彈奏完畢的時候，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好啊!”他道。
“如畫小姐，你彈得太好了！”
“我寧願為你而死！”
………………
人群中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王婆也趁機站了起來。
“既然你們都是這麼愛畫的，那就不要只說不做了！給如畫小姐送些銀子！”
說完，身後立刻就有幾個龜公站了起來。
他們端著一個精緻的銀碗，魚貫而入。
上至高官顯貴，下至寒門學子。
無一倖免。
來這裡的人，都是要面子的。
尤其是當著這麼多美女的面，他當然不會小氣。
很快，一大桶的銀票就堆了起來！
王婆見狀，嘴角勾起了一抹貪婪的笑容。
“如畫小姐，這是我家公子送給你的。”
周平穿過人群，將曹旭給他的那張紙遞給了柳如畫。
柳如畫站在一座高臺上，腳下踩著一群人。
一般來說，她是不會接受別人的賄賂的。
但今天，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這一次，他沒有拿出任何的銀子，也沒有任何的地契。
這不是一張紙，而是一張紙。
一張紙？
“給我吧。”他說道。
心中的好奇，讓她慢慢地俯下了身體。
她不解地盯著那張紙。
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文字，唯獨在最後的名字上，寫著三個大字。
這是一隻鳳求凰！
“你的主人是誰？”
柳如畫一臉的古怪。
“混|蛋！給我讓開！”
可就在他開口的時候。
周平還沒說話，就有幾個彪形大漢上前，將周平拉到了一邊。
同一時間，曹旭從二樓的視窗，也看到了這一幕。
趙傳庭、曹國晟、曹靖隆等人，還有一眾軍中的將領，都是一臉的懵逼。
兩人勾肩搭背，從大街上走到了暖香樓。
蔡苟也在其中！
作為武府的會計，他既然來了，那就說明曹靖隆是請客的。
大概是為了慶祝他的奪旗之旅吧。
曹旭臉色一沉。
蔡苟那老傢伙，還真是會說話。
她可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去了暖香閣，到時候，少爺就會大手大腳的揮霍，不知道節制。
說不定還會告訴蘇冰卿呢！
“那個，我這就去！今天的開銷，我會扣除，每人三十兩銀子，這是我的功勞！”
曹旭飛也跟著下了樓。
他一把將周平抓了起來，說道：
“後面的路怎麼辦？我父親把蔡苟也帶來了！”
“什麼？這個，公子，我們走吧！”
周平也是一臉的驚恐，他可不想讓曹靖隆知道，他把少爺帶到了這裡。
他拉著曹旭，從後門跑了出去。
同一時間，臺上的柳如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手中的那張紙。
“琴譜？”
柳如畫試著彈了兩下，突然覺得不對。
人群熙熙攘攘，熱氣騰騰，一曲過後，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容顏上。
在她肆無忌憚地評論著柳如畫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她手中的琴絃。
“原來是一本書，這是一本鳳凰圖，好名字。”
隨手彈了幾下，柳如畫就覺得手中的曲子，似乎有些不凡。
她怔怔的站在那裡，一張絕美的容顏之上，滿是驚愕之色。
那個送自己曲譜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老葉、老趙，今日總算是趕上了，據說今日暖香樓的柳如畫，要去練劍！”
曹靖隆和一群人在暖香閣的二樓落座，盡顯主人的風範。
“柳花魁，我記得她曾經在皇宮裡為陛下舞過一招。”
劉如畫的劍舞，在整個京師裡都是數一數二的！
曹靖隆今天也是早早的定了個地方，和大家一起出去慶功。
公輸拓也是混在了人群之中，咧嘴一笑。
“老齊果然識時務，能挑這麼好的地方，果然是個有眼光的人！”
“呵呵，過獎了！”
曹靖隆得意洋洋的擺了擺手，示意蔡苟上菜。
“喝點吧?”他道。
“來。”他淡淡開口。
“來!”他淡淡一笑。
“沒問題!”他點了點頭。
曹國晟他們也在等著。
兩人在梨樹的圓桌前坐下，閒聊了起來。
像他們這樣的大人物，經常會有很多的社交活動。
京城裡所有的大飯店，他都瞭如指掌。
“我倒是覺得，在琴藝上，容綵樓的那些人，唱的那首歌，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趙傳庭一想，就開始搖頭。
曹國晟也不在意，目光落在了那塊牛肉上。
“這牛肉滷製的太差了，必須要加更多的調料，燉上三四個小時，才能讓味道更好。”
“臭小子，你還真會說話！不想吃就多喝，我這次要的是一壺五十兩的桂花酒，不醉不歸！”
曹靖隆大大方方的接過蔡苟帶來的酒壺，一巴掌拍在開封上。
“來!”他淡淡一笑。
就在眾人準備喝上一口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這才注意到，剛才彈完一首曲子的柳如畫。
“怎麼了，如畫小姐？”
“如畫小姐，要不要練一練，現在就練？”
所有人都在等著柳如畫接下來的話。
王婆大吃一驚，急忙上前：
“如畫，你為什麼不練一練？”
“王婆，我要換一種樂器了。”
柳如畫握著手中的曲譜，不知為何，她的心中多了一絲堅定。
“這怎麼行？你都已經彈完了，還想再彈，大家都在等著你練劍！”
柳如畫每過一段時間，都會特意去練一練。
今日，許多人都是衝著她的劍法而來。
如果他突然說不跳了，那就太丟人了。
王婆當然不會同意。
“王婆，我看如果我們能在這裡演奏一曲，那我們暖香閣的名曲也會再添一把。”
說著，柳如畫將周平給她的樂曲遞給了她。
王婆連看都不看一眼。
“別！就算有樂曲，也要等以後再用，你先練吧，別壞了我們的名聲！”
王婆說的沒錯。
但現在，柳如畫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彈奏一曲。
“王婆，你相信我，這一次是最熱鬧的日子，這一曲一定不會辜負大家的期待，我們暖香閣一定會火起來的！”
“這……”他一愣。
王婆的臉色有些難看。
從來都是溫柔的柳如畫，在她的面前，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篤定過。
“罷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如果你下個月的工資還不夠，那就多打幾場，彌補你的損失！”
在容綵樓，女子的等級，是有標準的。
每月必須達到這些目標。
柳如畫聞言，連忙微笑行禮：
“王婆，多謝了！”
柳如畫明白，這是王婆給自己的最好待遇。
對於柳如畫來說，這個月的收入，很容易就能達到。
但如果這件事搞砸了，王婆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可即便如此，王婆還是選擇了相信。
這讓柳如畫心中充滿了感激。
但王婆畢竟是個聰明人，她很快就想到了該如何安撫這些人。
“我有個訊息，今天的比試，不是用來練劍的。”
“什麼?!”他大吃一驚。
“不是說好了要舞劍嗎？你這是要做什麼？”
“既然你都不練了，那我還來做什麼？”
“你在撒謊！”
王婆見大家都生氣了，連忙說道：
“諸位大人，請稍安勿躁，今日是你們的幸運日，雖然不是在練劍，但我家如畫給大家帶來了一首新歌！今天，大家都是第一個聽到這首歌的人！”
王婆在商場上混得風生水起。
三言兩語，就讓所有人都有一種撿了大便宜的感覺。
“這是一首新歌！”
“呵呵，我倒要看看！”
“我的運氣真好，我能成為第一個聽歌的人。”
二樓包廂裡，曹靖隆等人也是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