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不悅(1 / 1)
“請講。”
曹旭和太子殿下相對而坐,看著他背誦的內容,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之色。
“至於詩詞,你現在應該不需要擔心了,你只需要努力學習就可以了。”
“嗯!”他應了一聲。
“接下來就是論文的結構了,到時候你要用你所學的知識,一環一環的把這篇論文給畫出來。”
曹旭將自己的策論,詳細地說了一遍。
說完,他又對著太子說道:“如果這一次殿下考的好,我會給你送一千兩的。”
如果這次的礦場開業,曹旭一定會把所有的錢都算進去的。
這一千兩,足以讓他在京城裡逍遙快活了幾個月。
“是麼?”
梁隆頓時眼前一亮。
他的目光落在了曹旭的身上。
若是他所言屬實,那麼,梁隆這一次的心情,絕對是前所未有的好!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雖然他是太子,錦衣玉食,但他實在是太窮了。
是因為他窮!
快過年了,他連買東西的錢都沒有。
“千真萬確!”
“行,我要拿到好的分數!”
這個時候,他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曹旭見一切正常,這才轉身離開。
正好與蘇百隆在禮部匯合。
“你在忙什麼?”
蘇百隆看著曹旭,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之色。
“姐夫,別說忙了,我都快累壞了!最近戶部的賬目清點,我們六個部門的人在忙,賬目也都是我們的人在做,我和鄭文輝那個廢物合作,這幫王八蛋的事情,我一定要從頭再來!”
“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曹旭想到鄭文輝的所作所為,就知道蘇百隆的日子過得很艱難。
“還好,我的賬已經結清了,剩下的,就交給那些人了,姐夫,你有空嗎?這一次來的人很多!你先去容綵樓,聽聽他們最新的樂曲!”
蘇百隆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激動的神色,像是拍蒼蠅似的,摩拳擦掌。
曹旭聽得目瞪口呆。
曹國晟對他的管教還是很嚴的。
一般都是不給他零用錢的。
蘇百隆怎麼突然變得財大氣粗了,竟然跑到了容綵樓這種地方。
像暖香閣和容綵樓這樣的地方,只有那些有錢的商人,或者是達官貴人,才能在這裡消費。
“孝禮,你這段時間過的還不錯吧?”
曹旭微微一笑。
這可是蘇冰卿的親哥哥,如果他犯了什麼歪路,曹旭肯定會幫他一把。
蘇百隆也不多想,摸了摸腦袋,嘿嘿一笑:
“譽王回來了,他說要過年,我就叫人過來玩!”
“譽王,你說的對不對?我靠!”
曹旭見蘇百隆一臉懵逼,腦門黑線。
譽王是皇帝與淑妃所生的兒子。
這也是譽王沒有靠山的原因,在太子之位上,沒有人會把他放在心上。
但譽王自幼便有文有武,有才。
朝堂上無數次的爭鬥,都沒有將他鎮壓,反而讓他繼續發展。
畢竟是親生的。
後來,皇帝將他送到了西關,讓他安頓下來。
讓曹靖隆好好照顧他,讓他成為自己的一員大將。
原本是打算讓他做個藩王,過完這一生。
如今是春節,他竟然會放棄手中的工作,跑過來。
“你不認識譽王嗎?”
曹旭嘴角一抽,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蘇百隆的臉上!
這傢伙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連譽王的壽宴都敢來。
蘇百隆是個愛管閒事的人,他怎麼會不知道譽王的身份有多丟人?
“姐夫,我知道,但是你別擔心,這一次來的人很多,幾乎所有的年輕人都會來,我和你一樣,都是來混飯吃的!”
長年與西涼交戰,兩個國家的軍隊在邊境上相互征戰。
不少將軍,都能在敵人身上撈點好處。
這也是譽王財大氣粗的原因。
一進京,他就大擺宴席,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只是朋友之間的閒聊,然後回家玩。
不過,這件事一旦傳到上層,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是我的邀請函,你可以看看。”
就在蘇百隆和曹旭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曹旭已經做好了準備。
“今晚我陪你。”
這小子雖然聰明,但就是腦子不好使,總是把問題看的很單純。
這容綵樓是張皇后的家業,整個京城裡恐怕沒幾個人會知道。
譽王回到容綵樓,設宴款待了不少的公子小姐。
而且,還是在容綵樓!
至於是誰,那就更不用說了。
“好,那我今晚就過去!”
蘇百隆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
曹旭看了一眼正在專心學習的梁隆,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
有這樣的哥哥,而且還是個孩子。
“唉。”他嘆了口氣。
他心中暗暗為梁隆擔心起來。
想不到朝堂上還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曹旭走出了宮殿,眉頭緊鎖。
翻身上小馬,在雪地裡穿行,朝著武府的大門走去。
他猛地一怔。
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門口,一群人將馬車團團圍住,將馬車上的貨物從上面搬下來。
隨後一言不發的進入了武府。
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蘇冰卿、曹靖隆、蔡苟等人早已嚴陣以待,嚴陣以待。
曹靖隆看到曹旭,連忙衝他擠眉弄眼。
曹旭明白聶言的意思,走了過來。
“誰啊這?”林凡有些疑惑的問道。
曹靖隆面色一黯,沉聲道:
“譽王唄。”他淡淡道。
“怎麼跑到我們家裡來了?”
秦權一臉茫然的望著遠方。
“我把他養大了,他回來找我也很正常,不過……”
沒有什麼比說更好的了。
秦權默默地聽著曹靖隆的解釋。
曹靖隆一臉茫然的望著遠方。
“他一回來,就先來找我,沒見過皇帝,真是個混蛋!”
這一次,譽王沒有第一個入宮,而是去看望曹靖隆,他的想法就有些不對勁了。
到時候,皇帝陛下若是不高興,把責任推到譽王的頭上,曹靖隆也會受到牽連。
就算不追究,他去找曹靖隆,也會引起皇上的懷疑。
“侯爺,您身體好嗎?”
將所有的東西都搬走後,一個身材魁梧,穿著一件紅色長袍的年輕人,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我這次回來養傷,身體倒是好了不少,譽王殿下為何要回來?”
曹靖隆不解的看向譽王。
“我是來看你的,六七年了,我總不能不回家吧?”
“你要見陛下,怎麼會在這裡?”
“我剛住下來,正要進宮,正好經過你身邊,就想著把我帶來的東西送給你。”
“順便?呵呵,我就不在這裡逗留了,你自己看著辦。”
曹靖隆微微一笑,很快就收起了笑容,委婉的拒絕了。
在朝堂上,輩分尊卑是很重要的,誰會輕易的把禮物送給侯爺?
既然只是順路,那就不要進去了。
到時候,曹靖隆就可以向皇帝解釋了。
“呵呵,好,我這就去皇宮,今天晚上,我在容綵樓設宴,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
譽王也不生氣,反而笑著邀請曹靖隆。
他的舉動很奇怪,讓人捉摸不透。
“別再吃了,等明年春天,我們回到西關,就可以天天吃了。”
“這恐怕是不可能的,等我回去之後,秦舞陽就會到西關,頂替我的前鋒營。”
“舞陽,你怎麼來了?”所以,你打算留在京?”
曹靖隆皺了皺眉,意識到了不對勁。
蘇冰卿聞言,也是一怔。
唯有秦權一臉茫然。
他的記憶並不完整,連譽王都不知道,更別說是秦舞陽了。
“先在這兒住一段時間吧,我的腰部有傷,不能再戰鬥了。”
譽王的話語很簡短,但資訊量很大。
至於是不是腰痛,那就無所謂了。
最重要的是,他藉口要去京城看望皇帝,卻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裡!
太子還小,他的所作所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容綵樓是王爺的宴會嗎?”
曹靖隆沉吟了一下,沉聲道。
“嗯,曹旭!我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要不要一起玩?”
他一臉笑容地看著曹靖隆,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曹旭的身上,曹靖隆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秦權看著他的笑容,心裡卻是莫名地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就像是一頭兇獸,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沒問題,今晚見。”
雖說對他的印象不是很深,但貌似這個人對他似乎很熟悉。
秦權也跟著附和道。
蘇冰卿在旁邊,一臉古怪的望著他。
“夫君,你怎麼會在那裡?秦舞陽的事情,我還沒有告訴你呢。”
秦權率先開口:
“孝禮拿了請帖,我過去看看。”
“啥?蕭厲那個混|蛋!”
蘇冰卿愣了一下,隨即臉色鐵青,雙拳緊握。
就在這時,曹靖隆一臉焦急地看著譽王。
“是誰為秦舞陽爭取到了先鋒營統領的職位?”
譽王依舊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攤了攤手,沒有回答。
“我也不知道,如果侯爺真的要問的話,可以去找我父親,我這就去。”
要說不認識,那絕對是騙人的。
以譽王的身份,能讓人將他的位置讓給他的人,可不多。
“我要進宮,你今天晚上小心點。”
曹靖隆不敢怠慢,連忙催促自己快步進了皇宮。
他臉上露出了幾分不悅之色。
秦權看向蘇冰卿,說道:
“什麼情況?怎麼一說起秦舞陽,他就變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