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去哪了(1 / 1)
“無知小兒!”
一群人一邊咒罵著,一邊就要離開。
曹旭冷喝一聲,扭頭看向了旁邊的鐵牛:
“以儆效尤!不能讓他們離開。”
“好嘞!”他道。
鐵牛憨厚,可在這些人面前卻是怒火中燒。
這不是坑爹嗎?
煤礦裡沒有人來接他們,他們總是想辦法把它偷走。
再這麼下去,遲早有一天,他們會發大財的!
“都站住!”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曹旭喊了一聲,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村子裡的壯漢們都有些不耐煩了。
曹旭身後跟著一個身材魁梧的鐵牛。
可正所謂,人多力量大,人多力量大。
他們這麼多人!
“兄弟,給我上!”
他們丟下揹簍,直接就衝向了鐵牛!
鐵牛鄙夷的看著他們,隨手從身後的一棵大樹上摘下一根粗大的樹枝。
雙手一搓,樹枝就被他扯了下來。
“混賬東西,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王法!”
“什麼叫王法?這裡的王法,就是我們的!”
一群人大吼一聲,撲了上去,鐵牛一棍子砸在他們臉上。
一擊之下,他們的臉上都是鮮血,蜷縮在一起,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鐵牛的力量是普通人的兩倍以上。
再加上他的身高和手臂的長度,簡直就是在虐小孩子。
不過片刻功夫,之前還在大呼小叫的小混混們,就全部喪失了戰鬥力。
“給我綁起來,報告大人!”
曹旭一聲令下,鐵牛立刻從揹包裡掏出了一根繩索,將所有人都捆了起來,然後丟進了空蕩蕩的軌道車上。
“臭小子!居然在這裡動手!”
“上報朝廷!”
“在京中,你敢這麼做,就等著坐牢吧!”
就在曹旭準備按照程式走的時候,人群中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曹旭皺了一下眉頭。
我靠,你這是在誣陷我嗎?
簡直是豈有此理!
“媽的,這是我的榮幸!”
曹旭本來就是個急性子,此時對鐵牛說道:
“一個不留,全部帶走!”
“行!”他道。
鐵牛被這傢伙無理取鬧,心情也不是很好。
他二話不說,衝上去就是一記手刀。
眨眼之間,三個人就被他打倒在地。
剩下的村民心中惶恐,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遇到了麻煩。
這就是所謂的“硬骨頭”。
曹旭的意思很明顯,不管他們說什麼,都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小兔崽子,你竟然對我出手!”
“你敢動我,我就去找你算賬!”
“不要,不要打我。”
一眾盜匪的喊聲,鐵牛充耳不聞。
一炷香不到,對方就將他們全部抓了起來。
“頭兒,接下來該怎麼辦?”
“在我身後?快去官府!”
曹旭已經想好了一切。
將人塞進了車上,他將所有的證據都收了起來,然後帶著鐵牛向山上走去。
兩人將所有人的雙手都捆了起來,然後在大街上走來走去。
鐵牛手裡還拿著一個盜煤賊的牌子。
在曹旭的威壓下,所有人都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可當他們走進衙門的時候,所有人都將嘴巴上的封條取了下來,然後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大人,請您為我們做主!!”
“這小子把我們都打了,還說我們是偷煤的!”
曹旭聽得一陣無語。
有證據,有證據,有證據。
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耶雲莎總是不饒曹旭不饒她,好大一會兒工夫他就有空來應付今天。
這個時候已經暮色四合,今天接二連三的事,曹旭無意追究到最後,而且周險峰這邊出來沒啥訊息,只表示加強警惕,藉此來斷送周險峰也知道匈奴偷襲不過是佯攻而已,考驗大唐實力,而且曹旭知道,其目的也不是在這裡。
漸漸地落山了,這個夜晚沒準比往常更久了些,曹旭踱到地牢裡,向守衛的護衛問道:“花統領在哪裡?”
“花統領久候地牢。
兩人隨即點點頭,曹旭摸著身子偷偷溜進地牢中,環顧四周,6個俘虜依然存在,別側就是自己只是看著,然後離開地牢,自己再到處轉轉,隨身帶著一塊草地坐著,這時節,許多新嫩綠的小草已經生長起來,曹旭就安然地躺著,好像再等著什麼。
耶雲莎帳子裡燈燭亮著,彷彿等待著曹旭的到來。
午後之際,曹旭眼看著自己要睡個安穩覺了,準備站起來走人,耶雲莎再次拉住自己的胳膊,憂傷暴露出來:“附馬兒~快走吧!”
曹旭說:“外邊還有些事需要解決呢!”
耶雲莎一眼就能看出來曹旭表情不似往常那般寵溺,多幾分淡定。
她用手握住他的手說:“我怕...我怕你離開,那惡魔也怕...”她再次回憶起以前的情景,目光渙散了起來。
曹旭溫柔地抱著她細語道:“放心吧,還有我~不害怕~”他及時拍拍自己的背,只摸到那個背上的傷口,心裡很是複雜。
“疼不疼。”
“不痛,我只想保護附馬留下痕跡。耶雲莎不痛~!”
耶雲莎越說越讓曹旭的心裡更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耶雲莎,你保證,別在這兒害別人了。
曹旭忽然說了一句,正抱在懷裡的身子嚇了一跳,他說:“附一匹馬~你們。”
曹旭就是不說,還說:“我在你後背吃藥,姑娘身上留不了疤!”
“要知道,那一夜頸部,早已沒有傷痕。”
曹旭補充說。
“嗯...”耶雲莎的表情有點不情願,因為自從曹旭說了一句問就知道她們中間有什麼變質的。
“附馬啊~我若不是東突厥公主,你們能永遠對我那麼好?
“你再說什麼蠢話?我從來都沒有當過你是個公主!”
“嗯~”耶雲莎的口氣裡帶著一絲甜美。
曹旭溫柔地餵了她一劑良藥,然後說:“你真乖啊~就跟我姐姐似的~!”
耶雲莎面色一沉,良久,等到曹旭處理完傷口,正準備要幫忙穿上衣服時,耶雲莎抓起衣服冰冷地說:“今天太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
曹旭亦有所悟,說:“保重身體吧!“
轉身就走,步到帳子外面,風更大了,還在聽清帳子里人兒啜泣著,心道可能要從頭說起。。。
漠北夜晚風和日麗,土兵點起火把反覆巡視,曹旭只閉上眼睛趴在草叢中,往來將士看到新任參事是這樣,都不敢多看,裡面有好奇之人,曹旭卻只招手示意,來個勿擾,大家百思不得其解,卻並沒有上前。
此時已經到了三更時,巡防的將士們換來換去,曹旭依然趴在原地一動不動,但耶雲莎家的帳篷最終也被滅門。
他漸漸睜開雙眼說:“終於開始啦...”。
他趴在陣營外面的草叢裡,白班還能看見這個男人的影子,晚上,可不好看到有個人趴在那。
近四更時,巡防人員減少一批,門外漸入寂靜。
又到了風的時候,草地呼呼地動了起來,悉嗦地響著。
風過處,曹旭忽然動手,伸懶腰看向地牢不遠的地方,緊握手中神筆。
一抹魅影,迅速竄進地牢,看守士兵立刻倒了下去。
地牢裡光線昏暗,只有朱四雷的呼嚕聲傳來,好幾個俘虜都被他吵到不高興,但是因為朱四被囚在對面囚籠裡,所以也無法把他放在眼裡,但是也正是那呼嚕聲,壓下來者腳步。
“拓跋德?
耶雲莎叫道。
這一聲吆喝,身邊的俘虜們立刻倒了下去,好像已迷昏了過去。
“你是什麼人?”
“你甭管我什麼人,反正就是拓跋步要我來救你嗎?
“拓跋步...?”
“不就是拓跋德嗎?!”
耶雲莎一下子把自己的氈帽拉了下來,她正在觀察著,有好幾個俘虜都已中了迷藥,眼前這名男子,就是蘇冰卿。
“拓跋步,何許人也?
蘇冰卿握著耶雲莎手不讓她跑。
“對不起,花隊長!”
耶雲莎一撒藥粉蘇冰卿就直接摔倒在地,耶雲莎則在地牢中到處找拓跋德,完全找不到人了。
她知道中了計,雖然迷暈的花平藥效並不強,過段時間便會消散。
她證實這邊5個俘虜是誰,應該沒有什麼不對,就在地牢中涮著刑具上的髒水、挨個倒騰和臉,5個人總算醒過來。
“你是什麼人?!”
有一個人塗了滿臉油光水汁。
“時間不早了,你知道拓跋德去哪了麼?拓跋步早就安排好人在外接應我們了!”
五人來不及分清楚敵情,只知道被人救走,便馬上按照耶雲莎的命令,換好侍兵衣服,跟在耶雲莎身後走出地牢。
終於從地牢裡出來的男子,為洩心頭之恨也狠狠踹倒蘇冰卿,這名男子正是當日在洞穴裡被曹旭廢掉一雙手的大汗,這一出手,也加快蘇冰卿藥效覺醒。
五人在耶雲莎的配合下幹掉一群巡邏士兵,正好被巡邏士兵填滿。
“外婆的啊,全是這個可惡的漢人啊!
有一個人,他想產生殺意。
耶雲莎一把短刃抵上:“救拓跋德很重要,別節外生枝!”
“我們不知道拓跋德關在哪裡?”
“臨近五更,和拓跋步約好的時候。”
“這可如何是好?!”
“分散雙方去尋找拓跋德吧!”
三人一小隊,滿營的人到處找,還為此風餐露宿,蘇冰卿的藥勁慢慢消散,一睜眼就知道情況並不樂觀,心道:“不好,擺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