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多長時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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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旭心裡不高興,難怪這個男人總是瞪大眼睛看著冰卿,這樣倒有和我搶東西的意思?

“哼哼~二皇子!我家小姐,你看著辦吧!”

說完一把摟住蘇冰卿,脖子上落了重重的吻痕,曹旭斜笑著說道:“二皇子啊,咱們山高,還有見面的機會呢~!”

拓跋步的表情終於動起漣漪來,他敏感地盯著那條頸子裡的痕跡,轉過身來:“曹旭啊,你不能辜負我啊!”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你作為對手我感到非常榮幸...”曹旭望著拓跋步疾步而上、遠去的背影,心情舒暢,敢於虎視眈眈地盯著我這個女子,光是這點肯定饒不了你!

曹旭收起微笑,看向蘇冰卿,不屑的眼神直掃躲過一劫,他一下下把她擁入懷裡,微笑著說:“聽我心跳?這就是給你的響音...”。

唔~

吻封唇齒,全然不顧他人眼光,漸天明,囚車亦起程,曹旭自懷取出神筆,望傳訊息予周險峰,此次赴匈奴國,恐非數日。

西征途中,張雲鶴所屬軍隊迅速向前推進,一刻也沒有停歇,足有十餘萬兵馬。

張雲鶴剛剛升上爵位沒多久,怎麼會直接率兵西征呢,惟一可以說明的就是皇帝對自己過於器重。

“鶴哥,都去了那麼久了,今天讓將士休息一下?”

廖珏抗住了金莽紅纓的長炮,一步一喘息,追著馬的屁股說。

“不可能的。皇帝有命令。西域有急件。命令大家迅速前往支援。一刻都停不下來!”

“可鶴哥,不光我一個人,士兵們都已體力不支,又那麼拼命的趕,恐怕我們到得及時,未必還有餘力去支援呀!

張雲鶴輕盈地喘息著,向後望去,隊伍已走得疏密分散,唐軍旗幟七歪八斜,再後旗全部倒在地上,他揮著手,命人歇息,望著下面的馬匹,也已氣喘吁吁、力氣已盡。

“鶴哥,這一次西邊怎麼啦?這不和祭酒有很大關係嗎?”

曹旭和兩人分開近5個月,了無音訊,就像忽然從長安城裡冒出來,然後忽然消失。

張雲鶴只喝了口北話,只說:“該沒有吧,自己有自己的造化啊!”

“鶴哥,您還在氣大他到根本就沒訊息?”

廖珏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珠徑直問。

“您方才不就是累壞了,走不了路嗎?

不高興的神情溢於言表。

“是啊,是啊!本來就很累啊,要休息!”

廖珏懾於壓力沒有再提這件事,可實際上在以前國子監那幫人中,卻是張雲鶴和曹旭的情意更濃了。

……

曹旭再打一個噴嚏,結果把蘇冰卿越攬越緊。

耳邊呢喃著:“冷不冷?”

蘇冰卿才搖頭。

兩人隨即抱得越緊,慢慢向漠北之地走去。

路上,曹旭倒也不是不時地去找那二皇子說話,只是這拓跋步冷熱不定,一點也擺不清脾氣,只是耶雲莎跟不上大隊人馬,曹旭原以為自己是回到東突厥去辦理善後事宜,沒想到,匈奴勢力已猛烈漫延下去,直到來到匈奴皇城前,方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

這時已到6月初,漠北氣候大旱,皇城建在綠洲正中,為最高建築,皇城四周為爵位富紳宮室,外表看去顯得異常簡陋,走進去卻別有天地,但也唯有皇城由磚與瓦相壘砌而成,皇城外本應散落著湖泊,但沒想到已經逐漸入夏,湖水枯竭,如今只剩下凹凸不平的土坡,到皇城途中再沒有見到磚和瓦,全是錯落的蒙古包,似乎匈奴階級觀念增強。

走進皇城,筆直欣長的城門開啟了,屋內卻蕭瑟寒意,白天又盡燃盡了九九八十一根燭,城門緊閉,倒似黑夜,舉目所及,只看見頂樓的閣樓,此樓如同教堂般的樣式,曹旭不記得了,此處日後便是俄羅斯境內,這些人物都有白種人的五官輪廓,但是膚色卻都很均勻,比如拓跋步為小麥色,弟弟鐵勒則為白膚黑褐捲髮,從外觀看拓跋步更是中原和匈奴的結合體,曹旭對拓跋步的感覺終究還是混血。

“拜見單于。

拓跋步將右手放在胸前,行了個禮鞠了個躬,曹旭還帶著蘇冰卿的行周。

“不需要多行禮。”

“皇兄。

拓跋步再次改口。

“這話沒錯啊,你和我只有哥哥,沒有君臣,早和你商量好的,都是這麼倔強的人,哎~!

鐵勒登基之後,因此人們就叫他鐵勒單于了,但對於拓跋步只允許哥哥們相稱,因此拓跋步每回城裡,都要先叫“單于”然後才叫“皇兄”。

拓跋步就是低著頭不說話。

鐵勒端坐在九層階梯上距她們10米遠的寶座之上,但他的嗓音蒼勁有力,單是一聲長嘆,還可以迴響在殿水中。

一聲鷹唳、驚空遏雲、眾其上視之、有老鷹飛進皇城、穩穩落到鐵勒伸臂之上、那老鷹巨下來、雙螯似可圍鐵勒臂圈、鐵勒自老鷹爪腳上取下紅符、再揮一揮、那老鷹掃過皇城、曹旭保護蘇冰卿於聲後、前後徘徊、氣勢洶洶、似向曹旭撲去、且手中捏著汗、只硬著頭皮對號入座、快速分析鷹起之勢、凝神貫注、伴隨著鷹唳、雙螯正對眼睛、鷹翅振擺、風馳電掣、怒目圓睜、驚魂未定、驚魂未定等諸多動作、都說是不小心中了要害、不小心。

危急時刻,“當心!”

鐵勒大聲說道。

曹旭目眩神迷,斜勢之下,拔出陀阿且腰佩利刃,三步並作兩步,於指間滑翔,立時羽氣潰散,滿拙氣起,另有鷹唳聲,但次此亦屬末聲,鷹翅著地之際,曹旭推蘇冰卿,急彎腰,鷹聲由於慣性直弛,撞向牆壁,鏗鏘有力,但曹旭尚未定形,右腿以地面為軸心,轉向蘇冰卿所在,兩人亦由於地轉性隨鷹羽下落,繞著地面一週後,再次合抱,蘇冰卿穩坐手中,陀阿且再次撲向蘇冰卿,這顯然不是陀阿且的動作。

“嗯!實在是太好看了。中原人招式是花樣多多!”

鐵勒拍案叫絕。

那隻鷹也滾了好幾處地,終於嚥下去,曹旭的心也釋然了,好在早已經開啟武技,下用又緩衝了半天。

“這個獵鷹本是一個不錯的畜生,哎~很遺憾...”鐵勒接著說。

但曹旭輕笑著說:“不就是單士想給咱們大唐一個下馬威麼!”

“哈哈哈哈...不愧為大唐軍師。說話恰到好處!

“如果我在鷹擊下等待死亡的話,這隻能說明這隻鷹突然發狂,這是上天在作怪,不是人在作怪,而且我能夠順利地截住這隻鷹,難道單于就不能恰好觸碰我的底線嗎?

“曹軍師發話了,直接呵呵。。。。。

“什麼叫直呢?恐怕單于料我不懂武功。正廳上的使節野禽直奪命?”

“曹軍師倒錯了時間,本王如果故意行刑,就不會使節囚車等今天的事發生。”

“那麼單于的意思是什麼?

鐵勒便次收起笑,再一次開口是:“本王讓你屈從於我的大匈帝國吧!”

曹旭正色直言不諱地說:“謝謝單于。不過請原諒曹某的推辭吧!”

“不急不躁,還久著呢。等本王講完你再思量算計吧...”鐵勒信心堅定。

“什麼事……”

鐵勒把方才被鷹爪摘下的紅符籙招呼曹旭說:“西方已經隕了。”

“西方已經隕了嗎?!”

曹旭內心早有揣測,但獨不想證實,應該沒有。

“東、西突厥已歸於本王!”

曹旭再次嚇了一跳,局勢發生劇烈變化,自己居然這麼小看當下匈奴,不出一月,居然可以直接收東西突厥國...

怎麼會這樣!

那根本就不行!

“本王忍了很多年,為了把這兩片肥肉吞了下去。”

鐵勒燒了紅符,小火星飄在曹旭身邊,曹旭還是不相信。

東突厥碌碌無為也罷,西突厥才是硬骨頭!

“單于,咱們回去吧~”門又開了,耶雲莎渾身鮮血漫布,她的眼睛裡還放滿了光茫,她嘴角的弧線陰森恐怖,緊接著緊跟上來的就是拓跋德,同樣滿身鮮血。

他將兩裹扔在地,著地展開,兩人頭滾出,一為突利,一應西突厥國主。

耶雲莎見曹旭亦來了,眼神只微微一閃,旋即再次闊步前行,和拓跋德一起向單于行禮。

“那麼西禿驢呢,就只有這樣了。我獻上了突利,禿驢卻讓我和它結了婚。老了就不死了,還要老牛啃嫩草呢!”

鐵勒和著臉說:“用了多長時間?”

“僅僅一晚,敢怒不敢言時,全變成我刀下靈魂~”語氣輕柔,目光兇狠。

“呵呵~你們呀!以前不是這樣,也不知拓跋步教給你們些啥,反而越來越直率!

“單于講什麼話哪~如果不是你,我耶雲莎怎麼會久到現在~”她再次魅惑吐氣道,曹旭倒是聽著混身不舒服,或許他就是習慣耶雲莎再一次自己這樣吧。

“如何?曹軍師?能不能多想一下?!”

“鐵勒單于居然這麼看得起曹某。既來之則安之。不論臣服二字。只不損吾大唐之利。吾曹某願輔佐單于霸業有所成就!”

“曹旭!

蘇冰卿驚愕的看了他一眼,拓跋步眼睛都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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