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不可思議(1 / 1)
“劉城主,憂思過後,不如靜等佳音?
曹旭從牢房視窗抬起頭,天很快就亮了起來,兩人也該動手。
第一百四十四章破城之戰,下篇
劉義豐和姚光在民間組織起一群軍隊,時刻都在等待出動,留下蘇冰卿,而且蘇冰卿正在等待將要出城,那麼在朱四的部下中,則是昔日的小周子,並且蘇冰卿和曹旭在入營第一天,就已經將小周子識破,在兩人被扣留的同時,小周子也在等待聽天命,礙於無法打草驚蛇三人始終不相認。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立馬催...”曹旭側躺著,空著手嚮明月敬酒,忽然有感於和王翰一首詩文,但這時應該還沒有生。
“醉臥沙場君不笑,自古征戰幾人還?”
曹旭吟哦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看著對面的兩個人說:“兩位且聽風吟哦!靜等佳音。。。。”
“嗯!真是醉臥沙場君莫笑啊!悲妝而不失曠達。前篇戰影后篇戰情。沙場醉飲的畫面似乎就這樣擺在劉某的眼前。真是個悲壯。而且是個爽字啊!沒想到曹公子這麼有才華。身陷囹圄。還懷天下之心呢!下面敬佩一下吧!”
劉三豐禁不住歎服,劉津只橫著眼睛看了一眼,卻又指不出這首詩有什麼問題。
“劉公子謬讚,下才附庸風雅。”
曹旭拱手相讓,回禮之後,只吟詞樂呵,不想對方居然對詩文這麼狂熱,居然讚的自己羞愧難當。
便親自挖了個坑,說什麼都得填平,在這昏暗的地牢中,劉三豐竟滿臉激動地和曹旭商量詩文,好特麼難以置信。。。
二更天,蘇冰卿好不容易等來出城朱四,當朱四邁出城門第一步時,卻犯擅離職守之罪。
朱四剛從城門出來,大喘氣,擦身而過,本想策馬出城但又恐驚擾牛八部下,只得先行行走,路與酒肆相遇意在言外。
走了十多步後,蘇冰卿走出了一邊,徑直把朱四打暈了過去,沒有胡言亂語五花大綁著,綁在自己騎乘的馬旁邊,翻了個身,徑直把它拖到了城門外。
“住手!”
守城將士舉搶攔道。
②衛國公周險峰所屬右衛指揮花平的軍隊。
她拿出令牌之後就再也不發抖了,徑直把朱四拖進了城裡,劉義豐收押朱四,蘇冰卿騎在馬上直把衙門給打破了,一邊亮著自己的令牌,暫時不知道的人都不敢再動彈了。
“統領大人!
小周子已在此等候多時。
“小周子,這一陣可把你苦死啦!”
花平最終作為統領來到了城裡,接下來就是要將曹旭從監獄救出。
“這個...咱們就聽從牛校尉命令吧!
有一個人怯弱地說。
但花平說:“別人都一樣,不信我統領沒錯吧!”
旁邊幾個人站起來,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搖了搖頭,花平走到開口的男人面前說:“如果我多問你們一句話,你們會這樣回答嗎?”
“對啊,即使你手裡拿著令牌,還是不能充分相信你!
這個人神出鬼沒,從來沒有看過蘇冰卿的令牌。
“你再說方才的那番話吧!
花平面不改色只抽出北斗劍穩在頸間。
那人的腿已顫了一下,已被嚇住了,不能正常講話了:“你們這等舉動,若是論軍法的話,當割了吧!”
花平說。
那人驚恐地緊閉雙眼,花平乾脆徑直走進地牢裡去了,再也不為難他了。
“冰卿!
曹旭看到花平的到來,高興得不得了。
花平和他四目相對,然後直接砍下那條鎖鏈:“朱四早就抓到!牛八明早就要出城了,是不是馬上就下手?”
“好吧。”
曹旭點頭哈腰,與此同時,花平再一劍,放走劉津和劉三豐兩人離開平局,但劉津孤身一人,拒絕離開。
“劉城主啊,如果再硬一點,劉府定然就落不了這塊田了!”
曹旭說完就直把劉津打暈,道:“劉公子!失禮,令尊真是倔強,於下唯此一招。”
“額...曹公子可怎麼辦呢?”
“沒幹啥,就這個豐州城要一個陽光。”
劉三豐靜默了片刻說:“謝謝曹公子!”
“小周子!你把幾人送回劉府去吧!”
花平道上。
小周子點點頭卻抬起頭看向花平。
“等完了,再好好團聚吧!”
花平撫摩著自己的腦袋,安慰著。
“那麼,你可要注意了!”
小周子說。
隨即兩人又和劉義豐等輪了一圈,臨陣策應,蘇冰卿卻拿著令牌獨自進營,說:“我奉元帥之命抓罪犯歸案。爾若一意孤行...”。
蘇冰卿話音未落,就有暗箭飛出了屋。
“花帥,抓罪犯怎麼闖到我的軍事重地來了?”
牛八右手拿著劍左手連弩出屋,與蘇冰卿一同身陷困境,雖手中拿著令牌,但卻還一度被牛八捆綁在一起接近監獄。
“是統領大人,還是通緝犯?”
有的低聲問。
“誰知,我見過他被俺們校尉關押這麼長時間,還沒見到他亮過身呀!
“是啊!沒準令牌也會是偽造的呢!”
牛八部下左顧右盼,認定結果相同,更拿著槍與花平對峙。
“牛八啊!什麼意思?”
花平看到她拿著令牌,但是沒有人應承。
“區區一枚令牌,想不想動了我計程車兵?”
牛八戲大笑。
“可是,如果沒有區區的令牌,怎麼辦?”
曹旭一聲侖遠,身後還有不少黑甲兵——城主麾下士兵。
曹旭招搖搖騎馬入牛八包圍圈,說:“牛八!認輸!”
誰知多了幾支暗箭,花平絲毫沒有鬆懈,出劍異常迅速,直打暗箭。
“認輸了嗎?輸球的人,贏球的未必!”
牛八揮手,眾士兵都圍堵了兩人。
但曹旭說:“豐州城你是不是命中註定要放棄呢?”
“怎麼了?!”
“城樓上,正斗的熱~”曹旭調侃。
第一百四十五章奪取城池乃不可避免
牛八瞪著大眼睛望著那個城樓上。
巍峨城樓上,月光下,映著銀輝,牛八掌心已是汗流浹背。
城裡有劉義豐帶著一幫黑甲兵扼著他分遣的一部守城士兵的咽喉,一個東一個西,象木偶秩序井然地降落在地上,一個接一個地受傷。
“怎麼辦,你怎麼能擁有這麼多士兵呢?”
牛八大叫道。
“牛八啊!說不定你就是一個稱職的校尉呢!練兵可能也有一技之長呢!但帶兵即使這樣,這士兵也會被你帶著劣根末節的。
曹旭把玩手中神筆,說。
“牛校尉!這可如何是好?”
牛八旁邊有一方戰士表現出害怕的樣子,這就是害怕死亡的樣子。
沒等牛八說話,蘇冰卿就直接舉著手裡的信物喊了起來:“令牌來了,眾士兵聽命令。牛八與外敵私通,以公為私、魚肉百姓。如有約定緝拿之人,可戴上罪狀。既往不咎。”
吩咐著,無論令牌真假,有幾分眼力看就知道大勢已去,何況令牌為了真機率更大,而且牛八手下也被這句話感動得只剩曹旭與蘇冰卿知道這句話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兩人在整個過程中弄虛作假、半真半假、打起了人家心理戰。
“朱四已經攻下了,堅持頑抗的人,殺了吧!
蘇冰卿接著說,這句話更使那幫人慌得形同虛設,有拋棄武器兩腿顫抖的,還有直往蘇冰卿這邊一站,直把矛對準牛八的,還有抱著不軌之意要從後面偷襲牛八的,自己頓時腹背受敵。
“牛校尉!大勢已去必然要壓人呀...”曹旭善意地提醒。
牛八冷不丁哼哼一聲,徑直後空翻過來,一腳踢在一群他的部下身上,更是藉此借力飛上樓頂,拉起左手弓弩機。
“壞了!”
曹旭徑直撲進蘇冰卿面前,反手用神筆保護後背,神筆那極速回旋風流彈走牛八射出的弓,卻又使削去數縷曹旭秀髮。
“他要跑了!”
曹旭補充說。
又一回頭牛八已翻了牆跳了起來:“讓我追過來!一定要抓住牛八!”
蘇冰卿當即命令說在自己陰臉上強大的大氣壓之下,即使不知自己是統領也不敢有半點鬆懈。
曹旭還準備回頭緊跟上去,蘇冰卿卻說:“你上哪兒去了?”
“我去追人家,順道關了城門,這個牛八跑不遠了!”
“不信,我在城門前讓姚光她們關起來吧!”
蘇冰卿耷拉著腦袋說。
“這恰好是我倆第一次如此默契的相處。”
曹旭笑了笑。
還沒來得及笑,蘇冰卿就大踏步地來到曹旭身邊,徑直拉起衣襟,雙足輕踮起來,徑直將嘴唇遮住。
我依靠著...難道春天會再一次來臨?
曹旭不可思議,為了接近他,蘇冰卿總是做得比較不反抗,這次居然主動出擊了。。。。
接下來的一秒鐘是一拳猛擊胸口,曹旭咳的肺都痛了:“冰卿...你...出手可以輕緩...咳...咳...咳!”
“不可能。”
花木直來直去。
“我的女兒...”。
“下一次別再來,這拳是懲誡!”
蘇冰卿兩手環著胸口,但眼睛始終落在曹旭剛斷掉的幾根頭髮上。
“我是怎麼回事?”
曹旭很不理解,更加不理解莫非女人真是個陰晴不定怪物?
“你不想讓我冒除法...我是這樣的!
蘇冰卿說完就翻了個身,一走了之。
曹旭看了看馬屁股和那個後面路走過來的一幫黑甲兵慢慢地說:“冰卿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