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還記得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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頡利可汗和鐵勒中毒都死於七竅流血,但還是沒能查出病根,而且中毒的還有突利可汗、阿蘿等人,到底誰給了他毒藥,誰偷偷幫助了他,拓跋步必須查明實情,耶雲莎則同時見證了這兩樁事並讓拓跋步放心。

耶雲莎撩開護腕,雙手血脈變得紫紅,此時拓跋步開發的蠱毒之一,能在短時間內讓人功力提升很多,而且只需長時間服用解藥即可將其鎮壓下去,對於身體有損失,換算概念則是二十年獸了,耶雲莎在與拓跋步相遇之後,發誓要為東突厥王室報仇,她從沒有猶豫過服毒這個選擇。

但她明白頭遇此人後,天天想見此人,她有幾分恐懼,如果被逼上人生最後關頭,就再也沒有機會見此人……

“哈克,你方為什麼要幫助耶雲莎講話呢?讓我尷尬一下。

古娜生氣地看著哈克,礙於面子,自己不能出氣,只得把氣轉嫁到他頭上。

哈克邊擦了擦他那雙鐧,邊說:“你們這些婦女呀都是惹事生非。我不過是在提醒您,既然到了交戰的時候,您為什麼還要和她過不去呢?”

“你們不明白!”

“哎~就是不明白。還想明白你女人們的這些想法~”。

古娜看出哈克的態度冷落,不願自討沒趣,只好生氣地跺著腳往回走。

“哎~女的...”哈克望著身後搖搖頭說。

唐營軍之一。

大家正在緊張地備戰,雖只有10萬士兵,可這些士兵都曾跟隨皇上征戰過,京城裡,雖有守護皇城之責,可每天校場練兵,可見皇上為平定西域早有所備,張雲鶴帶領這批士兵倒很容易,再加上功夫高強,練兵示範時,已顯示其能力,好讓長劍、長矛、短槍亦來亦去,更有甚者,識文寫字亦很出色,不必多時,再養精蓄銳,成為後援追逐軍。

廖珏這一天集訓完畢,一身倦意說:“鶴兄……這個集訓強度能不能減下來呀。每一次集訓,兄弟們都要精闢竭盡。萬一被敵人突襲,可就慘啦~!”

張雲鶴只瞅了瞅自己那副苦顏色,直接說:“受不了的不過是你自己。”

廖珏一看被拆了,乾脆徑直坐了起來,躺倒在地,慢慢地順氣地說:“鶴兄,您呀您~”廖珏再要說,再罷手不談,徑直說:“還曹大有意思...”。

每當提到曹旭時,兩人總是沉默良久,畢竟曹旭始終杳無音信,雖然來過薛萬徹所在的軍隊,原本以為是西域傳來的訊息,卻導致了音訊全無。

“張大人,胡人到訪!”

一侍兵握拳道。

張雲鶴提劍說:“總算到了!”

“大家啊,戰鬥的準備!”

“投石器預備好了!

“弓箭手呢?”

“修築基臺是接著乾的,不一定要參加作戰!

廖珏奉張雲鶴之命把任務分配到每個小組,張雲鶴走上瞭望臺說:“這一次來者不拒,估摸著又要佯攻了吧!”

“可鶴兄,這些天都這樣了,究竟何時才能痛並出徵呀?”

“虛與實,必有進攻,慎之又慎則行”。

張雲鶴說完再徑直下去,縱身躍入馬中,戰甲一騎,帶著一矛,將迎戰。

兩軍對峙,這最後一次進攻阿察和阿森就站到哈克身後。

哈克問:“你們兩人平日裡最愛衝來衝去,為什麼這一次會受到敵人的打擊而害怕呢?”

“哈克老爺,實不相瞞!這唐將真有能耐,咱們幾番交手,即使聯手對付,也不曾佔上風。恐怕只有你能應付得過來吧!”

阿察緩緩道。

哈克只是瞥了一眼,說:“怪不得也就索萊拉肯把你帶走了呢!”

阿察與阿森對號入座,彼此搔首弄姿不知所云。

“來者是誰呢?!”

廖珏用他的矛站到張雲鶴後面,指了指前面問。

“那個馬屁股後站立的人呢?

哈克再次詢問阿察兄弟的情況,兩人都搖頭不知道。

張雲鶴坐馬,廖珏則舉著槍靠馬,但是廖珏發話了。

“那馬不是啞巴嗎?

哈克接著問道。

“沒有沒有。

阿察哥哥連連搖頭。

哈克慚愧地指著他說:“你是誰呢?”

“下面。”

“鶴哥,你想給我嗎?”

廖珏舞一式槍打斷張雲鶴。

“噢?”

他很驚訝。

大家都知道廖珏就是一個喜歡佔便宜的人,這一次首當其衝,想必看到哈克長相帥氣,但是身材修長,這小白臉身為一個重量型的球員,他又怎能放過。

所以張起牽著馬退了回來,說:“盡最大努力就可以了,別逞能了!”

“鶴哥您放心~”廖珏笑著說,又目視著前面,看了看哈克那小白臉,心生不屑。

呼啦啦~

哈克扯住韁繩,微微俯首看著前面的廖珏,就其服飾、兵件和髮飾而言,完全不像是將軍,倒像伙伕。

但廖珏心裡已幻想著他打退強敵的神采了,他指了指:“你們哪一個呀?臉都白了,像饃饃一樣呢!”

“饃,什麼?”

哈克反問道。

“那是饅頭啊!廢話少了,開打吧!”

廖珏說完就揚起長槍朝馬背上的哈克刺去,哈克則穩穩地踮著腳往長槍頭一站,廖珏剛抽過手,哈克就空翻著地。

“為什麼不把兵器弄過來呢?”

“您立刻知道!

哈克嘴角一勾,拳頭一揮,快得肉眼看不見了,廖珏連連退後,還沒摔倒就罷了,哈克以膝狠狠地砸向自己的肚子,硬得是使廖珏一嘴凝血吐絲,轉了又一掌拳腳並行不悖,看不出是哪家功夫,卻手腳相接,僅有一翻,反應力之大,攻擊力之強,連貫性之強和速度之快就已超過了一般人的承受,廖珏臉上瞬即被打得血肉模糊。

“無愧於哈克...那胖子還真是慘不忍睹啊~”阿察撂下鐵錘,內心湧起的讚美之情直接變成掌聲,此起彼伏,百轉千回,匈奴兵個個掌聲雷動。

廖珏最後留餘力地伸手說:“不要...不要打...”語畢,伏地已無知覺。

但哈克並沒有考慮這麼多問題,而是微笑著說:“呵呵~這只是熱身而已~小胖子...”。

“不愧為打架狂魔!哈克打起來誰也攔不住!”

阿森手中狼牙棒著地,下巴幾乎隨之著地。

“對吧?”

阿察反問道。

“是啊!我當天親眼見過他。由於有個侍衛得罪了他,所以直接殺了那個人。連拓跋步單于也沒辦法制止他...”

“以後呢?”

“哈克不但殺得人仰馬翻,就連下手也不慎打傷拓跋步單于。他打得是瘋子。只有別人能贏得過他。”

“那麼,什赤什烏應該能抑制住它了吧?”

“沒有...”阿森睜著眼看著他說:“平時五大侍衛只為完成任務而存在,談不上爭鬥。若非要論爆發力的話,恐怕其餘四人也攔不住他了...”。

說完這兩個人竟然還同時發了聲感慨:“但願此生不和哈克爭鬥~!”

眼前的哈克紅著眼睛,輕提廖珏徑直拋向空中,邪肆一笑,邊飛身上馬、一策馬鞭,滿臉是喜躍。

“哈克大人,這個需要...”阿森發出了一聲驚呼。

“那就是幹...”阿察感嘆道。

“哈克老爺想用馬蹄折騰死那胖子!”

阿森以超高速度說話。

“哼~死於馬蹄下也算對得起自己這條命!”

一拉韁繩就徑直向快要降落的廖珏衝了過去。

廖珏神志不清,早早就被任勞任怨地抓了個正著,就在大家都認為他要慘死之時,一個白影迅猛而來,廖珏一下子就沒了蹤影。

籲啊!

張雲鶴用手拿白劍直挑馬韁繩,同時單手抱住廖珏,輕鬆而灑脫。

哈克的駿馬,立即掙脫韁繩跳了起來,像癲狂似的,幾乎把哈克給癲掉了,但哈克順勢抓住了駿馬的鬃,結果使已受到刺激的馬兒直不受控制,一陣馬嘶長鳴和前蹄騰空,哈克只能翻著身子跳了起來,它反應敏捷,穩穩地落在地上,自留那不受控制的馬兒直向遠處衝去。

“好畜生!

哈克的眼睛裡充滿了驚奇,或危險,叫著:“來人!

一侍衛敏捷地現身,遞過弓弩和箭矢,卻見“嗖”地一聲,弓箭破了風,不是衝著張雲鶴去了,是衝著飛奔的馬兒去了。

再一次的一聲,弓箭的方向改變了,終於射進了天空,盡全力落下。

哈克看了一眼:“又是他!”

張雲鶴這時已把廖珏送至安全處,應已由軍醫診治,自己正好站在弓箭原來的方向上,誰也不清楚自己如何把弓箭改向。

“您是誰?!”

哈克問。

“張雲鶴。

他冷靜地說。

“張雲鶴,我的哈克還記得你呢!”

哈克手拿雙鐧。

“呀~哈克大人就要用雙鐧!”

阿森興奮得跟個小迷妹似的。

“什麼鬼,為什麼比我更興奮?!”

阿察更驚訝了。

“早把哈克大人的路轉粉啦!”

阿森神情難以言喻,猛男喝彩……

「來吧~練吧~」哈克雙鐧架勢預備好了,張雲鶴白劍一揮,兩人都已同相快速出擊,在電花火石間,誰也看不出戰況,雙方觀戰士兵心裡捏著一把汗。

最後與張雲鶴長劍相破,決戰方才落幕。

哈克一鐧直指,大笑著說:“你們輸...”。

張雲鶴也已經不輕鬆了,他放慢腳步後退了幾步說:“爾候不勝者!”

哈克臉上笑到最燦爛的時候說:“哈哈~快啊!不需要知道輸贏!”

就算張雲鶴手裡沒有劍,但哈克並不是行君子,甚至還發起了更加猛烈的進攻,張雲鶴閃躲得太晚了,而不得不用手裡折斷的短柄劍來進行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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