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去看陳凡(1 / 1)

加入書籤

他們幾個離開的時候還特意回頭看了看陳凡,不知道他最近這些天要在這怎麼度過。

別說是陳凡了,這就是他們在這跪10日的祠堂都受不了大多數的人跪了祠堂之後,都會出現體力不支的情況。

之前他們也見過,其他人跪祠堂,從祠堂出來的時候直接是被其他的弟子拖出來的,那些人連自己正常行動的能力都沒有。

梁凱迪他們幾個回去之後,躺在他們平時住的那間屋子裡,輾轉反側,實在安不下心來,不知道陳凡現在在祠堂當中怎麼樣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要隔三差五的去祠堂那邊看看,陳凡的總不能讓他10日真的水米不進吧,萬一真是這樣,等到10日之後我們再去找陳凡,能不能活下去還不一定。”

他們幾個一直在旁邊說話威都妙林和梁凱迪一直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他們兩個知道這些意味著什麼,如果他們兩個讓懲罰稍微吃些東西的話也不是不行,可是不被發現還好,萬一被劍宗當中的那幾個長老發現了,陳凡到時候還要迎接更猛烈的懲罰。

“我看你就不要再考慮這些事情了,我們就不讓陳凡吃東西,也不讓陳凡喝東西,就像陳凡那樣待著就行,反正就這麼幾天過去了就過去了,也不排除那幾個長老過幾天就會心軟,直接把陳凡放出來。”

梁凱迪跟他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們幾個也撇了撇嘴,他們才不相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呢。

“你剛剛說出來的這些話你自己願意相信嗎?你別忘了那幾個長老都是什麼樣的人。雖然現在風長老已經離開了,但是這日子也好過不到哪兒去,之前跟風長老在一起很好的那個毛長老也一直在盯著陳凡。”

梁宇飛說出這話的時候,站在旁邊的妙林屬實無奈。

他也不想看到這種悲劇發生,可有時候他們真的沒辦法。

“好了,你們幾個就不要再想這件事情了,我們先走一步看一步,最近這幾天我們還是不要過去,讓陳凡一個人待在那就好了。”

他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直接躺在了床上。

一夜過去早上的時候他們幾個一直站在門口,呆呆的看著祠堂的位置,不知道陳凡現在在祠堂裡過得如何。

我們就算不能跟他說話,也不能給他吃食,那我們過去看看總行吧,總不能一直這樣呆呆的等著我,真不知道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

梁宇飛越想這件事情越難受,甚至昨天晚上做夢的時候都夢到陳凡一直在跟他們幾個說陳凡給他們幾個做飯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理想化,但是他真的很想念陳凡。

“沒問題,我們跟著你們一起過去看看。”

他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立刻衝著關陳凡那個地方走了過去,過去之後就看到陳凡一個人跪在後面,從昨天到今天,陳凡一直都是同一個動作,不知道他現在感覺如何。

“你現在感覺還好嗎?如果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給我們說出來,我們一定會幫你想辦法的。”

陳凡看到他們幾個那副樣子的時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何必要這麼緊張呢。

“我沒事兒,剛剛跪下了的時候,我的這條腿的確有些難受,但是現在我這條腿已經麻木了,沒什麼特殊的感覺,你們該回去幹什麼就幹什麼,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天,我還有8天就可以從這離開了。”

陳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們幾個站在後面也很佩服,不得不說懲罰他這個想法實在太樂觀了,如果換成他們幾個一直待在這,他們幾個可能會崩潰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的日子換到我們幾個身上,我們幾個早就瘋了。”

他們幾個跟陳凡說這話的時候,陳凡也笑了起來,其實倒是沒有他們幾個說的這麼恐怖,他的日子也沒過得那麼累,並且能走到現在這一步,真的已經很不容易了,那幾個長老沒有要了他的命,反而還讓他老老實實的待在這。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我跟風長老對抗了那麼長時間以下犯上,按照正常的規定,我應該被他們從劍宗當中趕出去,但是他們幾個沒有趕我。”

趁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們幾個也撇了撇嘴,不知道陳凡說這個是幹嘛,難不成這還有什麼開心的。

“之所以那幾個長老沒有把你趕走,是因為你身上還有可利用的價值,你別忘了你做出來的那些飯菜可以提高靈力值,就算你不會幫其他的弟子一起提高,至少這幾個長老不用管你,到時候你就是這整個劍宗最厲害的弟子。”

他們幾個跟陳凡說完這話的時候,陳凡也大笑了起來,他們幾個想象力還真是豐富,不過他們已經在這站了這麼長時間了,還是儘快離開比較好。

“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現在是那幾個長老沒有過來,倘若讓那幾個長老看到你們幾個一直站在這兒,我覺得他也饒不了你們。”

他們幾個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猶豫了很長時間,他們倒是現在就能離開,但離開了之後,陳凡自己一個人在這兒,不知道有多麼無聊。

在祠堂這種地方不僅僅是身體難受,而且心裡也舒服不到哪兒去。

在這附近每天都能聞到各式各樣的香燭味道,並且那幾個長老偶爾還會過來看看他,他到時候還要接受心靈的暴擊。

“那好,那我們幾個就先離開了,你就一個人待在這兒,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的記得一定要及時叫我們過來,我們會幫你想辦法的。”

他們說了這句話之後,就立刻離開了現場,只剩下了陳凡一個人,看著他們離開的時候,陳凡也嘆了口氣。

從昨天到現在,他感覺他自己的膝蓋已經爛了,可是他要跪在這一動不動,他知道自己的確有錯。

接連幾天,他一直是同樣的姿勢,待在祠堂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