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掌心雷(1 / 1)
只見林凡這邊拿出血神大刀開始向前劈去。
金翅大鵬鳥,則是變成原形,只見一雙金閃閃的利爪,對著林凡就抓了過去,而林凡見狀,頓時大刀一橫,那爪子直接就立在了大刀之上,而林凡瞬時一滑,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出現在他們的耳中,隨著一陣火花,這刀和爪子便迅速分離。
林凡見狀頓時間就直接掐動劍訣,頓時一道刀氣就打了過去,而看到這刀氣之後,這大鵬鳥也順勢一躲,畢竟他現在是原形是大鵬鳥的狀態。
那麼很容易就能夠躲過這些攻擊,林凡抬頭看向那在天空中翱翔的金翅大鵬鳥,而大鵬鳥頓時尖叫一聲。
林凡隨後也是直接繃直身體掠至半空,然後對著大鵬鳥就衝著過去。
衝過去之後這林凡眼睛一冷,大刀一橫直接就對著這大鵬角滑了過去,一開始林凡很有可能將這大鵬鳥開膛破肚,畢竟他現在還希望這大鵬鳥能夠加入到他這邊,如果說這大鵬鳥油鹽不進的話,他可能會考慮直接將他殺掉。
此時這青獅白象見狀,也頓時笑了起來,尤其以青獅為重,只念青獅這邊頓時哈哈大笑說道,“三弟大哥祝你一臂之力。”
隨後便立刻飛身而上,手裡武器順便拿出來,見到這個情況之後,那白象也頓時間說道,“還有我三弟頂住,二哥祝你一臂之力。”
這白象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直接飛了上來,林凡見狀頓時間冷笑一聲說道,“就憑你們三個還想拿下我,真是痴心妄想。”
直接林凡這邊直接將大刀放起來,手印掐動,這可是他透過簽到系統得到的好東西,隨著林凡的一陣顫動,頓時間一道光芒自林凡手心出現。
大鵬鳥三人頓時間停下前進的腳步,臉色極為驚駭,因為他們在這裡面感受到了狂暴的能量。
林凡頓時間冷笑一聲說道,“就憑你們三個還要擋下我的攻擊,再多練幾年吧。”
隨後隨著最後一道咒語念出,這林凡大手向前一揮,頓時間一道雷擊攻擊從手上噴湧而出。
此時這道攻擊直接便對著那大鵬鳥而去,而大鵬鳥直接向上躍去,然後攻擊落空,只見這道攻擊打在了一旁的巨石上,這道巨石瞬間變得粉碎。
看到這個情況之後,這大鵬鳥頓時間愣住了,因為他沒有想到這道攻擊威力竟然如此之大,隨後便說道,“這到底是什麼攻擊!”
林凡頓時冷笑一聲說道,“能殺你的。”
隨後這大鵬鳥立刻說道,“小的們撤。”
隨後便立馬飛回洞裡,見到這大鵬鳥離開之後,這林凡也只能是暫且回去,等待下一次機會。
不過林凡相信在短時間內這大鵬鳥是不會出來的,因為他怕了。
而林凡也沒想到這攻擊如此狂暴,連大鵬鳥都直接嚇跑,而那青獅白象看見大鵬鳥逃跑之後,一時間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便也是急忙的回去了,在回去的同時著,青獅想要將之前大鵬鳥說的一番話告訴給林凡,但是想了想暫時還沒有必要告訴,因為他不知道這大鵬鳥說的是真實想法還是在誘騙他們。
林凡這邊確實是看到那青獅白象似乎是有什麼話要說,但是話到嘴邊他們卻沒有說出來,這讓林凡頓時間有些疑惑不解,不過他也並沒有追問,因為他相信現在沒到時候。
等到時候的時候他們自然會告訴自己,然後林凡直接回去了,同時心裡想到以後可不能用這種方式啊,萬一要是再有下回的話,那絕對得不償失,
此時林凡這邊也是直接回到了自己洞府,然後開始修煉這掌心雷,這掌心雷,可是自己剛剛得到的用的還不太熟練,如果說剛才那一記掌心雷沒有發出去的話,那恐怕容易把自己給炸掉。
那一次發出去完全是運氣而已,因為就差一點林凡就控制不住了,之所以沒有打中,完全是因為沒有控制住。
另外這裡面開始打造修煉,他要在儘可能的時間內儘快的達到大羅金仙,甚至是大羅金星的巔峰準聖的話,他現在不考慮,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展示,所以大多進行巔峰是他最近的一個目標。
但是林凡也知道,現在修煉根本就不能夠著急,而且到了他這個境界,越著急他越根基不穩,隨後,這離散便想到,系統也不知道給自己一些節目下單,讓自己吃了之後能夠直接晉級,而且不用擔心根基的問題
此時林凡這邊急忙的修煉起來,那孔雀公主在離開之後也當即停下來,隨後想到我就想幫助金蟬子渡過這獅駝嶺,為什麼就這麼難?一連幾次換了幾次家了。
隨後這孔雀公主便想到到現在我還沒有回自己的地方呢,隨後便說道,“那金嬋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我何不回去看看呢?畢竟在這裡待著也不是個事,早晚也有被發現的一天,還不如等到金蟬子快到的時候自己在出來,那樣還能夠隱蔽一些。”
話音落下,這孔雀公主便直接飛回了自己的宮殿,而孔雀公主的這幾個侍女和兵士看到孔雀公主來了之後,頓時說到,“公主那獅駝嶺三當家的多次來見你,一直沒有見到你說是讓你回來之後去找他。”
這孔雀公主直接說道,“不用搭理他,找他等他來找我。”
隨後孔雀公主頓時間就說到,“我現在有些累了,記住,任何人不得靠近我,就算是那大鵬鳥回來見我,也就是說我不在,聽見沒有。”
這侍女和士兵頓時說道,“是公主。”
隨後這孔雀公主便直接就回去了。
回去之後,那孔雀公主直接就睡著了,畢竟這段時間一直風餐露宿,東躲XZ,生怕被那大鵬鳥發現,每天擔心又怎麼可能睡得好覺。
而灌江口那邊也是憂心忡忡,尤其是那楊嬋,因為此時楊嬋他又好幾天沒有見到林帆了,而且林帆說的那番話,讓他一直擔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