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醒了再收拾你(1 / 1)
感覺胃裡一陣翻騰的宋時微推著薄宴晟的胸膛,小臉皺成一團。
“乖,你每次都會很舒服的。”
薄宴晟沒懂這是什麼危險訊號,以為這只是跟往常一樣的欲拒還迎。
於是,他更賣力了。
薄唇離開她的唇瓣,順延到脖頸處處點火,勢必要將宋時微跟自己一同喚醒共舞。
“別......!”
宋時微掙扎得越來越離開,空出的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嘴,似乎在極力忍耐什麼。
等到薄宴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時,控制不住的她已經抓著他的襯衣領直接吐了出來。
不華麗的嘔吐聲,隱約飄來的微妙氣氛,成功在薄宴晟腦子裡下了一場暴風雪,捲走所有旖旎。
“宋!時!微!在這個關頭你居然敢吐我一身!!”
潔癖爆發的薄宴晟人都快炸開了。想要一把將人推開,卻還是顧著怕人摔倒沒動。
默默忍受的同時,心裡還忍不住特傻逼的慶幸。
還好自己沒猴急地先把上衣脫了.......
宋時微吐完了,感覺好受了些,翻了個身子滾了老遠,居然就這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夠了,真是夠了!
薄宴晟暴躁地起身,將襯衣脫了扔得老遠。
看著床上熟睡無知的女人,他真的想就這麼不管她一走了之。
可腳步明明都快邁出臥室門檻了,又黑著臉折返回來,去浴室拿了乾淨的毛巾一點點收拾。
然而這還只是他今晚受難的開始。
宋時微喝醉有多難搞,薄宴晟這次可算是真真體會到了。
她雖然沒再吐了,卻開始一陣一陣地發酒瘋。
不是臭罵宋家人根本沒把她當成親人,就是控訴薄宴晟的在這場婚姻中的種種不是。
“我給你做了飯為什麼不吃?”
“我受傷的時候你為什麼都不在?”
“為什麼要動不動就對我冷臉,吼我……”
樁樁件件,看似微不足道,但串在一起,又好像在釋放別的訊號。
明明是因為錢跟自己結婚,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卻也喜歡、在意自己?
聽到這裡,薄宴晟坐不住了,心裡好像有什麼待發現的隱秘即將被解開,他使勁兒搖晃宋時微的肩膀。
“宋時微,你這麼在意我,為什麼還要鬧著跟我離婚?”
“因為.......嗚嗚嗚!”
宋時微嚶嚀一聲,沒說下去了,抱著一旁的枕頭開始哭。
像是個磨人精一樣,一晚上反覆了好幾回,將薄宴晟給折騰得夠嗆。
這樣的宋時微,同樣讓薄宴晟感覺陌生。
回想著她跟自己相處的點滴,很多時候都像是帶著刻意乖巧的外殼一般,從沒像現在這般鮮活過。
鮮活到讓薄宴晟產生一種喜中帶怕的情緒。
喜的是她的情緒變動都和自己有關。
怕的是會不會有哪天,束縛兩人的婚姻關係真的沒有了,這些便跟他無關?
還有,明明都像個老媽子一樣忍著脾氣照顧了,卻愣是半點關鍵資訊都問不到。
“等你醒了再收拾你!”
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睡顏,帶著不為人知的柔情。
清晨,宋時微又一次在白光中醒來。
頭昏沉得要命,身體也像是被車碾過般痠痛異常。
“捨得醒了?”
赫然出現在身旁的薄宴晟裸著上半身,單手撐著下巴,黑沉的臉看起來有點晦氣。
上一次出現這麼類似的場景,是她沒把持住跟薄宴晟睡了。
然後昨晚,她記得自己好像喝醉了.......
宋時微看了一眼身上的陌生浴袍,電光石火間又腦補了一夜纏綿。
“薄宴晟,你可真是個禽獸!居然趁著我喝醉……”
她猛然坐起,撿起手邊的枕頭就是砸。
“宋時微!!”
薄宴晟暴躁地將她的雙手製住翻身壓倒。
“你還好意思打我,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昨晚到底對我都做了些什麼?”
男人的語氣充滿怨念。不像是做了壞事得逞的樣子。
“什……什麼?”
避開眼神對視的宋時微掃了一眼房間內的各種道具。心裡逐漸虛了。
難道,真相反而是她昨晚撐著喝醉做了大膽的事情,用道具把薄宴晟玩了?
“你還真敢全忘了啊!”
薄宴晟掰正她的臉強迫她跟自己對視。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昨晚喝醉了,你幾歲啊?跟個喝醉的人較真?”
宋時微索性閉上眼開始耍賴。
反正就不認,什麼都推給酒就對了。
可已經積蓄了一晚上怒氣的男人不可能就這麼被她糊弄過去。
他冷笑一聲,聲音超大。
“怎麼?喝醉了是免死金牌?”
“可以輕易蓋過你吐在我身上,又哭又鬧罵了我一整晚的事實?”
“還敢罵我是狗,我看你才像狗,瘋起來還咬人那種。”
說完,薄宴晟將手臂橫在宋時微面前。
看著上面整整齊齊的一排牙印,宋時微腦子裡轟隆一聲。
只想原地摳出三室一廳讓自己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