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情侶裝(1 / 1)

加入書籤

當時的溫依依眼角眉梢都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彷彿薄宴晟已經是她囊中之物。在場的人礙於她的身份和地位,即使心中嗤之以鼻,也只能附和著恭維她。

然而,現實卻給了溫依依狠狠一巴掌。

薄宴晟的拒絕,毫不留情,甚至帶著厭惡和防備,將她之前營造的甜蜜假象撕得粉碎,也讓那些原本就對她心懷不滿的人找到了攻擊的突破口。

“有些人啊,就是喜歡自作多情,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真以為所有男人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嗎?”

剛好在場的夏至陰陽怪氣地開口,尖銳的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之前因為搶座,夏至被溫依依暗中好一陣針對,差點就被軟封殺了,現在風水輪流轉,到她看溫依依的笑話,她哪裡還忍得住。

“也不想想薄總是什麼人,人家心裡只有自己的老婆,就算還沒離婚,也輪不到某些人上趕著往上貼吧?也不嫌丟人!”

“真是笑死,好歹也是個有點名氣的女明星,居然連上趕著給人當小三都沒人要。”

“夏至,你閉嘴!”

溫依依瞬間臉色就變了,對著夏至失控地吼道。

“喲,這麼快就惱羞成怒了啊?”夏至好不容易佔據上風,嘴上根本不饒人,她抱著手臂,輕蔑的眼神帶著嘲諷的笑意。

“溫大明星,與其在這裡跟我發脾氣,不如想想怎麼把丟掉的臉找回來吧,現在多少人都知道你吹出去的牛皮,要是最後薄總不見人,嘖嘖……那場面。”

夏至說完,不顧溫依依鐵青的臉色,趾高氣揚的離開。

溫依依氣得直跺腳,卻不可否認夏至說的話是對的。

她想了想,眼神中閃過決然,找了個藉口離開,然後在無人僻靜的地方再次撥打了薄宴晟的電話。

“宴晟,求求你了,就當是為了我,你陪我去一次好不好?”

溫依依拿著手機,幾乎是哀求著對那頭的薄宴晟說道。

“你也知道,我現在在圈內被很多人針對,如果這次你再拒絕我,我……”

她頓了頓,帶著委屈的哭腔。

“我怕我以後再也混不下去了。”

薄宴晟沉默著,沒有說話。

溫依依深知他的性格,越是沉默,就代表著他的決心越堅決。

“宴晟,你忘了當年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了嗎?你說過你會一直保護我的。”

溫依依的聲音開始顫抖,彷彿想要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夠了,溫依依。”

冷冽的男聲再次響起。

“我念著當年的情分,這些年給你的資源還不夠多嗎?”

“我已經結婚了,跟你保持距離才是最好,你應該明白。”

溫依依的心瞬間跌入谷底,但她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她咬了咬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切地說道。

“可是,宋時微也會去啊!主辦方也給她發請柬了。”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沉默,但這一次,溫依依卻聽出了一絲鬆動。

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果然,沒過多久,薄宴晟的聲音再次傳來。

“好,我可以出席頒獎典禮。”

溫依依頓時欣喜若狂,連忙說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宴晟,謝謝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溫依依立刻聯絡了自己的團隊,讓他們抓緊時間發通稿,內容自然是:薄宴晟為了支援她這個女主角,特意推掉了所有工作,將會陪同她一起出席頒獎典禮!

結束跟溫依依的通話後,薄宴晟幾乎是掐著宋時微快要下班的點出現在雲升工作室門口。

夕陽的餘暉灑在城市的街道上,將原本冰冷的鋼筋水泥染上了一層溫暖的橙色。薄宴晟坐在車裡,眼睛不時地瞟向手錶。

腦海中浮現出宋時微工作時的專注模樣,嘴角不禁泛起一絲溫柔的笑意。

等待的時間似乎總是過得格外緩慢,他輕輕地用手指敲擊著方向盤,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

終於時微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搭配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顯得格外清新可人。

將人接回到家後,薄宴晟狀似不經意地問道:“聽說你要去參加那個頒獎典禮?”

宋時微點了點頭,有些好奇地看著他:“你也收到了邀請函?”

薄宴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接著問:“那你需要我讓人準備禮服嗎?”

“不用啦,我自己就是設計師,這種場合是練手的好機會。”

宋時微不以為意地說道,在她看來,禮服不過是出席場合的工具罷了。

薄宴晟看著宋時微淡然的樣子,心中一動,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他裝作漫不經心地提議:“那既然這樣,不如你幫我們設計一套情侶裝吧?”

“不要!”

宋時微斷然拒絕,臉頰卻不自覺地泛起一抹緋紅。

“都要離婚了,還穿什麼情侶裝,你是想故意氣別人,還是想給自己添堵?”

她故意板起臉,語氣裡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

薄宴晟看著宋時微彆扭的樣子,心裡更加癢癢,他故意曲解宋時微的意思,低聲說道:“我知道了,你是覺得我的衣服都是手工訂製,怕自己設計的東西配不上我,對不對?”

“才不是!”

宋時微急於反駁,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我還沒設計過出席正式場合的男裝!”

“凡事都有第一次,機會多了,沒有經驗也可以變得有經驗。那就這麼說定了。”

薄宴晟開始強勢起來,臉上帶著得逞的笑容。

“明天我們一起去逛逛,幫你添置點裝備找找靈感。”

宋時微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薄宴晟一把拉進懷裡,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聲威脅。

“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那明天一整天,我們都來做點更激烈的事。”

溫熱的鼻息噴薄在敏感的耳側,宋時微心一下跳得厲害,臉上升起一抹紅暈。

他雖然沒明說,但宋時微又怎麼能不知道他在暗示些什麼。

因此,為了不讓自己的一整天都廢掉,她只能無奈地答應下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