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找不到人(1 / 1)
“曹老師,請問,宋時微在工作室嗎?麻煩你告訴我她在不在這裡!”
薄宴晟面上帶著些許胡茬,罕見的不修邊幅,雙眼佈滿血絲,語氣中充滿了祈求。
“薄總,我們這裡是做衣服的,不是發尋人啟事的廣播站,不負責給你找老婆!”
曹恩知看著失意頹廢的薄宴晟,面上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心中卻充滿了鄙夷。
其實他早就從宋時微口中得知了拍賣會上的事情,也看到了她強忍悲傷、故作堅強的樣子,對薄宴晟的厭惡更深了一層。
“可是,這裡是她工作的地方,她沒在學校也沒去找朋友,只會在這裡。”
薄宴晟看了一眼樓上的設計師辦公室,似乎只要曹恩知一點頭附和,他就要衝上去搜人。
“我說,我不知道。”
曹恩知冷冷地吐出三個字,即便此刻宋時微就在樓上安靜畫稿,他還是選擇了幫她隱瞞。
“宋時微曠工好幾天了,我還想問你她的去向呢。”
曹恩知說完,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不再理會身後那個焦急萬分的男人。
開啟辦公室門時,曹恩知發現宋時微正躲在裡面。
“他找來了,你確定不下去見見他?”
“在他簽下離婚協議書之前,我會盡量避免跟他見面的。”
宋時微冷著臉,聲音毫無波瀾。
“反正總歸是要離婚的,還見面做什麼?”
“好吧,我已經通知了門口保安,如果以後他再來,會打電話通知你。”
“嗯,謝謝你,師父!”
“傻孩子,謝什麼?都說師父能頂半個爹,我才不會幫著那個渣男來作踐你呢,安心工作吧!”
“好。”
宋時微透過窗戶往樓下看了看。
薄宴晟在大廳站了好一會,最終還是頹然地轉身離開,她這才離開曹恩知的辦公室,回到自己那邊。
說實話,一開始,薄宴晟也只是以為她是在鬧小脾氣。
就像之前那樣,等氣消了就會回來。
但時間一長,他才發現,自己的認知是多麼可笑。
宋時微就這麼消失在了薄宴晟的世界裡。
儘管她的電話再也打不通。
他還是一遍遍地撥打著她的電話,聽著冰冷的機械女聲一遍遍地提醒,電話那頭的人,已經不再願意接他的電話。
每一天,當他回到只屬於他們兩個的別墅,可空蕩蕩的房間裡,只剩下他孤身一人,宋時微的氣息彷彿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得乾乾淨淨。
有時,他也會去學校去工作室外面等著,計算著她下課的點,可得到的答覆都是,宋時微很久都沒來過。
而唯一能證明她存在的痕跡的,是每天準時送來的離婚協議書。
所以,這一次,宋時微真的是下定決心不要他了嗎?
難以接受的薄宴晟一通電話,將沈知行叫了出來。
霓虹閃爍的酒吧裡,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薄宴晟一杯接一杯地灌著烈酒。
辛辣的酒液劃過喉嚨,卻澆不滅他心中翻騰的焦灼和悔恨。
沈知行坐在他對面,看著昔日意氣風發的兄弟如今這副頹廢的模樣,只能無奈地嘆氣。
“少喝點吧。我看她就是在存心躲著你的!”
沈知行勸道,然而換來的卻是薄宴晟更加猛烈地灌酒。
“你說,我是不是真的錯了?”
薄宴晟的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醉意。
“我以為我能處理好一切,我以為我可以……”
他後面的話語淹沒在震耳的音樂聲中,沈知行沒有聽清,但他知道,薄宴晟一定是想說,他以為他可以既履行對溫依依的承諾,又能守護住和宋時微的愛情。
然而,他終究是錯得離譜。
“宋時微,宋時微……”
薄宴晟痛苦地低聲呢喃著,一遍遍叫著宋時微的名字,彷彿著了魔一般。周圍的人紛紛側目,對著這位失魂落魄的豪門總裁指指點點。
很快,薄宴晟借酒澆愁的訊息便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整個富二代圈。
有人嘲笑他痴情,有人譏諷他活該。
遠在工作室的宋時微接到唐薰的電話,得知薄宴晟如今的頹廢模樣,只是淡淡一笑,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他過得好與不好,都與我無關了。”
宋時微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彷彿一潭死水,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靈動。唐薰知道,宋時微是真的對薄宴晟失望了。
她的心,已經徹底冷了。
而另一邊,溫依依得知薄宴晟因為宋時微的離開而借酒澆愁時止不住心中暗喜。
她還是很清楚的,以宋時微那樣故作清高的性格,但凡她能從宋時微手中搶走一點東西,對於宋時微跟薄宴晟的關係來說都是一次致命打擊。
所以,她在暗中觀察到宋時微在場內一直關注天籟之星的訊息時,便故意用過往的恩情做最後一次要挾,讓薄宴晟幫自己拿下鑽石。
不管薄宴晟是不是鐵了心要跟她劃清界限。
在她搶贏宋時微後,這兩人之間就會出現短時間內不可逾越的溝壑。
而這,也正是她在等待介入的大好時機。
為此,溫依依在盛裝打扮後,特意拿著精心準備的“賠罪禮物”來到了薄宴晟所在的酒吧。
“宴晟,你還好嗎?”
溫依依帶著三分關切七分做作的悲傷,款款走到薄宴晟身邊。
薄宴晟此時正一杯接著一杯灌著悶酒,眼神渙散,聽到溫依依的聲音也只是微微皺眉,並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溫依依也不惱,自顧自地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想要撫摸他的臉頰,卻被薄宴晟偏頭躲過。
“宴晟,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心裡難受,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和時微爭那顆鑽石的。”
“要不,我明天就把鑽石送給她?跟她解釋清楚我們的過去,別和你置氣了?微微在瞭解了實情後一定會原諒你的。”
“雖然這顆鑽石我也很喜歡,而且這是你送給我的最後一個禮物了。但我也不想看著你和微微的感情因為這個而變質。”
溫依依說著說著,眼角恰到好處地滑落一顆淚珠,我見猶憐的模樣彷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