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猜測(1 / 1)
薄宴晟臉色微變,立刻招來經理,語氣嚴厲地質問:
“我不是已經再三叮囑過,不要上任何花生製品嗎?為什麼還會有?!”
這次慶功宴舉行的酒店,也是薄宴晟的產業之一。
因此,在收到邀請後,薄宴晟親自下場,督促著這裡的負責人一點點準備。
並且,在見過一次宋時微誤食花生病發的樣子後,他就開始處處注意。結果,已經囑咐了很多次的,後廚在準備甜點時卻還是沒全記住。
“薄總,對不起,對不起!”
經理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連忙點頭哈腰地道歉。
“三樓有人定了壽宴,應該是服務員在上菜的時候手忙腳亂給弄混了。我這就讓人撤下去。”
說完,他立刻吩咐服務員將那碟點心端走。
溫父見狀,有些詫異地問道:“咦?宴晟,你也對花生過敏嗎?”
“不是我,是微微。”
薄宴晟搖搖頭,解釋道:“她對花生過敏,一點都不能碰。”
溫父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說怎麼這麼巧,我吃不得花生,你也花生過敏。原來是微微啊。”
宋時微聽到這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溫總的過敏應該是遺傳,因為之前有次在劇組,溫依依也花生過敏了,還被送去了醫院。”
“對,她生下來就這樣了。”溫父點點頭,腦子裡快速閃過些什麼,但他卻沒能抓住。
此時,溫老爺子原本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聽到幾人的對話,目光忽然落在了宋時微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探究。
“微微啊。”
他緩緩開口,狀似無意的問道。
“你今年多大了?”
宋時微不明所以,但還是如實回答:“二十四歲。”
溫老爺子聽完,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宋時微一眼,渾濁的眼中彷彿翻湧著萬千思緒,讓人捉摸不透。
觥籌交錯間,薄宴晟藉著給宋時微夾菜的機會,狀似不經意地提起:“還好我發現及時,你都不誇誇我。”
“你不知道,上次你在酒店過敏發病時的情景,可把我嚇壞了,還好我回來的及時。”
宋時微拿著筷子的手一頓,疑惑地看向他:“上次過敏?你是說……”
“就是上次溫依依過敏我把她送去了醫院,誰知等我回來時發現你已經休克了。我就抱著你衝出去,讓顧雲楊開車把你送去了醫院。”
儘管事情已經過了很久,但每次一想到那時的場景,薄宴晟都忍不住心臟發抖。
渾身充斥著差點永遠失去她的恐慌。
“原來是你……”
宋時微恍然大悟,喃喃自語道。
她之前一直以為是劇組的工作人員路過沖進來將自己送到醫院的。
原來那天晚上那道熟悉的身影,真的是薄宴晟。
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意,看向薄宴晟的眼神也柔和了幾分。
“好吧,謝謝你,也謝謝你今天的細心。”
宋時微真誠道謝,心中卻更加疑惑了。
按照薄宴晟說的,是他回來發現的自己,那他就不是一直在醫院守著溫依依直到她醒來。
沒有一直守著,就證明溫依依這之後跟她說的那些話,都有水分。
比如薄宴晟是因為要保護她才會親近自己刻意恩愛,又比如,她那晚看到的衣衫不整的溫依依,到底是不是去過薄宴晟的房間。
疑竇一生,她喉間立馬哽了很多問題想要問個清楚。
而且,她還很想問他,為什麼會在拍賣會上變臉翻過去幫溫依依。
“薄宴晟,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宋時微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薄宴晟拿著筷子的手頓住,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卻沒有說話,只是將魚肉仔細地剔除了魚刺,放到了她的碗裡。
宋時微見狀,心中瞭然,看來薄宴晟是不打算告訴她了。
她索性也不再追問,將疑惑壓在心底,默默地吃著碗裡的魚肉。
酒過三巡,慶功宴也接近了尾聲。
溫父起身準備離開,溫老爺子也要跟著一起回去。
臨走前,溫老爺子意味深長地看了宋時微一眼,宋時微禮貌地揮手送別。
溫父和溫老爺子坐上車,司機緩緩啟動,駛離了酒店。
車內,溫老爺子一直沉默不語,眉頭緊鎖,像是在思索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溫父見父親心事重重的樣子,便關切地問道:“爸,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怎麼一直不說話?”
溫老爺子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溫父沒有再追問,他知道父親的性格,如果他想說,一定會主動告訴自己。
溫老爺子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晚的畫面:宋時微淡定從容的氣質,談吐間不經意流露出的自信,還有他之前看到的她脖子上那塊溫潤通透的翡翠吊墜……
他想起之前派人調查的結果:宋時微的養父母是普通人,自小家境貧寒。按理說,這樣的家庭出身,宋時微身上不應該有如此貴重的東西。
並且,宋時微的長相也與她父母相去甚遠,反而與詭異的跟雲墨有幾分相似。
“你記不記得,之前雲墨是不是有一塊不離身的玉墜,大概是長這樣......翡翠的。”
溫老爺子突然問道,還大略比了下玉墜的外形。
溫父被問得一頭霧水:“您怎麼突然問起這個?雲墨當年確實是很喜歡玉石,買了很多說要給孩子做成傳家寶,可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
後來,雲墨因為失去孩子逐漸變得行為失常瘋瘋癲癲,那些玉石要麼被她摔得粉碎,要麼就是被照顧她的人不懷好意的順走賣了。
想起那段心酸難過的回憶,溫父語氣變得遲疑。
“送她走的時候,我沒發現有什麼玉墜。”
溫老爺子明白他的意思,嘆了口氣,說:“嗯,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別多想。”
其實,溫老爺子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只是還需要一些證據來證實。
但溫父身邊的那個女人可不是什麼好貨色。
所以,在事情有眉目之前,不可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