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孤獨(1 / 1)
鑑於兩人的對話開始往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
宋時微害羞的別過臉去,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然而,腦海中卻不受控制的浮現出薄宴晟那晚在房間裡脫衣服的場景。
昏暗的光線中,男人結實精壯的腰身,肌理分明的肌肉,以及灼熱的眼神。
啊呸呸呸,都在想什麼呢。
宋時微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她不自然的輕咳一聲,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慌亂。
“好了,你說話要注意點分寸啊,微微還在呢。”
唐薰看出了宋時微的不自在,將沈知行推開了些。
“微微,來喝酒,不是要給你慶祝嗎?你現在就當沈知行是個姐妹了,千萬不要有任何心裡負擔。”
“姐妹?”沈知行挑眉,似乎對這兩個字陌生的緊。
“怎麼,不願意嗎?”
“沒有,那姐妹見面,走一個?”
適應力極好的沈醫生率先舉起了酒杯。
如此,氣氛算是正常了。
柔和的燈光下,宋時微、唐燻和沈知行三人圍坐在桌旁,一邊喝酒,談笑風生,
不過很快酒過三巡,唐薰就因為不勝酒力,趴在桌上開始歇菜。
沈知行看著唐燻的睡顏,眼中滿是寵溺,他輕輕地將她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轉頭看向宋時微,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微微,你和薄宴晟最近怎麼樣了?”
宋時微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淡然:“就那樣吧,普通朋友。”
沈知行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真誠地看著宋時微:
“微微,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氣,但薄宴晟他也不容易。”
沈知行在喝了一大口酒後開始給薄宴晟講好話。
“他父親很早就去世了,他年紀輕輕就要扛起整個薄家,所以他從小就學會了獨立。學會了冷漠,習慣了什麼事都自己扛。”
“薄家的虎狼太多了,更多的是不間斷的明爭暗鬥,所以薄宴晟從小到大都沒有感受過多少溫暖,也不懂如何去表達自己的感情,可能很多時候你都覺得他冷漠疏離。”
“但他心裡其實很在乎你的,我跟他兄弟這麼多年,你是我見過他提起最多次的名字。”
沈知行頓了頓,看了眼宋時微的表情,發現對方沒有排斥反感的意思,這才繼續說道。
“上次你妹妹生病,還有你過敏進醫院,都是他連夜打電話讓我幫他調最好的專家過去的。”
“你病好出院後,雖然你們因為吵架陷入冷戰,但那段時間,他問了我好多關於過敏的注意事項。”
宋時微聽著沈知行的話,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薄宴晟對自己很好,但她始終無法忘記拍賣會上發生的事情。
那件事就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她的心裡。
“你是不是弄錯了,溫依依也過敏,他或許是幫她問的?”
沈知行又喝了一口酒,接著他放下酒杯,目光認真地看著宋時微:“不,我感用我的人格擔保,他做這些的理由,從來都不是溫依依。”
“我也搞不懂他為什麼對她那麼好?可能是有什麼難言的苦衷?你也知道,他這人的心事藏的很深。
“但他對溫依依從來都只有責任沒有感情的,在他心中唯一的女人。”
“是你宋時微。”
沈知行說完,宋時微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沈知行:“不可能。”
“微微,我們也算有些交情了吧。你看我像是會騙你的人嗎?”
沈知行苦笑一聲。
“薄宴晟就是嘴硬心軟。他心裡有苦衷,所以才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感情,你再給他一次機會,好嗎?”
“可……”
宋時微低頭欲言又止,但心卻不可避免的被沈知行的話觸動。
可是,如果他喜歡自己,為什麼又要一次次推開自己呢?
沈知行看著宋時微複雜的神情,知道她心裡肯定在胡思亂想,輕輕嘆了口氣,卻沒有再說話。
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好,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吧。
“不舒服。”
這時,原本趴在桌上昏睡的唐薰忽然動了動。
她難受地哼唧了一聲,伸手揉著額頭,眉頭緊皺,臉色也有些蒼白。
“唔……”
唐薰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沈知行見狀,立馬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頭暈,想吐……”
唐薰小臉擠成一團。
沈知行見狀,連忙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道:“好,那我先帶你去休息。”
“我幫你送她去酒店。”
宋時微趕緊起身,作勢要幫忙。
“咳咳,不用了。”
沈知行沈知行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那什麼,微微啊,姐妹當完了,你不會繼續阻止我去當個男人吧。”
在沈知行嚴重具有暗示性的語言中,宋時微立馬秒懂了兩人接下來的行程。
“哈哈,不好意思啊,那你們先走,到了跟我吱一聲。”
她尷尬的坐了回去,只能目送著沈知行將唐薰帶走離開。
所以,成年人的世界,還可以玩的這麼灑脫嗎?
宋時微獨自坐在座位,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酒。
昏暗的燈光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震耳欲聾的音樂一如既往讓她感到一陣陣眩暈。
可即便周遭再熱鬧,她的表情卻始終是淡淡的。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打扮精緻的男人端著酒杯在她身邊坐下,男人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古龍水香味。
他舉起酒杯,露出一個自認為風流倜儻的笑容:“美女,一個人?要一起嗎?”
宋時微微微皺眉,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冷冷道:“抱歉,沒興趣,我要走了。”
說完,她起身想離開。男人卻伸手攔住了她,語氣輕佻:“別這麼快走嘛,我請你喝酒,陪我聊聊天。”
宋時微毫不留情的甩開他的手。“說了沒興趣了,再糾纏我就叫保安了。”
“切,無趣。”
男人還是怕事的,嫌棄的哼了一聲端著酒杯又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至此,宋時微也沒了繼續的心思。
出了酒吧,一陣涼風吹來,宋時微覺得有些微醺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刺眼的霓虹招牌下,一輛熟悉的車靜靜停在路邊,車牌號在她眼前劃過,熟悉的號碼正是薄宴晟所有。
他怎麼來了?